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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衣柜惊魂 “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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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吃饭去”临近中午,苏佩三人开始招呼陈晨和方尧一起吃饭,几人嘻嘻哈哈到常去吃饭的饭店,刚坐下苏佩对着符涛和阿宽就开始挤眉弄眼互相小声讨论该和方尧与陈晨聊些什么,毕竟两人看起来之前就认识还像是个冤家;“陈晨,你之前和我们老大怎么认识的?”苏佩的八卦之心开始发问,“大学同学”陈晨喝了杯水回道,听到这几人的表情更是丰富,方尧听到陈晨的回到,嗤笑道:“大学同学,好久不见” 陈晨看着方尧不自然的又端起水杯继续喝水掩饰尴尬,毕竟当初知道自己要被调到前男友手下工作的时候,自己做了几天的心理准备,不断告诉自己,都是以前的事了,说不定人家都结婚了,只是同事和上下级;“好歹是大学同学,我们好歹曾经在学校关系那么不错,这么多年没联系了没想到你连句老同学好久不见都不能说吗”方尧继续道;“我被调来你队里你是早于我知道的,我也没见你主动和我打招呼,不过确实我们这么几年没见了,也不知道嫂子最近怎么样?”陈晨放下水杯,淡定回道;正打算要说自己还没结婚的方尧被电话打断,看着来电人方尧站起身走到外面接听电话;看着方尧走出门外,陈晨心里顿时有点失落,苏佩等人看着方尧出去马上围着陈晨八卦“陈晨,我看你俩不简单呀,你们真的就是大学同学吗”陈晨正打算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苏佩,方尧就回来了,回来的方尧没有坐下对着众人说:“南溪小区有新案情,赶紧出发”听到这几人收起八卦的表情,一脸严肃赶紧起身去往案发地;
正是中午,刘义兰打算去儿子那里看看给儿子做顿饭,收拾一下卫生;自从儿子黄家传去年失业后,黄家传开始酗酒好赌,不去工作,每天在家不出门,不是在家打牌喝酒抽烟就是打游戏,这样的状态就是一年,可怜刘义兰黄发两老人这么大年纪了还得出去捡废品生活养活自己和儿子,隔两天还要去儿子那看看给儿子收拾卫生做饭;没钱的时候黄家传就去两老人住的老破小里翻找钱,两位老人家也没想到自己两个人这么多年辛苦养大甚至掏空家底买房子的儿子会把自己赶去外面住老工棚,但是两位老人还是继续对孩子溺爱,自己搬下乡,偶尔还来给孩子打扫家里;这天刘义兰去到儿子家里,刚开门就闻到一丝血腥味,刘义兰喊了几声儿子的名字都没人回应,老人只当孩子是下楼买烟了,走到黄家传的房间正打算打扫一下卫生,刚打开衣柜,一具无头男尸和衣柜的衣服一起被挂在衣柜内,吓得老人当场尖叫,老人被吓到赶紧逃出门外正好撞到回来的邻居,邻居也被突然出来的老人吓到连扶起老人家问发生了什么,只见老人家腿脚发软坐在地上紧紧抱住邻居大腿,嘴里边念叨:“死人了,死人了”听到这男邻居明白不是小事马上拨打110;
方尧一行人来到现场,现场已经被警戒线围起,一位老人和年轻男子正在被盘询自己目睹情况;现场负责人老赵和法医江束看到方尧过来了,两人过去和方尧等人说明情况“里面情况不是很好,衣柜里的男尸被人割断了头挂在衣柜里,我们里里外外找了几遍没找到头颅,现在还没办法确认死者身份,那边那个老人是这个户主的母亲,过来帮儿子打扫卫生,听他说进门时他闻到了一点血腥味但是也没多想,自己喊了几遍儿子没回声,正打算先去卧室打扫卫生,刚打开衣柜就看到了那具男尸,自己被吓到了跑出门正好撞到回来的对门男邻居周震,邻居看到老人的样子就赶紧报了警,里面的情况你们先进去看看吧”老赵面色凝重的说道;听到这几人知道这个不是简单的案件,恶性杀人案;几人走进卧室,走到衣柜前看着里面的惨状,没见过这种场面的阿宽被吓到差点吐出来,但是还是把这股恶心劲忍下了,苏佩回头了眼阿宽的表情安慰了句实在不舒服就出去吧,阿宽看着众人还是决定继续留下,现场几人都是老江湖,大大小小的案件见过不少,但是这种恶性的杀人手法也是第一次见,但还是能够镇定;因为保护现场尸体还是被挂在衣柜里,方尧眉头紧皱看着尸体,让人把现场拍下后把尸体搬下来,尸体平放在地上,江束检查了一下道:“死者身上一共5处刀伤,后背肩甲处和腰部各一刀,前胸处,心脏,肩膀各一刀,致命的是心脏这一刀,脖子这块被砍的痕迹,应该是不只用了一种工具,现在初步判定死者先是被人从后面捅了那两刀然后挣扎中在前面捅下的那三刀,致命的一刀在心脏这里,伤口宽度5.2cm应该是把水果刀,脖子那里应该也是同一把水果刀摩擦切割下来的,死亡时间在前天21号的晚上12点-2点之间,具体情况需要回去进一步尸检才能知道。”听着江束的说法,几人各有想法,“这人是有多大的仇,杀完了还割掉头颅,把人挂起来在衣柜里,这个嫌疑人会不会是个反社会人格”苏佩蹲下来看着尸体一边说着:“这个死者体格看起来在140斤的样子,身高应该在一米七五左右,这样的体格要把人杀了还要要割下头颅再把尸体挂在衣柜里,只一个人完成这些也是够呛”方尧蹲下带上手套翻着死者的衣物,在死者裤子左边口袋翻出了一个医院拿号登记纸,说道:“查一下这个医院的拿号登记。”说完把东西放进证物袋拿给了阿宽,阿宽赶紧记下医院和日期,几人在房间里翻翻找找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指纹和痕迹后就返回局里;
“江法医那边将死者和刘义兰做了DNA,对比结果死者不是黄家传,也对比了犯罪数据库里的数据,也不在里面”会议室里符涛拿着检测结果对着几人说道;
“死者不是黄家传,那黄家传去哪了,我们让她的母亲给他打电话,是关机状态,联系不上他,既然死者不是黄家传,那死者又是谁,为什么会死在黄家传家里,会不会是黄家传杀了人然后逃了”苏佩也是紧皱这眉头看着文件提出疑问;“黄家传的生活轨迹和周围人都调查的怎么样”方尧看到阿宽这时正好回来,对阿宽问道。“老大,我去医院查过了那医院当天的拿号记录,是一个叫蒋青青的,而黄家传他周围人都没听说过黄家传有新交女朋友的事,这个人自从去年10月份失业后就一直在家啃老,经常叫人来家里抽烟喝酒打牌,对门的邻居说黄家传每天半夜不是打游戏就是叫一帮人在家打牌弄出的动静很大,弄的乌烟瘴气的,蛮多人对此不满投诉,但是黄家传这个人并不当回事,照样玩继续闹;弄的邻居苦不堪言,我还调查了一下,黄家传这个人之前有一些小额贷款,主要靠他父母给他还。但是近两个月他并没有找父母要钱,他经常打牌的牌友说黄家传好像不知道在哪赚了点钱,打牌出手都阔绰了很多。”阿宽说着边把调查的文件拿给方尧;“蒋青青这个人什么情况,和黄家传是什么关系。”陈晨边看调查结果问着,“看了,挂的是妇产科,但是我们去她家走访的时候,家里一直没动静好像没人,是个刚毕业工作还没一年的女大学生,我们联系了她的父母,但是她父母在外地,她父母对蒋青青的去向也不是很了解,去了她的工作单位他的领导说蒋青青已经请假1周,现在人还没联系上,有意思的是蒋青青和黄家传是同事只是不是一个部门,蒋青青有一个男朋友叫周志豪,我调查了一下这个周志豪,他的朋友对他的评价不怎么好,脾气很暴躁,周志豪的朋友最近也联系不上他,我根据他提供的周志豪的身高体重信息基本和死者吻合,现在在做进一步DNA鉴定。”阿宽解释了一下;
众人对此情况陷入沉思,一具不知道什么身份的男尸,失踪的黄家传和蒋依依跟周志豪,至今没有什么有利的消息;“根绝刘义兰提供的黄家传的信息,黄家传28岁,身材矮小,身高在一米6左右,体重也不超110斤,他和死者的身高体型差距,他一个人并不能独自完成杀人,砍下头颅并把尸体挂在衣柜里,还能做的这么悄无声息没人发现,死者死亡时间是前天晚上12点到2点之间;符涛,监控那边怎么样了?”陈晨看向符涛问道;“问了保安室,这个小区是老小区,很多监控基本就是摆设没有用,黄家传那栋楼的监控就都是坏的没有用,只有大门口的监控是开着的,我在现场小区看了,这栋楼并不是只有大门可以进出,后面还有个小门,但是小门没有监控,在能看的监控记录里并没有符合死者特征的人进出”符涛对自己的调查结果也很失望,没法,很多老小区设备监控并不齐全;“苏佩,你查一下蒋依依和黄家传的社交软件,看看这两个人是否存在网友关系还有蒋依依的所有挂号记录在就是找江法医,确定一下作案凶器是什么;陈晨,符涛你们俩跟我去在去一次现场和蒋青青家里,阿宽,你去走访一下黄家传的父母,还有检查黄家传的银行流水跟通话记录。”说完所有人按照分配的任务出发;
来到黄家传家里,陈晨和符涛各到厨房和客厅查看,方尧走到房间打开衣柜对着衣柜若有所思,一会来到客厅叫来了陈晨:“你看现场觉得少了什么?”“麻将桌,据黄家传的牌友说,他们这几人经常到这里打麻将,可是从我们来到现在都没有看到麻将桌,甚至没有在床上和地上发现多少血迹,很可能是两个人在搏斗过程中把麻将桌打翻后,死者被压在麻将桌上被害。”陈晨说完,两人一起去了厨房看了一圈突然一起想到了什么往楼下跑去,符涛回过头看到两人就往门外冲也跟着一起下楼;
跑下楼的符涛看方尧和陈晨在问保安什么问题后又立马跑上车,符涛也来不及多想马上跟上去,上车后符涛问开车的方尧和副驾驶的陈晨是想到了什么怎么突然就跑了;陈晨解释到“根据提供的线索,黄家传是经常在家打麻将的,但是为什么在他家没有发现麻将桌,刚刚问了保安,保安说黄家传家里确实是有一台全自动麻将桌,如果没猜错,现在那台麻将机应该就在黄家传父母家里,打电话叫上阿宽叫他带人一起去黄家传父母家里,还有让苏佩调出黄家传父母家附近的监控。”虽然符涛也不太明白但也还是继续照做;
方尧几人到了黄家传父母家中后看到阿宽等人也早已经到了在那等着;几人走进刘义兰家中,只见两位老人正好要吃饭在摆着碗筷,看到方尧等人进来明白他们来的意图后忙招呼众人坐下,两位老人住的是一个简易搭建的工棚,门外左右和后面堆积的各种废品和垃圾,夏天天气又热,还没靠近这工棚就能问到这些废品带来的味道;
“刘阿姨,您最近还没联系上你儿子吗?”陈晨率先问道;听到这刘阿姨连连否认说自己至今还没联系上自己的儿子;几人又按照预备好的说辞问着两位老人,符涛笑呵呵问到两位老人自己是否能随意看看,两位老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们去看;符涛和方尧两人站起来四处看看,两位老人一边回着陈晨几人的问题一边回头看方尧他们,老人走到房屋后面,房屋后面的废品更多只有一条小路可以下脚,方尧走前在前随意翻动了一下角落里的一个水瓶,果然看到了一个麻将桌脚,方尧叫上符涛,两人默契的相对点头,两人继续翻动了一下旁边的废品,正打算把掩盖在麻将桌上的废品移开的时候黄家传的父母出来了,一边急急忙忙走过来一边说:“两位警察是要找什么东西,这里都是废品,别把身上弄脏了,我们回屋坐吧。”听到这符涛开始他的招牌笑容乐呵呵过去对两位老人说:“没事,我们就随便看看,老人家,我看那边有个麻将桌,给我看的麻将瘾上来了,就想摸下看看。”黄发听到也走过来说道:“那个麻将桌都坏了,我们就放在那垫着等收废品的来卖了,很脏的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进屋坐着聊吧”“刘阿姨,你们这怎么还有缸呢”陈晨指着最角落的那一口大缸说道;“小姑娘你这眼神真好,那个是我之前可看路边没人要就捡回来了,留着做水缸,家里废品太多了就放在角落里打算等这些都清理掉了在拿出来用”刘义兰有点眼神闪躲说道;众人看着两位老人很是明显的不对劲但是又没办法只能先出去再做打算出来时已经是晚上;
众人聊了一会还是决定先回去等苏佩那边的消息后再做打算;“那两位老人明显不对劲,麻将桌果然就在那,还有那口大缸用了那么多废品遮掩,黄家传和蒋依依说不定就在里面躲着”阿宽和符涛都坐在车后排扒着驾驶座和副驾驶座椅讨论到;
“现在我们没有证据不能直接搜,现在只能等苏佩她的调查结果,黄家传自己独居没有做饭的习惯,之前刘义兰说自己偶尔会去他儿子家中做饭打扫卫生,可是我们今天在他的厨房里并没有看见有任何的刀具,还有她说麻将桌放在那里很久了,但是你们看地上的拖拽痕迹,还有桌子既然放了很久为什么地上没有凹下去的痕迹,黄家传家里进场放麻将桌的地板有一圈明显黄色的桌印,保安最后一次见到黄家传是昨天晚上,黄家传骑着个三轮车,车上放着一张桌子和载着一个女人想必就是蒋青青;死者可能就是周志豪。”陈晨回过头对两人说道;刚说完方尧就提着几瓶水回来了分给后面的两人后自己又拧开了一瓶橙汁递给陈晨,陈晨看了一眼还是接了过去,符涛看着两个人自然的动作内心的八卦又来了,但是没敢现在说;就在符涛还要问的时候方尧接到苏佩电话,方尧一两句回完后对三人说:“确认了,死者就是周志豪,黄家传和蒋青青之前是同事电话一直有联系,这附近的监控拍到了黄家传昨天晚上骑着三轮车进入他父母家;可以收网了。”说完几人明白了过来马上下车又回到了黄家传父母家中;打开门房间并没有人,此时听到后院有声音,四人叫上两名辅警一起去后院让剩余的人在外面等着;几人猫在后院的进去的角落里;
“外面现在警察走了,等半夜的时候你们两个赶紧走,我给老家老乡打过招呼了,晚上会有一班车从这边回老家,你们避避风头,至于这个麻将桌,我和你爸找机会给烧了”黄母看着搬出的麻将桌和黄家传蒋青青说到;“妈,你再给我们点钱,我们回去不能没钱,还有真的没事吗,下午警察来的时候已经看到这个麻将桌了,妈,我们不想坐牢”黄家传跪在地上抱着黄母的腿一边痛哭流涕道;“都是我们造的孽啊,这是我们做父母帮你的最后一次,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你还不快滚。”一直不说话的黄父对着黄家传和蒋青青小声怒吼道;黄母转过身不停擦泪在懊悔为什么自己会把孩子养成这样,蒋青青站在黄家传后小声抽泣;
“行动”方尧一声令下几人从角落里出来,对四人进行抓捕;本沉浸在悲伤中的四人被这突然冒出来的警察吓到,黄家传最先反应过来还想逃跑,但还是被抓了回去。
“说吧,为什么杀周志豪”方尧和陈晨最先对黄家传进行审问;
“什么周志豪,我不认识,你们有证据吗凭什么抓我”黄家传对此无赖道;
“人死在你家,你不知道对方是谁,不要以为耍赖我们就不能拿你怎么样”陈晨继续回击道:“蒋青青是你女朋友把,我们这有你们的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周志豪是她前男友,但是两人一直存在纠葛,周志豪知道你俩在一起后21号的晚上跟踪蒋青青来到你家,你们三个人起了纠纷,周志豪跟你索要分手费,你和蒋青青气不过两个人一起杀了周志豪,你怕别人知道他是谁把他的脑袋割下放在沾满血的麻将桌里后你们二人一起逃回你父母家里。我们在你麻将桌里找到了那颗头颅,还有刀,刀上有你的指纹,你还要狡辩吗?”听到这的黄家传也装不下去了,头埋在桌上,安静了一会后抬起头说道:“是我干的,这件事和蒋青青没有关系”
“周志豪从别人那里打听到了我的住处,21号晚上他自己来到我家,我本来在打游戏,他进来后和我说明了自己的身份,我本来不想理他,但是他硬闯进来,我只能和他坐下聊了,他说蒋青青和他在一起5年分手了现在和我在一起,他要一笔青春损失费,我和他因为这个事情吵起来了一时失手杀了他,我怕被人发现就把他的头割下装进麻将桌,我知道蒋青青一会回来我家,我骗他说我要重新做人,把麻将桌卖了让他和我一起去我父母那里;我们把麻将桌放在后院,后去外面的宾馆住了一晚上,没想到我妈第二天会去我家,然后事情被发现了,她那边报了警,下午的时候他看到了我和蒋青青,我告诉他人是我杀的,我骗他说蒋青青怀了我的孩子求她帮我们,所以在听到外面你们来了后我和青青躲在水缸里;”黄家传一脸无神的说完,方尧和陈晨听了打算先去去审讯室外看下另外三人的说法;
“老大,蒋青青一直低头不说话”符涛和阿宽也审讯完了蒋青青对方尧报告了他们的情况;
“看来他们是想互相顶罪,我问过黄父黄母,两位老人一个不说话一个情绪很激动晕倒了,已经送去医院了”符涛继续补充道。
正当四人一筹莫展时,苏佩拿着一沓文件来了,一边开玩笑道:“怎么,你们审不出什么东西了吧,那你们可得好好感谢我,我刚刚可是捕捉到一个重要的东西,蒋青青和黄传家的聊天记录包括我拿到了周志豪和另一个人的通话记录,跟蒋青青在公司非法获益的证据”听到这几人瞬间来了精神,方尧和陈晨看了这些东西后重新回到审讯室;
“黄家传,你说人是你一个人杀的,但是我们最新拿到的证据可并不是这样的,”陈晨看黄家抬头震惊的看着他们又继续道:“之前说你住的地方监控录像少没拍到你们,可你们小区对面的监控室正好拍着的,周志豪是21号的晚上12点-2点死亡,我们在监控里看到在周志豪进去小区前两个小时蒋青青就已经进去小区,我们拿到了周志豪和他母亲的通话记录,内容是他的母亲让他去找你再要一笔20万的青春损失费,于是当天晚上他去了你家里,结果蒋青青也在,你们三人因为争执不下来,你趁他不注意用厨房的水果刀捅了他肩膀,但是他反应过来和你扭打在一起,蒋依依看到你们打起来着急下捡起地上的水果刀捅向周志豪后腰的位置,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两处伤口位置差那么多方向还不一致,你夺过蒋青青手里的刀继续对周志豪连捅三刀,期间蒋青青用了一块抹布捂住他的口鼻不让他发出声;然后你们两个一起把他的头砍了下来两个人把尸体搬进了衣柜,再把人头塞进麻将桌运出去;我们检测了那把刀确实只有你的指纹,可是蒋青青用来捂住周志豪的那块抹布我们在那块抹布上拿到了蒋青青的掉落的指甲;你母亲确实是在昨天下午才知道的,但是他还是想要包庇你你,现在证据都在这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看着陈晨说完这段黄家传低下头,过了一会黄家传莫名其妙开始痴笑,又突然怒吼了一声;陈晨方尧也没料到黄家传这幅反应,继续盯着黄家传;发泄完的黄家传抬起头说道:“是又怎么样,那个周志豪就该死,好好的一个姑娘不疼,五年内动辄打骂,分手了还有脸用偷拍的照片来要分手费,这种人就该下地狱”听着黄家传的陈述,方尧这时候开口了:“你觉得蒋青青是什么样的女孩”听到这黄家传愣住了说道:“她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女孩,她脾气很好,不争不抢,但是又很努力工作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她不该遇到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遇到那种人渣,他想必会过得很好”
“你所谓美好的女孩可根本没打算帮你,蒋青青在现在公司非法获益2千万,你前两个月的贷款是她给你还的吧,你以为是谁告诉的周志豪你家在哪;周志豪近近几个月来一直对他进行骚扰,尤其是用以前偷拍的私房照要挟,正当她在愁该怎么办的时候机会来了,她知道你对她有点意思,正好他们公司有一个项目在她手里她从中非法获益了2千万,她计划好了该怎么引诱你去解决周志豪,在你们决定跑回老家避难的时候她早已经办好了去国外的签证,打算当天晚上就走,只是没想到被你和你父母拉住了想让你和她一起去老家。”方尧说完把证据还有蒋青青的机票签证拿给了黄家传看;黄家传看着这些铁证从一开始的不相信,到怀疑再到崩溃;
方尧和陈晨出审讯隔窗看着黄家传的崩溃,方尧说了句“难怪最毒妇人心”说完还看了眼陈晨,陈晨看到方尧这个态度也回击到“那是因为遇到渣男,遇到人渣反击了而已”说完就走去了蒋青青的审讯室,刚到门口刚好阿宽几个人也出来了,阿宽说蒋青青面对证据已经认了,陈晨隔着窗看着蒋青青,打算进去再一次,几人看陈晨进去也很好奇于是到旁边的监控室看他们都聊什么;陈晨走进审讯室坐下叹了口气,说道:“后悔吗,因为一个男人断送了自己下半辈子,还同时毁了另一个人。”“有什么好后悔的,你以为黄家传就是什么好人吗,在我实习的时候他就动手动脚,不然你以为他被开除的原因是什么,我遇到的都不是什么好人说完”说完就让女警把她带走,走到门口时蒋青青回过头对陈晨说了句“请帮我和他父母说声对不起吧”说完好像掉了一滴泪转身走了;几个人看着这一幕好一会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方尧看着陈晨的背影也陷入沉思;
陈晨在审讯室里坐了好一会才出来,开门方尧就在门口好像在等她,陈晨看了一眼打算转身走人,方尧看她要走开口:“你刚刚在可怜她?”“一个一生遇不到几个好人的女生,家人不爱,靠着自己摸爬滚打到现在,好不容易毕业工作原以为可以摆脱原生家庭不用做伏弟魔,却遇到职场性骚扰和这样的男友;校园欺凌,职场霸凌与性骚扰原以为这个世界都是黑暗世界没有好人,终于决定复仇,却没想到复仇中误伤到人生中唯一关心她的两个老人,但是自己却要让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很可惜。”说完陈晨叹了口气走了,留方尧一人在原地发愣
我们原以为我们可以靠着自己向上生长,光总会照进自己,可是地下的黑暗还是爬上了她,她以为只要把根斩断就可以了,可是没想到斩断了根自己也会倒下;也是是方式错误了,她终究为自己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