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界金字塔》南山君

32、chapter32

　　“咕咕……”安静的车里突然想起了一个大煞风景的声音，赵嘉慧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自己的肚子。
　　林承泽笑道，“是不是饿了？”
　　“嗯。”赵嘉慧点点头，这个点确实有些饿了。
　　“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
　　赵嘉慧想了想，忍不住笑道，“要不我们附近找个快餐店吧，我现在特别想吃炸鸡和肥宅快乐水。”
　　“好。”两人手机上一番搜索，就看到酒店附近500米处有一家肯德基店，于是一起下车慢慢走路过去。
　　凌晨的肯德基店里，只有零星几个人，两人点了两对香辣鸡翅、两对奥尔良烤鸡翅、一盒土豆泥、一盒劲爆鸡米花、两大包薯条和一个汉堡，还有可乐和巧克力圣代，满满一袋，欢欢喜喜地到了肯德基楼下的长椅上，一边开吃一边欣赏夜景。
　　赵嘉慧舒服地依偎在林承泽怀里，微微翘着二郎腿，拿起一块鸡翅放进了嘴里，吃得很香。而林承泽一手搂着她，一手喝着可乐，也是很惬意。
　　赵嘉慧吃完鸡翅，又吃起了鸡米花，她将蕃茄酱淋在鸡米花上后放入口中，感觉很不错。于是又将一颗淋好蕃茄酱的鸡米花放入林承泽口中，鸡肉的滋味配上蕃茄酱的，让林承泽也忍不住点点连头。
　　两人你喂喂我，我喂喂你，一顿快餐都吃得分外有滋味，连很少吃垃圾食品的林承泽也干掉了一个汉堡和好几个鸡翅。
　　两人吃完宵夜，又一起牵手散步消食。
　　凌晨2点的街道，没有一个人，安静得只能听到偶尔小虫叫的声音，唯有一张张明亮的路灯陪伴着路上的行人。
　　“今天月亮真圆！”赵嘉慧看向黑夜中的一抹明亮月光道。
　　“是啊！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天可能是十六。”林承泽应道。
　　“可不是。”赵嘉慧一看手机，还真是农历十六。
　　两人相视一笑，感觉就算是这寂静无人的深夜，也不觉丝毫孤单。
　　“宝贝，我想一直陪着你，陪在你身边。”林承泽看向赵嘉慧，慢慢说道。
　　“你本来就在我身边呀！”赵嘉慧理所当然地回应道。
　　“不，我的意思是，我想在你工作的时候也能在你身边，就像今天这样，我能一直陪着你。”林承泽认真地说道。
　　“工作的时候？”赵嘉慧想了想，“那你可以当我的同事。但是你不是律师，不能跟我一起办案啊！”
　　“那让我做你助理好了。”林承泽笑道。
　　“我的助理？”赵嘉慧吃惊，随即摇摇头，“那怎么行，这也太屈才了，你怎么能当我的助理呢！”
　　“有什么屈才的，我这几年也没做什么正事。”林承泽不在意地说道，“与其和朋友们吃喝玩乐，不如为你做点有意义的事。”
　　“我可以每天接送你上下班和出门办事，陪你吃一日三餐，还有出门为你拎包，当你的私人保镖，以及辅助你做一些其他的工作。赵大律师，你不妨考虑一下？”林承泽微笑着说道。
　　赵嘉慧想了想，其实也很不错呢！
　　有林承泽在可以带来很多便利，他虽然不是法律专业的，但事务性和行政性工作他都可以帮忙做，也能极大地提高自己的办公效率。
　　而且如果林承泽能天天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想想就很期待呢！
　　赵嘉慧忍不住笑道，“听起来好像很不错的样子！不过我可能没法给你开太高的工资，一个月5000元行不行？”这算是目前S市律师助理的基础工资了。
　　“没问题，都可以，我无所谓，你看着办就行。”林承泽不在意道。
　　“好啊！”赵嘉慧暗自高兴，这么高质量的助理真跟白捡的一样。
　　不过她马上又沉思了片刻，然后小心问道，“不过，我有两个请求，你能不能答应我，不答应的话这事儿还是算了。”
　　“你说，是哪两个。”林承泽耐心地问道。
　　“第一，你必须要听我的。哪怕我们私下吵架了，工作上你也得听我的，不要让我使唤不了你，不然……人家会很没面子的。”赵嘉慧拉着他的手，带着略有些撒娇的语气说道。
　　“没问题，这是应该的，不听话的助理要了有什么用？”林承泽亲了一下赵嘉慧红嫩的脸，点头赞同道。
　　“第二，咱们的关系得在同事和客户面前保密，有外人在的时候，你还是叫我赵律师吧，咱们也别太亲密，否则会显得不专业、公私不分。”赵嘉慧认真地说道。虽然天和律所并没有明文禁止办公室恋爱，可至今律所也没有一对夫妻档的组合，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说闲话呢？
　　“好的，我听你的。不过你的婚戒必须戴，我摘掉就是了。”林承泽回应道。
　　“好的。”这对赵嘉慧来说只是小事而已。
　　“我觉得你提的这点很好，如果别人知道你的老公是你的助理，恐怕很多人会在背后笑话你。”林承泽想了想，很是认可赵嘉慧的想法。
　　“是啊，人性就是如此。虽然律师的素质会高一些，但律师也不能免俗。”赵嘉慧感叹道。
　　“还有其他要求吗？”林承泽笑着问道。
　　赵嘉慧想了想，摇摇头，“也没什么了，暂时先想到这些。”
　　“哦，对了，既然上班了，你就得遵守律所的规章制度了，以后上班的时候穿得正式点。至于上班时间，你跟随我的时间就行了。”赵嘉慧又补充道。
　　“我发现你的上班时间好像挺随意的。”林承泽说道。
　　“是的，我是提成律师，律所并不要求我每天上班，时间完全是可以律师自己自由调节的。”赵嘉慧说道，然后又将提成律师和授薪律师之间的区别和林承泽详细地说了一下。
　　“原来如此，我突然觉得你这个职业很不错呢！”
　　“哈哈，可不是，多少人羡慕当律师呀！”赵嘉慧自豪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赵嘉慧忍不住有些疑惑地问道，“不过，你就不打算去林氏工作吗？那里比当我的助理肯定更有一番作为啊！”
　　林承泽看着赵嘉慧一脸求知欲的脸，笑道，“林氏也没那么好，或许在行业内是领先地位，但放眼全国所有企业，它的行业定位就注定了只能算中流。虽然近些年它开始涉足房地产和金融，但做得并不理想，反而造成不少亏损，而且近些年行业竞争很大，林氏也是如履薄冰啊！
　　至于林氏内部，也是问题重重。爷爷虽然是董事长，拥有绝对控股权，但是他年事已高，很多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将权力下放给了他三个子女，也就是我爸林峰、我叔叔林峦和我小姨林丽。他们三兄妹虽然感情还可以，但也争了一段时间，现在主要是我叔叔在管理，他在林氏拥有的威信最大，而我爸和我姨也会经常与我叔叔意见不合，我叔叔属于激进派，我爸属于保守派，我姨是墙头草，所以房地产和金融那块做得不理想。至于领导层下面，企业人员繁杂，结构臃肿，老员工和新员工矛盾突出，还有派系之争，这些都导致林氏进一步发展受限。”
　　“原来如此，但是如果你参与进去，至少爷爷和你爸应该会支持你的吧？”赵嘉慧问道。
　　“我大学毕业那一年原本是计划进林氏的，后来因为遇到一些事，我和我爸决裂了。”林承泽眼中掠过一抹痛苦之色，转瞬即逝。
　　“我和我叔叔的想法有些接近，但不完全一样，他行事太过主观盲目，听不进意见，而且他更寄希望于他的儿子承熙，对我反而是处处防备。而我爸，他没有企业管理的才能和对形势的敏锐判断力，加上我和他的关系已经极差，他也不会在意我去林氏会怎么样。至于我小姨，她一直不喜欢我，而且她也要为她的女儿铺路。
　　但是在第三代中，不谦虚的说，我确实是最有能力的那一个，不管他们承不承认。
　　……所以我进林氏会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境地，加上那时候我心性变了，对任何事都不再有兴趣，日子也过得醉生梦死，爷爷便也没有再让我进林氏，而是由我去了。”
　　赵嘉慧听着林承泽平淡的语气中说的这番话，内心却深深地被触动了。
　　林承泽也一定经历了很多事啊！
　　她不自觉握紧了林承泽的手，“没事，你现在有我了！”
　　“是啊，宝贝，我现在有你了，突然感觉生活也隐隐有了方向。”林承泽微笑道。
　　“什么方向呀？”赵嘉慧好奇地问道。
　　“就是你在哪里，我也在哪里，你的方向就是我的方向。”林承泽捧起赵嘉慧脸，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双唇。
　　赵嘉慧微红了脸，又是感动，又是惭愧，“其实我也没什么太大的方向，我很长一段时间都看不到出路在哪里。”
　　“没关系，你现在已经有出路了，我也会帮你拨云见日。”林承泽笑着，然后又问道，“不过你的目标是什么呢？或者你有什么理想吗？”
　　赵嘉慧认真地想了想，说道，“我其实就想当个好律师，多赚钱，以后最好有能力开一家律所。”
　　林承泽笑了笑，“你这目标不算很宏大，而且也不够明确。”
　　“不过没关系。”他摸了摸赵嘉慧的头柔声道，“你现在的生活才刚刚转变，以后会慢慢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以及该怎么要的。”
　　“林氏虽然是我们家族企业，但我不是个死板的人，我从来不觉得林氏是我唯一或者最终的目标，抢对赛道，抓住风口，才能扶摇直上。律师行业也是大有可为，我愿意助你实现梦想。”
　　“嗯嗯，谢谢老公，有你在感觉好踏实！”赵嘉慧笑得很开心，她安心地抱着林承泽，依偎在他的怀里，感觉这就是她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