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初见二 一眼万年 ...
-
车流平稳的停在了山脚,从前后车辆下来的黑衣人便迅速的排列在两侧打开车门,只见一个矜贵清冷的高大男人,一身白衣,如画中人走出,只一眼便令人感叹女娲的不公,怎的有如此俊美之人,五官如雕刻般分明,剑眉浓墨,高挺的鼻梁,深邃眉眼深藏暗涌,薄唇微抿,抬眸望向山上庙口,手握念珠,念珠沉色光亮,可以看出主人常年的滋养,并非凡物。
“你说你,重伤未愈,便急着出来,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嘛?!要不是家里的那群老头千叮万嘱我一定要看好你,我好歹也是神医,千金难求我一面,到你这,我现在活像是一个老妈子!”只见从车另一侧下来一男子,五官秀丽,眉眼细长,边走到男人身边对着男人絮絮叨叨的念叨
“叙白,有人说过你话很密吗?”男人低沉的声音淡淡的说道
“霍亦琛,你有心么,我这么关怀备至,你还说我絮叨,你你你你!!!”叙白顿时气涌胸口,看到男人望向自己的眼神,顿时息鼓。“我啊,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家的,所以这辈子给你们家做牛做马来了。”叙白拍了拍自己的衣角,深深的叹了口气。
“阿飞,你们都留在这,我和叙白两人上去即可,去查一下今日还有哪家人”男人看了眼周围另一队车辆,吩咐身边的属下,便抬脚开始往山上走去
“是”男人的属下应声便走开,剩下的黑衣人便立在车辆旁,一动不动
“诶,你等等我”叙白抬头看男人已经往上走,立马跟上前
供奉佛像的正殿,各路神仙位列,正中大佛金身,香火迷绕,尽管香炉在外中,可见香火旺盛,只见正中佛像下跪拜一女,身穿烟青色斜襟裙装,面料提花如有竹叶暗隐,淡淡的光泽随着动作变化,身型娇弱,但背脊□□,却又清冷如梅,发丝随意用木簪固定,可见是随性之人,双手合掌,闭眼虔诚祈祷,香火萦绕在女子周边,侧面望去,轮廓清晰却又柔和,依稀看见朱唇微启,似乎在低声呢喃,霍亦琛刚走上正殿门口便看到的此幕,多年以后回忆起都是不能忘怀。
‘佛祖在上,信女顾以宁特来跪拜,佛祖啊,信女今日又来见您了,过几日便是信女的成人之日,信女此生并不平顺,但皆知有佛祖保佑,亦身怀感谢,愿佛祖保佑以宁周边之人平平安安,万事顺遂’
顾以宁跪在蒲团上说完后便磕头三拜,起身接过住持递来的香线,点香火,弯腰再次三拜后插入香炉
“谢住持方丈”顾以宁低头谢过一旁的住持
“女施主不必多礼,自小你与佛有缘,佛会保佑你的,得知过几日便是施主的大事,便随赠几句给施主可好?”
方丈已然年迈却又精神抖擞,面容和蔼,就像是一个弥勒佛,与顾家相识已久,顾家常年来供奉香火,可以说是看着顾以宁长大的
”方丈,您请讲”
顾以宁鲜少有情绪波动的双眼,起了些许波澜,冥冥中猜到方丈接下来的话会与何有关。
“施主与老衲相识多年,老衲也知施主自小容易灾病缠身,现施主快到成人之日,本应顺遂,但老衲近日观测,施主后面的路会更加波澜,但也不必担心,施主不久将遇一人,此人对于施主而言,或许许多将要发生的事,会有不一样的结果,他将在你的人生路上有着重要的位置,施主谨记,万事皆可放,遵从本心即可”
方丈严肃的说完后瞬时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笑脸,看不到眼睛的那种,并递给了顾以宁一个佛囊
“谢过方丈”
顾以宁礼谢方丈后,转身往门口走去,便去找哥哥们,他们都是无神论者,便都只在室外大院等候
踏出门槛时,依稀感觉一直有道炙热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恍惚间看到门口站着一高大男人,穿着白衣,气势不凡,反向的太阳光线遮住了视眼,只是转头寻了一下那道视线所在之处,隐约感觉是那个男人的,但并未多想,便踏出门槛,去寻人了
殊不知,因为这一眼,自己的一生便注定与这人纠缠一生,也并不知道,那道炙热的眼神里面隐藏着多深的占有欲以及强克制下涌动的情感。
霍亦琛的眼光一直跟随着少女,看着她与方丈言语,看着她转头望向自己,也看清了她的面容,一眼万年应该就是如此,她,便是她,只能是她
“亦琛,你今日为何会来?”方丈看到站在殿外的男人,走上前,熟稔的问道。
“今日过来祭拜下家母”
当顾以宁身影已经不见时,男人瞬间收起,仿佛刚刚的那个眼神是错觉,冷冽的回道
起步并往内室走去,方丈也跟随上去,进殿前便让叙白留在大院,叙白是医生,不信鬼神之说,故也没让他跟着进来
“我记得前不久你刚过来给你母亲祭拜并抄写经文过了,为何今日...……哦,看来今日有些缘会起,有些缘会结”
方丈还是眯笑脸的留下一段自问自答的话便走出内室了
顾亦琛熟稔的将线香点起,对着正堂的灵牌三跪拜,插上香炉,便跪坐在蒲团上,宽阔的背仿佛松懈了一丝,只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里有一丝的无力破碎感
“母亲,今日我终于了结了当初害您的那群人了,我答应您的都做到了,母亲,您可以安息了,接下来的一切,我都会处理好,让您放心,一切都结束了,今日我控制不住,迫不及待的一定要来告知您,也许是冥冥天注定让我今日一定要来,是您的安排么,我自小命格硬,当年师傅说我会克夫克母,我一向不信,但后面发生的一切让我也不得不信,如今父亲还是那样子,只留一个身子躺在那,好几次,我都不忍心,但是,我知道,父亲迟早有一天会醒来,一切都会恢复的好好的。
母亲,我今日碰见一人,一个一见就想带回家藏起来的人,一个想共度余生的人,母亲是不是会笑儿子,哪有看一眼就能决定是否可以共度余生的,但是我很确信,是她,也只能是她,我现在不敢轻举妄动,师傅说我命数中有一变数,在我还没确定那个变数之前,我会担忧,我不能让她在一丝不确定性的危险里面。儿子的命格不好,尽管师傅说将来能和我共度余生的那人八字是和我的命格能互融不受影响,但我还是不放心,等全部都确定无恙时,母亲,你放心,我将会把她带来给您看?可好?”
顾亦琛在内室呆了许久,直到叙白已经吵吵闹闹的找来时,才起身出门
“顾亦琛,你他妈不要命了是不是,你身上的枪伤才刚处理完,身上还有余毒未清,本就不应该下床,你非要一清醒就急着过来,连麻药都没过,非得来,我拧不过你,才跟你来这,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我一只手都能碰倒你,你是不是不想要这条命,如果你不想要了,麻烦你告诉我一声,下次我直接把你弄死在手术台上!”
叙白火冒三丈,气的要命,本来说好就来这只看一眼,当他是生死回魂,想要求个心安,没想到,一下子找不到人,而且一找找几个小时,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命就这样糟践,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现在已经把顾亦琛千刀万剐了
“你好吵”顾亦琛斜鄙了一眼,便往山下走去
留下叙白一人原地暴走
此时,顾家兄妹刚到家。
“可还顺利?累了吧”
顾母看他们回来便问道,吩咐阿姨准备吃食。
“顺利的,妈妈,我先回房间,稍微休息一下,等吃晚饭时我再下来”
顾以宁笑着说完,便转身上楼回房间了,留下顾母一脸疑惑。
“以宁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外面发生了什么?”顾母质问几位哥哥。
“小妹估计只是累了,今日寺庙人很多,小妹难得出门,可能不太适应,在车上也闭眼休息”大哥顾以宸说道
“妈。别担心啦,小妹性格就不喜热闹,不然也不会连成人礼也不愿大办,要求我们只有自家人吃饭而已了”
顾以风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的说道,他对自家小妹了解没有70也有75,自诩全家最了解自己妹妹的人
“你啊你,就知道玩,你什么时候能给妈带个女朋友回家,你哥现在起码也有人了,你呢,你弟在军营,兵痞子一个,我也没指望他能有个女朋友,你都多大了啊?”
顾母转头火药攻击顾以风,顾以风顿时放下茶杯,找了个借口便溜走了,大哥看到此景也是摇头笑了笑便去了书房,这是顾母最近的目标,给家中子女选对象,三哥顾以南,在听到顾母的那句话,就趁顾母不注意的时间就溜走了,深怕祸水东引
而楼上房间里,顾以宁躺在沙发上,看着手中住持给
的佛囊,眉头微皱,静声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