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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8男生宿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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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转过身来,看见小龙正嚼着牙齿,满脸血污,牙齿上满是肉,手里正提着三生石的头啃,大惊之下,八卦镜摔在小龙身上。小龙像遭了电击颤抖着掉下摩托车,跪着扬起手臂嘶声力竭的叫“将军,将军,我是小龙呀”但车已走远,车尾喷出来一条黑烟。老大见小龙跪在地上,一扬手就将他捞了上来,小龙感激的留下人热泪,将军随后停下车将小龙驮在车上奔向608.。
晚上老大打开三生石交到自己手上的那封信,泪水涔涔的泣不成声。那份信告诉父亲,孩儿不孝不能奉养您老人家,只求上苍能保佑608逢凶化吉,孩儿不孝,自古忠孝不能两全。老大读着读着泪水淌满了枕巾,我躺在床上身体因极度虚弱而心神俱碎混混睡去。为了友谊,我一直难以相信608所以不离不弃的原因是友谊,但如果不是友谊,会是什么能让我们对付鬼的残暴。泪水干了,我们记下的不只有悲伤更有无法偿还的血债。
早上我们打开了档案袋,608宿舍1990.910,打开一看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难道是丢失呢?将军,小龙走遍了汉中新华书店,走街串巷寻求报纸收藏者,去探索那个1990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终于得知,1990年有一个大一男生为一个女孩而自杀,而那个女孩也和一个男生在“十一”时死在宿舍里。自杀的男孩叫景天,女孩叫李婉瑶,另一个男孩叫欧阳剑豪。景天被葬在汉江边,对着汉江领略潮起潮落。
为了弄情事情,我们打算再在汉江走一趟。春风扑面,草木扶疏,各种花香弥散在空气里异常馥郁,我们走在去汉江的路上,在汉江边坟墓林立,高大的松柏夹杂其中,青云烟雾缭绕。我们走在坟墓上注意查看坟墓上的碑文“···之墓,一串数字”这使我忽然想起“ 1450536288”,可是这里的坟墓也没有多少呀,怎么能排到1450536288呢?我们沿着墓冢行走在树的阴影里行走,这难道是他一直对我们的叫嚣,一直对我们的轻视,所以才敢告诉我们他的坟墓的牌号,好自负的人呀,怪不得他会失恋。自以为了不起的家伙!“那宿舍的号码是墓碑号!”他们听我一说都惊讶地凝神细看墓碑上的数字,“怎么好端端的就是没有1450536288呢?”我们走过1450536287和1450536289却不见1450536288,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们百思不得其解,谁又能知道为什么凭空会失去一个坟墓呢?难道、难道,我不敢想,“我记得那是在黑夜里才出现的坟墓,不会---不会----黑夜里才会出现吧?”说着我不自禁的抱紧了微凉的胸,感觉冷飕飕好像鬼吐在耳边的絮语,又好像一阵轻挑的戏弄。老大淡淡说“那好,我们晚上再来”。他招了一下手示意收队回营。
晚上我们【除了小六,他看宿舍】又来到汉江,春风拂面格外舒服,我们都露出了从来都没有的好心情。也许,谁都意识到次的凶多吉少,还能不能活着回来毕竟是个谜。走到一片墓地,墓地里一片宁谧,我们然来绕去终于走到了1450536287,再走一步,两步,眼前赫然就是1450536288,我们看了一下墓碑“景天之墓”。我们一下子呆在原地直愣愣的看着墓碑建于1990.12.12。墓旁没有树,那树在哪里呢?我们绕墓转了一圈,树木森森但到了这里却好像是到了寸草不生的沙漠。墓碑下是没燃尽的冥纸和香,整个墓场静悄悄的,每一阵风敲竹声都能唤起我们巨大的恐惧。突然,老大“哎幺”一声,老大呢?我们都惊骇得面面相觑。“哎幺”将军也不见了,一种莫名的恐慌正在洗劫一切,人呢?“哎幺”小龙叫了一声也不见了,他们到哪里去了?难道?一种不祥的预感令我战战兢兢。正在我凝思时,突然脚下一软什么将我拖曳下去,“啊”风声呼呼好像掉入了深洞,眼前黑魆魆的一片黑,看不见一丝光亮。
我扭开手电光一下子打在地上,白骨,森森白骨,怎么全都没有头?洛阳铲,麻绳,火折,盗墓贼怎么会死在这个才二十年的墓里?我倒吸一口凉气,从白骨中站起将所有东西拿在手里朝里走,老大,将军,小龙他们呢?啊,这又是什么,一群群红色的虫子有两斤重,个头有十五公分,他们蜂拥一样的围住我,我使劲踩但却越来越多。我的鞋,我简直不敢相信这种红色的虫竟然能咬破我的鞋。突然有个声音“啊---啊----啊----”的嘶哑颤抖,我本能的身子一个机灵,惊恐的将手电照过去,老大,他居然攀着高有两米的坑,我这才发现自己也在坑里。他的屁股被虫子咬的流血浸透了裤子,由于身体又胖又矮,所以一攀就挣几下掉下来。
我跳起来,踩着虫子向他靠近。他满脸苦容的向我求助,才一会儿,我惊喜地发现这些虫子好像怕光,更确切地说是怕火,光一照他们就兜头就跑。可是不一会儿,他们好像意识到对被愚弄继续向前扑来。我照着那些虫子,他们让出一条道,我来到老大身边将老大推上去,老大用手将我拉上来。妈的又没电了,该死的手电挣扎了几下熄灭了。又是一片该死的黑暗,打开火折,只能照到一步之遥的地方,前面一条狭窄的地道分向两边,我们向左爬,旷远的脚步好像来自地狱的修罗惊得我们的心一紧一紧,空气越来越舒畅感觉好像要到了尽头,热汗沿着脸颊掉在地上却一点不能消除我们内心又凉又怪的感觉。终于到了尽头,我抬起汗流满面的脸不觉吓得坐在地上,拍了拍胸脯气喘吁吁,通道的尽头伫立着性感美女的骷髅架子,黑发如蛇张着巨大的嘴,脸上五官长得格外标志,只是双眼凸耸,脖子上戴着心字形的项链,项链上写着“李婉瑶”。我打了个冷战,她,她,她,幸好只不过是个雕塑。我们接着往前走,前面豁然开朗,排布着一排排棺材,时间好像很久似的,棺材都腐朽的厉害。突然一声吱吱的响声,我们驻足静听,“噗”火折一下子灭了,长久的沉寂,什么?到底是什么?黑暗里没有一丝声响,只能听见两颗心剧烈地在跳动“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我迟疑地又点燃了火折,还没有点亮又被什么一下子扑灭,“幽 ”的一声长长地声音在空洞的走廊里回荡,“碧瑶”,我们都不觉惊骇地向后看了看不在,人呢?我们毛骨悚然恨不得一步跑出这个诡秘的地方。“幽”又传来一声长长的比哭还难听的刺耳惊叫。我向前看了看,那个声音刚才明明在身后现在怎么跑到前面?我惊骇地轻声叫老大“老大,老大”老大呢?我这才意识到刚才一段时间只有一个脚步声,只是我被吓傻了一直没有回过神来。我颤抖着蹲下抱住头,泪水一下子爬满了脸,“硿---------硿-------硿------”我抬头朝四面看了看声音突然停止,妈的想吓死人啊,有种你出来呀,老子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我站起来点亮火折这一下我静静地看着火折绝不让任何东西分神,“噗”火又***灭了,“谁***装鬼吓人”我骂道,但空洞洞的只有我的声音回荡。“硿----硿-----硿----”谁呀妈的,突然一双脚绿色的脚,我不明白在黑暗怎么会看到东西。是她,她,李婉瑶,,“啊,你---” 她赫然站在我面前直勾勾的看着我,笑着说“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难道的不认识我吗?”。她看的我浑身直打颤,谁认识鬼呢?“不--不--我--不认识你,--你是--碧瑶,我怎么会认识你”她听罢失望的望着我说“不要进去,我本想将你吓出去,谁知”她说着犹豫了一下继续说“前面是死亡之城,你不要去送死”我看着她不知为什么不感到丝毫恐怖反而有一种淡淡的熟悉感“我朋友被杀了,我要替他报仇,何况现在我的朋友都进去了,我要和他们同生共死”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之间心平气和又大义凌然起来。她失望的看着我泪水落了下来 “你们杀不了他的,他就是天下的邪恶,永远杀不干净的”说着她消失不见了。
“婉瑶,婉瑶,”我惊叫道,隐隐的绿色踱来好像绿色沉淀的汉江湖底。
“我的朋友,他们”,她忽的投来一股哀怨的眼神“哈哈,你还在想着他们,你忘了,忘了一切吗?投胎,投胎······”她的声音又隐隐约约的淡如烟雾从我眼前消失弥散。
沿着甬道,我静静地走,火光照在黑的不能再黑的空间里,我好像沧海一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火光照在脸上没有一丝温暖,却给人一种平静,不管前路出现什么都可以坦然处之的泰然。
影影绰绰好像什么挡住了去路,火光洒在上面却依然模模糊糊。走近了,居然是道石门,门上隐隐约约有红红的血丝流动着粲然的光华。两座血口狮子咆哮雄壮的撕咬着远远吹来的风。门上画着一副狰狞的魔鬼摸样的耶和华,静静地翻着手里的书右手拿着一支笔好像在审判人的死亡。秀笔轻轻地点在书上,手指如钳尖尖的刺在书上,神情自若带着睥睨众生的轻蔑与残忍。
“吱”闷声响罢,门□□出一片光明刺得我的眼生疼,我用袖子遮住了眼,但还是向后退了几步。门开了,里面无数的骷髅刹的一下望向开启的门。吱吱吱吱好像被操纵的机器,他们缓慢的向我移动,远处的高台上亮着两只红眼诡笑地闪。我不觉出了一身汗,红眼旁边的树?在张牙舞爪的向我挑衅,树枝上的人头目眦尽裂的瞪向我。
“哈哈哈,你终于来了,我要让你受尽轮环之苦”他摘下眼珠,眼珠停留虚空,挥舞手臂。那棵魔树好像感应到一种饮血的极欲,迅速向我窜来。骷髅眼角通红的冲过来,挥动着白森森的手臂。我提起洛阳铲一下子铲过去他们好像受了某种强大的压迫力纷纷倒下,又犹如不倒翁般纷纷站起向我抓来。树枝的人头弥散在四周,贴着地面呼呼的向我吐出一口气体又退下。我的头越来越晕越来越沉,体力严重透支,但还是鱼死网破的垂死挣扎。“嗖 ,嗖,嗖,嗖”正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四只人头抓住了我的脚,仿佛一瞬间意识到五马分尸的疼痛,一阵疼痛唤起了我久已麻木的神经“啊”,贴着地面一阵拖曳令我的背火烧火燎,头“咚”的一声撞在台阶上,“花花”的流血一下子染红了全身。“哈----哈---”一声响彻云霄的狂笑。
树枝将我一下子裹了起来,地上没有一丝血迹,只剩下潮湿的一片好像被成千上万的舌头箍咋过一样。树枝缠绕着我的脖子掉在树丛中,树丛里无数只头吐着舌头,咬着牙齿啃我的头,如蛇皮的树枝箍的我一阵窒息。“幽”一种熟悉的气氛然我挣扎开了眼,绿衣娉婷,婉瑶?
她水袖轻扬一着树枝便是啵啵一阵轻响,陡然间我喉咙一舒“碰”的摔在地上。“景天,放了他吧,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女子有些乞求有些哀婉的说。
“哈哈,想的美,你也太大胆了”他忽然由狂笑转为愤怒,“你居然敢救这厮!实在不像话,给我滚出去···”
婉瑶仍然苦苦哀求“看在我的面上放过他,只要你放过他,我一切都听你的”“滚!”景天一阵狂怒震得土片簌簌落下。
她边走边回头的看着我,露出凄苦的表情,依依不舍地蹙着宛如烟黛的细眉。“哈哈,哈哈----”他飞身扑下来紧紧揪住我的头发,跪在地上咬住我的脖子,一阵冰凉冰凉的麻木袭来。我死了吗?为什么脖子一阵连绵不去的抽疼?头昏昏胀痛欲死却毫无半点挣扎,麻木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荡来荡去,这是在十八层地狱吗?谁,我分明听到一阵嗜血的狂笑“哈,血祭,血祭万魔树”脆弱的意识段段续续如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时亮一时暗,而我的疼痛也交替如刀搅一般。隐隐约约传来“幽”的一声,是幻觉?“啪,啊哎呦”一声“扑”的好像什么撞在什么上,接着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好熟悉的气息,还不等我反应过来,胸臆间一阵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