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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旧病复发 那个男人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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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夏日蝉喧,洛斯白穿着白色的衬衣坐在沙发上,额前翘起的碎发让他看起来格外的温柔。
他一手抵在额头,准备将最后几份合同看完就去交接公司,反正商人产业什么的跟他也沾不上边,干脆就把公司卖了。但是……
但是为什么非是英皇那种大公司来要的呢?不应该啊,他就是随口一提,发表了一串文感慨阴阳了一番,第二天英皇就派了一个秘书跟他谈判。派谁不好他派了秘书,那总裁怕不是……
洛斯白收回了那个不大雅观词,挺了挺腰,有点酸痛。昨晚就不该出去看什么星空大海追求浪漫,居然啊,还遇到他。听星际网上说那个总裁身份不一般,有一个庄园建在不归深渊的旁边,还有什么这个背景强大的男人其实是个基佬……
洛斯白感觉有点怪怪的,抛去这些想法下楼去了酒店的餐厅。这里的环境还不错,有一些寻常见不到植物品种,还有……新引进的钻玫,他看着那片玫瑰在柔光下闪烁着,不免出神。
许久,他觉得身体不大舒服。抬头,却发现自己在餐厅迷路了。他越发感到一阵又一阵的疼痛爬上了他的身体,闷哼了一声,腿有些发软。
“有人……吗?”走廊里静如墓园,他这样想着,脖子上不断留下汗水,手臂上长出了红色痕迹。是过敏……不是已经好几年都不会发作了吗?怎么现在突然……
洛斯白越发的难受,他一手撑墙,另一只腿跪地。他喘息着,身体颤抖着,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清。
他推开了旁边餐厅的包间,跪靠在门边。他瞟了一眼,却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他怔了怔,思考这人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但又被疼痛代替了这个想法。
“哟,这是……”桌旁的一个男人眯起了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噢,我想起来了,这是……啧,干嘛呢你?”
坐在一旁的男人将未饮下的酒倒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步履匆匆地走向门口。那个男人站起来,走向了厕所清洗。
那个倒酒的男人,垂着眼眸,脸色难堪。
白洲盛行昼短夜长,所以白天仅仅不到五个小时,月色就笼罩整个不归深渊。
洛斯白的眼皮耷拉着,他看着面前的男人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
抱住了他。
洛斯白先是有些无措,接着是感到一阵玫瑰香穿透了皮肤,凉凉的,很舒服。红斑渐腿,但他实在累了,就干脆低头倚在了面前男人的身上。那个男人将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拉上了窗帘。
他隐隐约约地看到那个人扯下了自己领带,解开了上面的两个扣子。那个男人又褪去了洛斯白的外衣和衬衫,任凭他做什么反抗,都被他狠狠地按在床上,用纱布蒙住了他的眼睛。
他感受到了他的脖子上有些疼痛,后来……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觉得,好……熟悉,但到底是为什么?却想不起来了……算了,不想了。
然间,黑玫瑰凋零。风起,落于不归深渊去。
窗外微风不燥,月夜升起。白洲与大气层交杂在一块的晕光消散,
“少爷……”站在一角落的管家深色黯然,“庄园那里说了,黑玫瑰……已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