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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十七的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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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亦是少年,不论西风,只执剑,堪谱佳话。
七八月的风吹动枝芽,吹进形色陆离的世间,便是老树也开了花。
不作风吹,亦不作枝桠,带了血痕,是我给这世间的鸣盏。
唤我十七吧,也有人曾喊我阿宥,不过那是从前事了,在透过窗棱的午间日头里,我抬过无数次头,不做丁达尔的浪漫主义青年,我更加自我的认为那是我的光,洋洒半空的微尘似乎透出另一个让我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冗长的黑衫,一人身影颀长,半尺高的烛台下映出那人一双清冽狭长的目,微皱着的眉头原本锋刃的眉峰更添了些许难以自持的柔,灼灼的目光竟在攸忽之间对上了我的目光,避无可避的楞抽出我脑中的一抹早已马踏稀碎的丝缕零星的回忆。
那人长长的身影在我面前蹲下一手抚上我的脸,他唤我十七,我顾不得旁只想为什么他不管我叫阿侑了,我无言,也没有一点办法控制我的眼泪,他说十七,阴暗始终不属于你,你应该朝着满地落花的祥盛之地走下去,走吧十七,我就在你身后,踏一步也便放下一却,听话,你只管往前,我虽在肮脏井隅,可是不影响我护着你,可你要回头了,我会消失的,和着腐朽一同蒸发。
或许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活着,年少时在快乐里长相鸣,苍颜白发止与苦痛相伴,苦痛嘶吼,也有些如我一般的人沉默,更像是无言。那时我们是否该止步,在年少时便要规规矩矩,敛起肆意的光,亦或是我们追求的从来都是错的,那这些追求该作何解呢?缘是无解,只得世间万物正反亦不可兼得,我们迫于世俗的,自我的淫威做出选择,再揭开因果,将一切拉入正途,这样许是要有些牺牲的,总有人在不被他人所知询的四方天地,忍着撕裂的痛,念着空想的人,留着破碎的泪。
柳光浮动,陈年往事,堪载失策之事也罢,无语凝噎之言也好,都在光影中慢慢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