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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祸始 祸事的始端 ...
多年以后,面对终焉丧尸,约翰·科恩将会回想起父亲带他到教堂净化灵魂的那个遥远的下午。那时他的家坐落在北爱尔兰的一个专为犹太人居住的小村庄里,村庄还有足足数十户人家,清澈到可以看到河底沙子的涓涓细流流经每户人家的门前。
小科恩的家在小村的中央偏左,家的右边是村子中的大教堂。他的父亲老科恩是当地的教父。老科恩为村子里的事务劳累,没有时间问候家人,小科恩就每天跟着妈妈一起生活。
“妈!”
这青涩稚嫩的声音使不远处那个正在缝衣服的稍显年轻的女人抬起了头,虽日夜劳累但没有黯淡下来的眼睛看向了那个发出喊叫的孩子,随后放下那个略显破败的衣服站了起来。她发觉自己的孩子比往日要开朗许多,随后她猛然发现孩子的头发由金黄变为赤红,眼珠也发生了相同的变化
“你的头发...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妈妈。但是你看!”小科恩拿出了一把长刀,刀子黑柄紫刃,刀镡为暗紫色的玫瑰花式,刀鞘则是紫棠配上流沙金花纹。小科恩向母亲解释说一觉睡醒来自己的头发就变了色,同时自己的怀里出现了刀。
“上帝啊”母亲吟叹一声,急忙托人去叫老科恩。老科恩闻知此事后立刻放下手中的村民纠纷档案,乘马车回到了家。到家后的老科恩用他那闪烁着犹太教徒特有的光的大眼盯着儿子的头发,颤抖地发声。
“明天我会带你去教堂里,记得穿戴整齐,好让主净化你的灵魂!”老科恩如是说。随后他以害怕小孩子乱耍刀为理由,一把抢过小科恩手中的长刀,迈着顿挫有声的步子走到马车前返回了教堂。
小科恩心情低落下来,他已经好几天没看到父亲了,而父亲又走的如此匆忙。现在还没到午饭时间,母亲催着小科恩去读《圣经》,他是要继承父亲位置的人。
家中有个可爱的妹妹,妹妹不用到教堂里担任职位,可以享受天赐的自由。这天的妹妹没有去跟同伴们在大草地上滚来滚去,因为她听说了哥哥的异变,特地来观赏。
小科恩对此并不反感,他最疼爱的一直是自己的妹妹。
妹妹坐在小科恩身旁和他一起看《圣经》,不停的张嘴询问问哥哥那本在树皮上印有十字架的大厚书中写了些什么。
“至高无上的教诲。”小科恩学着父亲的口吻,用棕色瞳孔瞟了一眼剔透玲珑的妹妹那充满好奇的小脸,随后将视线移向了书中的故事。妹妹觉得无聊,身旁是她十分尊敬又喜爱的聪明哥哥,她喜欢看哥哥读书的样子。
后天就是哥哥州试的日子了,通过后他会到爱尔兰最大的神学院去学习,再然后会回来接替父亲的位置,到那时她肯定能天天躺在教堂中最舒服的床上睡觉,使唤哥哥去帮自己端茶倒水……
但现在可不行!妹妹不想妨碍哥哥读书。等下吃完饭哥哥还要复习拉丁语,复习完拉丁语还要复习希伯来语,还有数学,哥哥一天实在是太忙了。于是妹妹自觉走开,让哥哥可以心平气静的学习。
妹妹走后,小科恩并没有认认真真的读书,他摸着自己突然变的赤红的头发苦思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小科恩很快便静下心来,潜下心来沉入书中。
吃过午饭后小科恩迅速投入到了希伯来语的学习中,时间飞快的流逝,到了晚上小科恩早早就睡了。
次日清晨没有什么不同,一样是《圣经》与午饭,还有妹妹的关照。
下午他穿好了教服,由父亲带到了教堂中。教堂像山那样高,一定很少有什么建筑比这里的教堂更漂亮了。小科恩进入教堂,这里有很多蜡烛,雕像以及一个个镀金的平台,穹顶散下来的光辉打在教徒们的脸上。
父亲把他带到教堂中的祭坛上,把那柄刀放在地上,举起十字架要封印它。父亲说起拉丁语来,小科恩的拉丁语几乎是满分,但以他的功力还听不懂老科恩在念什么。他只看到妈妈和妹妹在不远的旁边观看这场表演。
祭祀就这样在小科恩不知所然的情况下结束了,堂中有名的先知听说后立刻来见了他。
先知长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骇人的皱纹扭作一团,使他人难以看清他的脸。
他一见到小科恩,就大喊起来。他恐惧的神情让老科恩察觉到了不对,想要带小儿子离开。但老先知并不放他们走,他要求和小科恩单独谈谈。
待老科恩出去后,先知凑近小科恩的耳朵轻声说:
“你会以最惨的方式死去。”
这话弄的小科恩毛骨悚然。
是小科恩回家的时候了。他已经整整一个下午没有学习了,这样在明天的州式上发挥失误了怎么办!以后不能让妹妹住上好房子怎么办!
他边想边走,却听到了身后的一声惨叫。小科恩猛回头一看,是先知用自己的牙在死死的啃别人的脸。
小科恩呆呆的站住了,那个人血肉模糊的脸让他大受震撼,他还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有人大喊着丧尸来了,父亲抓住小科恩跑来起来。村子里的防御明明很好啊!怎么会有丧尸潜入进来呢?遭受攻击的人已经躺在地上,脸部浓溃,一声不吭了。越来越多的人变成丧尸,互相啃噬,血流成河。
老科恩已经被包围了,他举着十字架询问上帝自己的罪,咬牙切齿,瞪大双眼,皱纹和肌肉拧作一团,脸上写满了惶恐。
丧尸一步一步的逼近了,老科恩举起儿子扔了数十米远,希望儿子能跑掉。但是被丧尸围住的他看不清周围的路,竟把儿子扔到了祭坛上。丧尸发现后立马冲向小科恩,长大了双嘴想让这个豆蔻小孩填满自己的胃袋。小科恩摸到了那把长刀,开始乱舞起来。这对丧尸们毫无用处,其中一个直接用手抓住了刀刃,将脸伸向小科恩的脖子。
“拿起你的刀,稳住呼吸,规律挥臂。”
不知道什么声音萦绕在小科恩的耳边,但小科恩十分听话。他将刀抽出丧尸的手掌,首先砍掉最近的头,失去头部的丧尸停止了动作,倒了下去。他随后开始疯狂的与丧尸厮杀,这把刀在手中也越用越顺当。他看到满地的血,看到自己杀着自己最熟悉的人,邻居、同学、老师、朋友……小科恩挥刀厮砍,眼中留白的部分已经变的通红。
将教堂中的丧尸消灭干净后,小科恩已经筋疲力尽了。但他知道还没有结束,那帮怪物还在杀人,他带着刀子转遍了村子的每一个角落,最后他回到了家。
“安妮!你在吗!”他虚弱的大喊妹妹的名字。像是为了回应这声呼喊,已经变成丧尸的妹妹走了出来,可以看见妹妹的眼睛还闪烁着泪珠。
科恩再一次怔住了,随后开始跑起来。但是妹妹跑的太快了,把他按在地上,想吃掉他的内脏。他不断的反抗着,却不敢杀掉妹妹。这是他最亲爱的人啊!
科恩已经不再哭了。他看着妹妹已经扭曲的容貌,回忆熙熙攘攘的浮上心头。这里是自己家的后院,科恩看了看院子里的镜子,自己的脸被血液和眼泪涂满,二者混合在一起,不让科恩看到自己悲伤的神情。科恩抿住嘴唇,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紫刀插入了小女孩的肚子。清脆的响声结束后,科恩拼命用刀在妹妹的肚子里搅拌,妹妹的手一点一点的放下去。过了几分钟,妹妹的头放在了他的怀里,科恩一声不吭的抱着妹妹,妹妹熟睡过去了,哥哥呆若木鸡,眼神涣散,一会就睡着了。
他梦见了自己从神学院毕业回来,如愿的当上了教父,妹妹也如愿的住在了大床上,他去把妹妹从睡梦中叫醒,催着她起床去吃早饭。
拂晓的光迟疑地来到泥地的院子。
作者是文学爱好者,文笔显著的收到了博尔赫斯,马尔克斯等人的影响。
第一次写网文一类,望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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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祸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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