24、【希腊】凯厄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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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吉尔……”
是谁，是谁在呼唤我？
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声音如此熟悉，如此让人想要亲近。
一个高挑秀美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她身处在雾气环绕中，如水中花镜中月，朦胧美好。
在看到那个身影之后，他仿佛入了魔般奋力追赶，双臂竭力向前伸去，却始终触摸不到。
他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他的视野里，徒留自己在原地怔愣，半晌他抱紧自己的头颅，一阵晕眩。
窗外夜色正浓，布谷鸟正在对月吟唱，凸显的夜晚更加静谧。
凯厄斯徐徐睁开了眼睛，他直直坐起，伸手摸向脸颊，发现居然有几滴湿润。
他以前从不相信自己会如此牵肠挂肚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半点印象都无的女人。
在他的生命中，只有荣耀与功勋。
爱情，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呵--他想到了他的父亲和母亲，不由自嘲，他怎么可能会爱人？
不过，他还是禁不住心底的好奇与悸动，这个总在他梦中出现的女人，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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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宴会上，他见到了凯伦王后，这个在他印象中总是光彩照人，地位尊崇的女人，眼中有了以前所不具备的生气。
在顺着她眼神流连的地方望去，原来是普里阿摩斯之子，特洛伊的小王子。
帕里斯。
凯厄斯露出玩味的笑容，斯巴达的王后与特洛伊的王子相爱了，虽然是由于一个可笑又荒唐的神谕。
许是凯厄斯愣神的时间太长，与周遭的格格不入，海伦注意到了他，并朝着他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嗯？
凯厄斯面露疑惑，他与她并无交集。
海伦对身侧的斯巴达国王耳语了几句，优雅地走出宴会厅。
凯厄斯看着海伦的身影，挣扎了片刻，起身追出。
“王后殿下。”
“不必多礼，我引你到这里来，是想问问阿尔芙还好吗？”
阿尔芙？
“那是谁，殿下为何要问我关于她的近况？”
海伦听完凯厄斯的话，面露惊讶，”你们不是恋人吗？”
凯厄斯愣在当场，内心因为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浮现出揪心的疼痛，仿佛缺失了重要的一角，空落落的。
“阿尔芙……”
凯厄斯此刻终于想起了自己于梦中的低语，心脏开始不规律地快速跳动，疼得他直冒冷汗，不得不蜷缩起身体，半蹲在地上。
“你怎么了？”
海伦看出凯厄斯情形不对，想要伸手去扶，却被草丛中冲出的人影拦住了。
“海伦殿下，还是由我帮助他吧。”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的凯厄斯已经注意不到扶住他的人是海伦还是帕里斯了，只想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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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天光已大亮，距离那次宴会已经过去了三天，帕里斯已经拐带了海伦王后。
凯厄斯整整衣服，前去找国王议事。
而此时他还不知，他的父亲阿伽门农要找他商议的事情，是和他有关。
父亲想要笼络希洛尔家族，让我与其家族的长女亚西诺多拉联姻。
那是一个有着如黑夜一般长发，牛奶一般皮肤的高挑美人。
凯厄斯见到就觉得眼前一亮，总觉得似曾相识，但离得近了，在细细观看，内心却是油然而生一股失望。
好像自己曾经见过真正的美人，她对自己嬉笑怒骂，生机灵动。
这个女人，美则美矣，却原来没有让自己心灵悸动的感觉。
以他的审美来说，这位叫做亚西诺多拉的姑娘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但是，他梦里的那个身影让他十分厌烦其他女人的靠近，自然这位未婚妻也不例外。
他无法否认国王的决定，但内心的煎熬致使他做出反抗。
恰逢特洛伊战争，他骑着一匹快马连夜逃出王城，抛下了自己的新婚妻子——亚西诺多拉。
找到阿喀琉斯，随军去征讨特洛伊。
在战场上，他又见到了特洛伊的第一勇士——赫克托耳，他依旧是那副坚毅勇敢的样子，正在手持一柄盾牌竭力躲闪着阿喀琉斯的攻击。
但他最终还是被阿喀琉斯打败了，尸体也由阿喀琉斯拖回了胜利者一方的营帐。
夜里，特洛伊国王独自前来带回赫克托耳的尸体，没想到阿喀琉斯他同意了，倒是让他颇为意外。
他每次临战只是冷眼旁观，他一直觉得这场战争的导火索不过是斯巴达和雅典为了拓宽财富之路侵犯特洛伊找的理由。
过了几日，他看到了他的父亲——阿伽门农，他亲临战场，指挥作战。
本来一旬前就该来，但是自打他醒来，就发现他的父亲，雅典之王，身体每况愈下。
众人皆对国王患病的原因忌讳如深，只是，他发觉出阿伽门农有时看他的眼神带着若有若无的阴狠戾气。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战争最终胜利了，阿喀琉斯死于帕里斯之手，海伦也被斯巴达国王迎了回去。
只是，她在见到他的情人死去的那一刹那，眼里终是永久失去了光彩。
他在站场上救到了一位险被军士轮-奸的祭司，她有着花一般姣好的容颜，她是赫克托耳的妹妹，阿波罗神庙的女祭司。
“我已看到了你的未来，你这个将会沦为嗜血怪物的刽子手。”
卡珊德拉的谶言一直回响在他的脑海中，从那一日他时常做噩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杀人嗜血的怪物。。
又是猛然从噩梦中惊醒，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换了件长袍下床，推开沉重的宫室，走了出去。
闻着月夜中草木的芬芳，他心下稍定。
在归来的日日夜夜中，他只要稍有不安，闻闻这些植物的气息，内心的躁动总会平复。
倏忽，他听到回廊的那一头有若有若无的说话声，于是他放轻手脚，悄然蹭上前去。
“国王的病还没有好吗？”
“没有，所以咱们就有机会了。”
“你不用担心，老国王一死这王位绝对落不到凯厄斯身上。”
藏在墙后偷听二人谈话的他心下一紧。
“凯厄斯根本是前王后与外人私通的产物，我虽然也给他带了绿帽子，可是孩子却是他的。”
凯厄斯一把推开眼前茂密的花草树丛，怒气腾腾地盯着幽会的王后和她的情人。
“你们在说什么？”
语气幽深森然，盯着人的目光，反射着凄清月色，露出凌厉寒光，仿佛在看着两具尸体，让人忍不住两股战战。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希腊】凯厄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