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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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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雁姬占有新月的身份很好啊,绝对利大于弊。
至于说有人为雁姬不平,说是干了好事还要为别人扬名。这固然让人有点憋屈,但是扬名的结果就是雁姬的处境会更加有利,也就没有什么不平的了。
至于说新月会弄坏雁姬的贤惠名声,这是肯定的。
但是有怒大海,一双脑残儿女在,雁姬不疯都难,而且要么就是摧残自己跟他们一起疯,要么就是以正常人的心态去应对结果被伤害,反正肯定特别惨。
而且干出了那种事情的怒大海,一家人的名声早就被他毁光了。
那时候女人的地位是不独立的,丈夫是脑残淫·贱的,她就是再贤惠名声也好不了了。
其实最可怜的就是雁姬的父母族人了。
现在雁姬占有新月的身份,是不会再理怒大海了,但是怒大海自己脑残谁也拦不住啊。
这时候的新月肯定有什么脑残举动,最轻的就是不能理家,家宅不宁。
如果按照剧情发展的话没准还会再次淫奔战场,到时候就换雁姬的族人面上无光了。
其实很好奇新月再和怒大海□□争吵后会不会觉得以前自己梦寐以求的“与怒大海光明正大,长久厮守”其实根本比不上那个弃如敝屣的格格名分,还有那个从没真正好好对待过的克善。
不禁yy以下场景
某一天,卧房
新月:什么,你主动请战?
为什么?
怒大海:什么为什么?
军人本分罢了。
我记得你以前不会问这种问题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马上出征了,家里事情忙乱,你还不会会管家媳妇打点吗?
新月:你主动请缨是因为内心太过痛苦对不对?
是因为你的月牙儿……
怒大海:够了,和硕格格已经指婚了。
你的嫉妒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终止?
已经多久了,你不到额娘房里立规矩,家事也不理。
现在额娘正在打点全家上下事宜,还要我体谅你。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新月:我没有,我没有(开始泪水狂流)我是想帮忙的。
可是一想到你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我完全听不见看不见其他人,完全不能思考其他事啊。
额娘那么高贵善良,她肯定是明白的。
怒大海,我明白你的心,可是,我要告诉你,你不用采用这样的方式,你的月牙儿没有背弃你,她……她就在你的眼前啊!
怒大海:(不敢相信)雁姬,你已经完全疯了!(夺门而出)
数月后,战场
怒大海:够了,收起你的眼泪。
我简直不认识你了,雁姬,你对我有这样大的仇恨吗?
竟然深刻到让你不惜毁掉自己来伤害我的额娘,伤害我的儿女,那也是你的骨肉啊。
新月:对不起,对不起。
怒大海,我只是情不自禁啊,一听到你兵败的消息,我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
我来了,不顾一切的来了。
难道你感觉不到吗,我只是想和你同生共死啊。
为什么你要说那么可怕的话呢?
什么伤害额娘,我对你的家人只有感激之情啊。
怒大海:好一个“我的家人”。
看来在你眼里他们果然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家人”,与你雁姬没有丝毫关系。
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去,回去记得到祠堂好好反省谢罪。
我也会把治家不利的谢罪折子呈上,希望太后皇上看在我主动请战的份上不要太过迁怒“我的家人”。
如果老天垂怜,只希望大事化小,额娘还没被气死,我的女儿还嫁得出去。
我刚才确实想过以死殉国,还有个忠烈的名号。
但是拜你所赐,我想死都不行,为了我可怜的额娘和儿女,我这条命还要用来谢罪呢!
新月:什么,什么回去?
我不要回去。
(又想了想)怒大海,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根本不想对我凶对不对?
你只是想让我回去,你现在全心全意想的是我的安全对不对?
怒大海:(忍无可忍)滚!
数日后,祠堂
新月:云娃,怒大海回来了对不对?
他昨天就已经回来了对不对?
他为什么没有飞奔而来,他应该不顾一切第一个来看我啊!
云娃:格格(假定云娃已经知道了新月的身份)将军一定是在为格格奔走,您那么勇敢,那么深情。
将军一定是要为您打点妥帖,不能让您受一点点委屈。
新月:对啊,这才是怒大海,那个时候,我们才见面,在军中他也是事事为我打点妥帖的。
但是,有那么麻烦吗?
我知道一些不知道内情的人可能会认为我这么做有点出格,但是只要我对他们讲出我的情不自禁,他们一定会用包容的心来宽恕我,原谅我的。
云娃:我知道,我知道。
可是这次闹得有点麻烦。
坊间传言将军这次兵败是由于夫人私奔战场,还有很多不入耳的话。
现在原本与将军定了儿女亲家的两位大人府上大门紧闭,根本就是要退亲的意思,您不容易见到他们啊。
新月:不会的,仍让太后认为配当怒大海儿女亲家的人,府上必定个个高贵善良,仁慈美好。
只是有点误会而已,只要能给我机会解释,他们一定能理解什么叫做情不自禁。
云娃,你陪我去,好不好?
怒大海一定因为这些误会而烦心,我们为他做点事,好不好?
一炷香后,遏必隆府上
遏比隆:他塔拉将军昨日申时抵京,今日便造访寒舍,不知有何要紧的事赐教?
怒大海:……(不知怎么说,转头看见塞尚)大人也在此?
塞尚:(略有些尴尬,本来是要与遏比隆商量一起到太后那里退了他塔拉的亲,遏比隆是取怒大海的女儿做儿媳妇,大不了娶回家再摆布了她,再给儿子说个好的侧福晋。他塞尚可是嫁女儿啊,想到雁姬私奔战场,不敬老妇人的种种劣迹,他的女儿真嫁过去可怎么办?)
……他塔拉将军可曾面圣?
怒大海:(大窘)不曾……皇上让等传召。
遏比隆:(会意)即是如此,大人应回府静等圣诏,我与贝子不敢耽误将军正事,将军无要事便请……
下人:(急急上的花厅)老爷!
遏比隆:什么事?
没看见爷正有客吗?
下人:老爷,他塔拉将军夫人在门外求见。
怒大海:(大窘)
遏比隆:(惊,稳住)可是要见福晋,不巧福晋身体不适,不宜会客。
下人:确不是要见福晋。是指了名要见大人的。
遏比隆:(呆了)……必是你这奴才没有听真,哪里有指了名要见我的……
下人:确是不曾听错。
他塔拉将军福晋原是先到贝子府上(说罢瞄了眼塞尚)
听闻贝子福晋身子也不大爽快,将军福晋竟然当街跪倒,哭拜贝子爷的门房小厮。
后来贝子福晋少不得撑着身子应对,倒是得宜的。
只是她一定要与贝子爷说话。
贝子福晋说贝子爷不在府上,将军福晋便又下跪哭求,几乎将整个花厅的人物跪了个遍,最后还拽住个大丫头(就是通房)哭的昏天黑地。
贝子福晋没了主意,打听了贝子爷在这里,便差人一路护送将军夫人来此。
后来路上将军夫人又问咱家少爷……便说甚好,正一路说个明白。
爷还是拿个主意吧,现在咱府上门房都赶上庙会了。
将军福晋只哭的肝肠寸断,还没命的叩头,咱家门房小厮哪里敢受?
确也实是不敢都躲了出去,门房没人伺候,还不定怎样。
将军福晋带的个丫头(云娃)嘴里不住说什么你们怎么敢这么对待福晋?福晋受了天大的委屈。之类的话,奴才们也不能驳斥。
还有护送的贝子爷府上的人,也都不知怎么应对。
兼坊间看热闹的,更是一路上从贝子爷府上看到了咱们府上……
怒大海:(忍无可忍,实是听不下去了)二位大人见笑!贱内我自会带走。
当天晚上,祠堂
新月: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云娃:格格,将军许是听了什么人的挑唆。
新月:不是的,不是的。
这不对劲。
他还是叫我雁姬,不是月牙儿……
难道他不相信我吗?
难道我们连这点默契都没有吗?
我明明已经说了啊。
云娃:不会的,不会的。
将军怎么会看不出您就是他的月牙儿?
您的高贵善良,您的仁慈美好,他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呢?
将军曾将说过,他爱的是您的灵魂,无关身份,无关样貌的啊!
您看,您情奔战场,将军就打消了轻生的念头,他留下这条命是为了和您同生共死啊!
今天,您为了见两位大人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求了那么多的人,将军舍不得啊。
他凶了您,是因为他看不得您这么委屈啊!
新月:对啊,对啊。
云娃,谢谢你。
我怎么可以怀疑怒大海的深情。
我怎么可以质疑我们之间的默契。
可是,为什么他还是叫我雁姬呢?
云娃:因为当时有外人在啊。
如果被人知道您的事,将军就不能和您长相厮守了啊。
新月:对啊,对啊。
我真是太不理智了。
怒大海当时一定很想叫我月牙儿的。
天哪,我误会了他,我怎么可以误会他。
我要出去,出去告诉他我能明白他,我能读懂他。
云娃:格格,还是不要吧,将军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再说,将军不是吩咐过让您在这里抄写经书吗?
您还是多少抄一点吧,或者,将军很看重您的亲笔经书,它能保佑您和将军以后是天长地久。
一个月后
怒大海:(着孝服,气冲冲,跺开祠堂的门)雁姬,你……
新月:(一身新月格格的大红装扮,满脸泪痕硬作出笑盈盈的样子)怒大海,你终于来了。
你的月牙儿不会再那么冲动了。
你看,我一直乖乖待在这里为我们的将来祈福。
……
怒大海:(面色铁青,拿过那张纸,念)“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是经书?
新月:(微红两颊)不是经书,确实很美很美的话,对吗?
怒大海:当日把你弄了回来,我原想……
是额娘,额娘随时听说后立时就气吐了血,却还是保你。
我让你抄写经书是为额娘祈福。
你写的却是什么……
(痛苦的闭上眼睛,想起昨晚额娘的死不瞑目)
额娘殁了。
两个孩子的婚事也……竟是一桩也没保住。
三年的孝,到那时候……
(心里说:哪里还有像样的人物可以婚配。却是出不了口。)
新月:(怯生生)怒大海,你在说什么?
你的月牙听不懂。
怒大海:(猛抬头)好艳的红衣……
(又想到了什么)你说你是谁?
新月:(又哭了起来)我是你的月牙啊!
怒大海,难道你真的不相信我吗?
这里真的只有我们两个,你相信我好不好?
怒大海:(轻松的笑了)来,吧那些“两情若是久长时”给我。
新月:(破涕为笑)给给给!
我就知道,你是再逗我。
我就知道,我们有这个默契。
怒大海:你是新月,对吧?
一直住在这里闷坏了吧?
让太医好好给你看看。
还有,不要再说你是雁姬了。
新月:(扑到怒大海怀里,开始哭)怒大海……怒大海……怒大海……
……
……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我的永恒。
云娃:大人,您终于又这样对待格格了。
我就知道,您不会辜负格格的。
但是,不自称雁姬夫人,这样好吗?
怒大海:云娃很喜欢雁姬?
新月:不是,不是。
我明白的。
怒大海是爱真的我,是爱我的灵魂。
所以舍不得我装扮别人的样子,对不对?
可是,我真的不在乎啊。
这样吧,在外人面前,我还是雁姬好不好?
主要能跟你在一起,再辛苦我都不怕的……
怒大海:好了,别说了。
就依你,出府做雁姬,望月小筑里你便还是这样装扮,还是新月,云娃也称格格。
新月:(又开始哭)怒大海,你对你的月牙儿真是太好了。
怒大海:我会找太医给你看看身子。
云娃,扶格格会望月小筑。
当天晚上,望月小筑
新月:云娃,这是真的对不对?
我没有做梦对不对?
云娃:对对对!
格格没有做梦,将军以后会和您长相厮守。
新月:好久没有这样装扮了。
好久没有回到我的望月小筑了。
(看到端亲王的灵位)
来,我给阿玛上柱香,谢谢他如此保佑月牙儿。
……
门开了,太医鱼贯而入
怒大海:下官不曾说谎,贱内却是疯癫,已是病入膏肓了。
新月:(一脸惊讶)怒大海,你在干什么?
云娃:大人,你在跟格格开玩笑吗?
怒大海:听见了吧?
“格格”,这个奴才也是疯的。
新月:我是在做梦吗?
还是你真的在开玩笑?
怒大海,这不好笑啊。
难道,你现在还不信你的月牙儿?
怒大海:物证的话还有这些写在佛堂里的淫诗。
人证的话还有贝子爷家的奴才。
下官与一双子女与其实无干系
……
太医:他塔拉将军无需多言。
福晋确是病入膏肓。
新月似乎明白了什么,在昏死过去的最后一瞬间她又看到了爹娘的灵位。
或者在这一刻她才那么那么的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梦。
梦醒了,哪怕她还是逃难孤女,哪怕马上就要奉旨嫁给素不相识的什么人,她都不会这么绝望。
忽然间,她突然记起好久不见克善了,甚至连他的样子都记不起来了,甚至,连久未想起的阿玛,额娘的容貌——她曾经以为会铭记一生的两张面孔——也变得那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