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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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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闻煜装作无所谓的态度，“你煜哥当然是你能绝对相信的男人。”
“嗯，煜哥很可靠。”娄星洲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知…知道就好。”闻煜说完就低头吃面。
一路上两人很少交谈，娄星洲是个本身就不爱说话的人，闻煜不找话题撩闲的情况下，两人都沉默着。
“煜哥！”张炎的大嗓门从两人一进体育馆就传了过来，看来是等待已久了。
今天体育馆的来人只多不少，毕竟这个活动也不算小，整个学校都挺关注的。
理论上是不准这么多人在这里打扰他们的，但这个体育老师是崇尚自由教学的，所以也没管其他围观的同学。
“好啦，围观的同学小声围观，别打扰到我们训练就行！”体育老师挥挥手，招呼着十二个人集合。
一上午的时间在闻煜的训练中和娄星洲的看书中度过，临在解散前，体育老师通知他们下午可以自由练习，他要去约会。
十二个人：“……”
像闻煜这样的直接把自由练习理解为休息。
“那刚好下午直接去取车了。”闻煜揽着娄星洲在解散后直接走了。
“你这属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娄星洲吃着闻煜买的鸡蛋灌饼，是学校后街的。
“嗤，你不相信我的实力？”闻煜顺手摸了娄星洲的嘴角，沾上酱了。
“哦，信。”娄星洲递了一张纸巾给闻煜擦手。
“哼，等比赛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人走到路边等车，闻煜把纸巾揉成团，模拟篮球一样想要投进垃圾桶，结果忽然飘来一阵小风，把即将进入垃圾桶的纸巾吹出来。
闻煜：“……”
娄星洲：“噗。”
“笑什么！”闻煜气急败坏，暗骂这股风。
就在闻煜还掐着娄星洲的脸颊时，车到了，闻煜收回手，干咳一声。
还是那个熟悉的店老板，熟悉的吐烟圈。
“来了？”显然店老板和闻煜很熟，用着熟稔的语气。
“嗯，哪有毛病？”闻煜环视着店里的配件。
“哪有毛病你不知道？装瞎呢？”店老板说话很不客气，闻煜也没生气的反应。
“啧，这个头盔…”闻煜拿起一个挂在墙上的白色头盔，很简约也很酷。
“嘶呼，新货，这个价。”店老板吐了口烟，眯着眼伸出两个手指。
“行，拿着了。”闻煜目测了一下娄星洲的头围，看见这个头盔他能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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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星洲挑了个眉，他不懂这些东西，一个头盔要两千多吗？这可能是黑店。
或许是娄星洲的表情太过明显，闻煜解释道这些头盔的来历，都是为赛车手专门制作的，所以价高。
“可我又不是赛车手。”娄星洲拿着头盔打量，看着确实挺酷的。
“我想给你买行吗？”闻煜看着店里的贴纸，他还可以在头盔上贴个东西，不然看着确实有点素。
店老板的注意力从手机上分离出来，他抬头看着娄星洲吐烟。
“你俩谈着呢？”
“什么？”闻煜找到一款适合白色头盔的贴纸，正在比量。
“处对象。”
闻煜闻言手一抖，“你瞎说什么呢？”
“你俩这样还没处对象？暧昧期呢？”店老板只相信自己的直觉，他自己能用眼睛看出来。
“我不是同性恋！”闻煜脸色涨红，怒视着店老板。
“哦，没劲。”店老板又把头低回去。
娄星洲一句话没说，他就静静听着。
闻煜现在一点也不敢看娄星洲，他觉得这样很冒犯娄星洲，听见自己和他被人这么编排。
“你…”闻煜嗓子眼发干，不知道说什么好。
“嗯？这个贴纸还行。”娄星洲拿着贴纸开始往头盔上贴。
“嗯，你喜欢就行，反正是你戴。”闻煜看见娄星洲没当回事，心里既松了一口气，又有说不上来的莫名失落感。
“我可能是同性恋。”在安静的贴贴纸期间，娄星洲突然冒出一句话。
闻煜：！！！
店老板不知道看到什么视频，突然笑出声。
闻煜瞳孔放大，手开始发抖，另半边头盔的贴纸直接贴歪了。
娄星洲拍开闻煜的手准备自己来，当娄星洲的手拍上闻煜手的一瞬间，闻煜直接把手抽了回来，甚至胳膊还磕在桌角上。
“你歧视同性恋？”娄星洲停下手中动作，直接面对面看着闻煜。
“没…没有！”闻煜期期艾艾。
“那你歧视我？”娄星洲双手抱膀，靠在椅背上。
“我说了没有！”
“哦。”
娄星洲不再说话，闻煜一直等着下一个问题，他刚刚没敢和娄星洲对视。
摩托车被店员从后面推了过来，和原先没什么不同。
“走吧。”闻煜跨坐在摩托上，想像之前一样搂着娄星洲坐上来。
闻煜一只手刚搂上娄星洲的腰就一顿，然后不知道怎么办好，就僵在原位。
“好搂吗？”娄星洲的声音就在耳畔，甚至呼出的气就吹在闻煜的耳郭边。
“好…”闻煜下意识回答，手上的触感告诉他，这个腰身纤细柔软，联想到早上看到的一幕甚至加大了力道。
“那你再搂一会？”娄星洲认真地询问。
“上来！”闻煜脸色一黑，“搂着我！”
“好的，煜哥。”娄星洲不仅搂着闻煜的腰，而且还把脸也贴在后背上。
“头盔怎么不戴？”闻煜感觉到触感不对。
“煜哥不是也没戴？”娄星洲把刚贴上贴纸的白色头盔扣在闻煜头上。
他们两个头围差不多，都可以戴进去。
“给你戴。”因为戴着头盔，闻煜的声音嗡嗡的。
“不用，我用你挡风。”
闻煜想到刚刚娄星洲靠在自己背上的一幕，心想也行。
没再过多客气，闻煜发动摩托，轰鸣声原地响起。
闻煜好像有意给娄星洲展示他的摩托车技巧，不仅开的又快又稳，还偏偏走那种人少的路。
两人中午还没吃饭，鸡蛋灌饼只算个垫肚子的，找个小餐馆。
娄星洲抬头就看见南玉江园四个大字，谁能想到十年后的知名酒店现在只是个小餐馆。
现在的南玉江园已经有了后世的雏形，每个小餐桌都做了隔断。
等上菜的期间，闻煜用手指摩擦着水杯。
“你…你真是同性恋啊？”闻煜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嗯，或许吧。”娄星洲漫不经心的回答，他确实不知道他现在的性取向，毕竟上辈子还没有过恋爱经验就狗带了。
如果硬算有过好感的，还真是只有眼前这位。
“什么叫或许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闻煜突然捏紧杯子。
“我因为我不确定我喜欢的人现在喜不喜欢我。”娄星洲看着闻煜淡淡开口。
闻煜嗓子一紧，喃喃发声，“你有喜欢的人了？”
“嗯，怎么了？”这柠檬水还挺好喝的。“你想知道是谁吗？”
闻煜没说话，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娄星洲笑出声，“你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呢？”
“这是你的隐私，你想说就说，不想就没必要。”闻煜深吸一口气，这破柠檬水真酸。
“嗯，喜欢你。”娄星洲声音很轻，但是闻煜听到后却开始耳鸣。
“你刚刚说了…什么？”闻煜感觉自己好像聋了一样，什么也没听见。
“我说，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你。”娄星洲转着手中的杯子，视线一瞬也没从闻煜身上离开。
突然安静下来，没有人再说话，直到服务员的上菜声打破二人的安静氛围。
“吃…吃饭吧！”闻煜夹起一块配菜生姜就往嘴里送，娄星洲还来不及阻止。
闻煜什么反应也没有，就像正常吃饭一样，一口饭一口菜，娄星洲看着闻煜的动作，他怀疑对方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
娄星洲放下饭碗，陶瓷碗与木质桌接触的一瞬间发出咔哒一声，这一声震醒了闻煜。
“怎么了？”闻煜如梦初醒，他茫然地看着娄星洲。
“如果你觉得我的喜欢给你造成了麻烦，我就不再打扰你，我会让老班把我的位置调回去，甚至我可以转班离开去竞赛火箭班，明天我把你落在我家的东西给你带过去。”娄星洲一口气说完，没给闻煜反应的机会。
“谁说你是麻烦了！”闻煜呼吸急促，他把筷子往桌子上一甩。
“你表白我就应该直接答应你吗？我给你追我的机会。”闻煜说完这句话就看娄星洲的反应。
娄星洲没什么反应，他能感觉出来闻煜对他不一般，只是这种不一般到底是什么他还不清楚。
大抵是友情之外的东西，但绝对还没到能恋爱的那种感情。
“嗯，行。”娄星洲重新拿起筷子，他还没吃几口饭。
闻煜在心里长叹一口气，这算个什么事啊！
吃完饭，闻煜把娄星洲送到他家门口。
闻煜：“明早见。”
他把娄星洲的包还给他，还包的时候才想起来，之前娄星洲说他有东西落在他家。
是什么东西来着？
“我把什么东西落在你家了？”闻煜疑惑。
“哦，内裤。”娄星洲直接说出口。
闻煜：！！！
“还用还你吗？”娄星洲抬眸。
“你直接扔了吧！”闻煜有些丢脸，他怎么能忘了呢！
“不用吧，你下次来难道还穿我的？”娄星洲根本没在意自己的话有多么歧义。
闻煜撇嘴，他也没想到娄星洲说的这么直接，还下次来，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下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