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相爱》雨鱼卿

4、来不及说爱

　　辛舞慢慢顺着通道往前走，发现这个通道的空间似乎是与人间相重叠的，通道是从一个房屋开始朝着红城的方向笔直前行的，从这个空间里可以清晰地看到甚至听到通道所经过的外面世界发生的事情，可是外面的人却无法感应到这个空间的存在。
　　“姐姐？奇怪，这里明明有姐姐的气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她呢？问那几个没用的人竟然一个字都不说，姐姐明明是刚刚从那个屋子里出去，可是他们居然抵死不认。哼！”
　　是辛悦？辛舞高兴地刚要喊她却忽然发现辛悦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是柳言？不，不是柳言，是。。。。。。那个人和柳言长的一模一样，可是却没有柳言高傲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诡诈，从眼神里，眉目间，嘴角上全是诡诈。天哪！妹妹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
　　“狄秋？狄秋？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嘛！”一边的辛悦使劲地晃着旁边那个人的手臂，撒娇地喊着。
　　狄秋？辛悦不是明明说柳言是狄秋吗，怎么。。。。。。
　　“行啦，别说那些没用的了，还是赶紧找到你姐姐吧，不然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那个被唤作狄秋的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径自想一边找去。
　　“狄秋，狄秋！。。。。。。姐姐，你究竟在哪里啊，我找不到你了，只能跟着狄秋了，可是狄秋现在变得好奇怪呀，我好想离开这里回家啊。姐姐。。。。。。”
　　悦儿，悦儿。。。。。。辛舞难过地坐在通道里抽泣着。你一定不可以离开这个通道！虽然当时走的忙乱，可是细心的辛舞还是记住了楚冰在推她进通道之前说的这句话。她根本不敢想楚凌和楚冰现在怎么样了。她也不是怕自己真的回不去红城了。她只是怕白白辜负了楚凌和楚冰的情意。
　　“辛悦！别傻站在那里了，快点过来！”狄秋的声音从通道地另一边响起。辛舞收起眼泪转头看去。啊！是那个老妪！辛舞觉得有那么一瞬间老妪的眼光似乎已经停留在自己身上了，但是随即又移开了，又似乎并没有看见自己。
　　“姥姥。。。。。。辛悦。。。。。。”辛悦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走到老妪的面前。那神情让辛舞觉得很心痛很心痛。辛悦是她们七姐妹中最小的一个，也是最受宠爱的一个，何时有过这样害怕的样子呀。
　　“行了，你不用解释了。既然没找到，我们就先回去吧，反正她是早晚会送上门来的。”说着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辛悦，这一眼差点让本来就胆战心惊地辛悦差点哭出来，而一直站在一旁的狄秋则在那个老妪的眼色下慢吞吞地走到辛悦身边，也不等他哄，辛悦就虚弱的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厌恶的神色!难过地辛悦什么也没发现，但是在通道里一直观察他们的辛舞却将他们之间所有的神情都看的一清二楚。那个狄秋竟然这样厌恶妹妹，可是从来都是七姐妹中最机灵乖巧的妹妹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而且还深深依恋着那个人吗？还有，那个人，为什么和柳言长的一模一样？先不要管那么多了，要赶紧回去找姐妹们帮忙，看来他们找不到我就不会对辛悦怎么样的。辛舞想着便起身深深地看了辛悦一眼快速离开了。匆匆离开的她没有发现辛悦那一边的变化。。。。。。
　　“姐姐的气息。。。。。姐姐向那边走了。。。。。。”刚刚还无精打采的辛悦忽然振作起来，手指向辛舞离开的方向。

　　“那么也就是说，辛舞一定会在这里出现了？”
　　“恩，可以这么说，我想姐姐是无法回到红城的。。。。。。姐姐的气息。。。。。。”
　　站在通道里的辛舞难以置信地看着不远处在红城的城湖岸边的那几个人，那是老妪、辛悦还有狄秋。辛悦刚刚说的话她也一字不落地听到了。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一直奉为珍宝的妹妹竟然就这样把自己彻彻底底地出卖了。要是说在刚刚从楚冰那里出来的时候她还能相信妹妹只是一时迫不得已，可是现在，妹妹应该明白，一旦把这里堵死了，那么她们一切的希望就都没有了。
　　“她来了吗？。。。。。。”老妪听到辛悦的话立即警惕地主意着四周，“嘿嘿，辛悦，你可知道你的父王母后让你们出来是要完成什么使命吗？”
　　“恩，不知道。他们没说，他们只说如果没有完成就不能回到红城。”辛悦奇怪地看着老妪，不理解她为什么忽然那么诡秘地笑起来。辛舞也正在打量着老妪，心里的不安渐渐在放大，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一次的麻烦似乎真的很大。
　　“啊！你们要干什么？！”辛悦突如其来的叫声勾回了辛舞的注意力。在城湖岸边，那个叫狄秋的人正要将辛悦推下水。辛悦几乎要沾到水了，她的半个身子都悬在岸的外面，只靠狄秋的手拉着。她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狄秋。
　　“辛悦！”辛舞紧张地向前挪动了几步，身体几乎要触到通道的边缘了。
　　“嘿嘿，反正我们只要守住这里，早晚都是能找到辛舞的。你的那个姐姐如果真的在周围相信她也该出来了吧。”老妪狡猾地笑着，不停地打量着四周。
　　“狄秋？狄秋?!”辛悦什么也没说，只是无比伤心地看着狄秋，那种委屈的难以述说的哀伤表情让辛舞看得心都要碎了。
　　“你快点把辛悦拉回来！”
　　柳言。。。。。。是柳言？！柳言的声音！辛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道电流窜过，然后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难以控制了。那一瞬间，她只是想着柳言这个名字，别的什么也不敢想。她甚至都不敢去寻找那声音的来源。
　　“子魅，你快点把辛悦拉回来！你不记得狄秋和你说的话了吗？！你不记得你答应过他什么吗？！你不记得狄秋了吗？！”
　　柳言一声高过一声的质问终于让辛舞清醒过来，只是当寻到声音的来处时，她又再度僵在了那里。那个和柳言有着同样语气，同样声音的人，那个人满身血污，衣衫褴褛，甚至连站在那里都显得很费力气，那个人和狄秋，不，是那个被称为子魅的人长得一模一样。完全是一个人！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辛舞被弄得一头雾水。
　　“狄秋？。。。。。。怎么又一个狄秋？怎。。。。。。怎么回事？”甚至连生死一线的辛悦也被一下子弄糊涂了。狄秋明明正在抓着自己，可是远处怎么又站着一个？
　　“嘿嘿，你竟然还能走动？还追到了这里？啧啧，真是不简单呢，当初。。。。。。”
　　“不用说什么当初了，我不想再听那些了！”那个人打断了老妪的话，只是死死盯着子魅。
　　“哼！狄秋？你跟我提狄秋？你们，你们全都一个样！你们都那么自以为是，你们想东，就拉着我往东，你们想西，又拉着我往西。凭什么？！我现在，现在就送她去见狄秋，不好吗！”
　　“子魅！……子魅？你在说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直到狄秋死的时候，我才明白，你们心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人！你们，你们心里只有她们！”
　　“你们在说什么？你说狄秋死了？那你是谁？你明明是狄秋？为什么说狄秋死了？”辛悦打断了这个叫子魅的人的话，不知死活地质问着。她这一问，又把子魅的注意力转移了过来，子魅恶狠狠地看了她半天，就在她以为自己肯定会被扔下水的时候，子魅忽然一用力，将她摔在了地上。
　　“呵呵，你如果知道狄秋已经死了，而且是因为你而死，那么你一定生不如死吧。”
　　啊，他真的一点都不像狄秋，当初为什么就认定他是狄秋呢，如果早点察觉的话。。。。。。等等，早点，早点。。。。。。辛悦又将目光移向刚刚来的那个人。这个人，是的，结界破了以后都是这个人和我在一起，他。。。。。。他也不是狄秋。辛悦迷茫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刚刚子魅在说什么。
　　“辛悦！辛悦！”辛舞难过死了，她用手使劲地推着通道，要从里面出去，刚开始的时候觉得似乎有一个与她抗衡地力量阻止她出去，可是她顾不了这么多，一心想要出去的不顾一切地挣脱了出去，跑到了辛悦身边。
　　“姐姐，姐姐。。。。。。我。。。。。。”辛悦抓住突然出现的辛舞，仿佛抓着救命的稻草一样，然后她又晃过神来使劲地往外推辛舞“不，姐姐，你快走！快走！姥姥她要抓你！你快走！”
　　“嘿嘿，终于想起我来啦。你们几个小子的戏演的可真好啊，要没有你们，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到她呢，哈哈哈哈!!”
　　“辛悦，辛悦！我的好妹妹。。。。。。”辛舞觉得既开心又难过，抱着辛悦又哭又笑的。也不管辛悦多么卖力地往外推她。她的好妹妹，好辛悦，始终还是爱着姐姐的。
　　“姐姐？！姐姐？！你快点走啊？姐姐？！”辛悦担忧地看着正抱着她又哭又笑的辛舞，不知所措。
　　“好辛悦，姐姐以为，姐姐以为你真的讨厌姐姐了，再也不爱姐姐了，姐姐好伤心啊，你知不知道，姐姐好伤心啊。”
　　“姐姐。。。。。。”辛悦僵直着身体，难过地望着姐姐，“对不起，姐姐，辛悦现在才知道，原来只有姐姐才是对辛悦最好的，只有姐姐才是真的疼辛悦。。。。。。”
　　“好了！你们的戏该演完了吧，死丫头，跟我走吧！”话音未落之间一道闪光向辛舞飞去，察觉到妹妹震惊的目光，辛舞回过头，却只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扑倒在距他们不远的地上。
　　“你。。。。。。你究竟是谁？”饱受惊吓的辛悦完全慌了神，呆呆地看着挡在姐姐前面，被老妪的奇怪银光缠住手腕的男子。
　　“柳言！柳言！”辛舞疯狂地叫声惊醒了辛悦，是他！原来他才是姐姐心心念念的人，不是狄秋，原来姐姐爱的人不是狄秋，不是狄秋。。。。。。辛舞完全忽略了辛悦愧疚难过地神情，一下子扑到柳言的身边。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明明自己是被他出卖的，明明自己为了他被痛苦折磨了三百年，可是为什么，当看到他痛苦地倒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是这样慌乱，还是这样痛心。
　　“辛悦，辛悦。。。。。。快跑，快拉着辛舞跑啊！”柳言痛得全身痉挛，可是还是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将辛舞推开了，“子魅，你要是帮姥姥拦住了他们，我。。。。。。我和狄秋。。。。。。。不会饶了你的！”满意地看见子魅犹豫担忧的神情之后，柳言痛晕了过去。
　　——悦，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记得我狄秋的好，知道吗，就算和别的什么人在一起，也不能忘了啊，不。。。。。。如果和别的什么人在一起的话就忘了我好了。。。。。。
　　狄秋，原来，你早就知道会离开我的对不对，原来你早就打定主意要离开我了对不对。
　　——我不再是我了，一切小心。秋
　　那本书上的字，其实眼尖的辛悦怎么会没看到呢。只是不愿意好好想罢了，才落得这样的结果。
　　“姐姐，对不起，辛悦。。。。。。太自私了。。。。。。”
　　“好妹妹，你只要最终还是我的好妹妹就好了，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姐姐，狄秋真的对我很好，他就像是阳光一样。。。。。。”
　　“妹妹，柳言对我也很好，像守候着我不愿离去的雄鹰。”
　　“原来，我们的爱是不一样的。”
　　“原来，我们爱的是不一样的。”
　　看着辛舞别有深意的眼光，辛悦羞赧地低下了头。
　　“哈哈哈哈。。。。。。。啊！。。。。。。”拼命逃跑中的姐妹俩忽然听到老妪恐怖的笑声，紧接着是痛苦的呻吟声，仿佛是在垂死挣扎。犹疑地放慢脚步，缓缓地转过身。。。。。。
　　“哈！你。。。。。。你竟然真的成魔了，终于还是让你成魔了。”老妪手里握着刚刚那个缠上柳言手腕的银光样的鞭子，只不过那个鞭子如今已经断成两节，没精打采地耷拉着。
　　“柳言。。。。。。”辛舞干脆停了下来，不远不近地看着眼前那个人身上的伤口一点一点地愈合，血迹一点一点地消失，头发一点一点地变白。
　　“玉儿。。。。。。”这是柳言对着辛舞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他就缓缓转过了身去，不让辛舞看到他逐渐变得僵硬没有感情的脸。
　　“姐姐。。。。。。”辛悦担忧地拉了拉辛舞的手，可是辛舞完全没有反应，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 你竟真的成魔了，我认输，我认输！冷凌，果然还是你有本事，哈哈哈哈！我即使成魔也没有能够抓到你的女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妪还没有说完，只见一道紫光直直射入了老妪的躯体里，然后，老妪的躯体就完全裂开了，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那边的柳言只是站在那，好似什么动作都不曾有过，当看到老妪消失的地方漂浮着的红色血球时，便默默的看了一眼躲在一边树后面的子魅然后就飞走了，完全没有理会身后辛舞疯了似的召唤。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是血魔球，我想，你出来的任务就是这个吧。据哥哥说，这是你们红城的圣物。在那次魔界的战争中，被一个叛逃者偷走了。。。。。。”
　　“柳言，柳言呢？！”辛舞打断了子魅的话，呆呆地问着。
　　“你。。。。。。你不是。。。。。。”辛悦突然看见子魅出现，还是有点心有余悸的感觉，一个劲地忘辛舞后面躲。
　　子魅看到这幅情景，干脆靠着大树坐了下来，幽幽地说着：“你不用害怕了，以前那样对你，我很抱歉。现在，哥哥们都走了，我也没有必要再报复了，也许真的是我错了也说不定。。。。。。”
　　看着子魅一脸失落的样子，辛悦不禁心软了，毕竟他长着一张和狄秋一模一样的脸啊。不由得也拉着辛舞坐了下来。听狄秋讲他们之间的事情。
　　“大哥——柳言他已经成魔了。他恐怕已经忘记了以前的种种，忘记了我这个弟弟，也忘记了你们。其实哥哥从小就想变得很厉害很厉害，我知道他是想能够保护我们。。。。。。只是后来碰上了姥姥，姥姥骗他说只要成了魔，像她自己一样就能很厉害很厉害。我想就是三百年前大哥碰上你的那会吧。其实姥姥是骗他的，他是后来才知道的，只是已经晚了，他必须要靠姥姥才能维持现状，才能不继续入魔，而他不愿意入魔的原因是，你现在知道了吧，一旦入魔，他就会完全忘记从前的种种。。。。。。也会忘记你。”子魅醋意十足地看了一眼辛舞。
　　“那狄秋呢？”辛悦小声地问了一句，也不敢看子魅，生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二哥啊~”子魅向后靠了靠，表情无奈地看着天空，“二哥是真的喜欢你吧。从第一次遇到你的那天起，二哥就开始魂不守舍了。可是，却被姥姥发现了。。。。。。二哥，是为了救你。。。。。。二哥毁掉自己用生命下的结界是因为姥姥非要他利用你把辛舞引出来，当时我和大哥都在场。。。。。。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开始恨他们的，因为无论我怎么哀求，无论我怎样威胁，二哥还是毁掉了那个结界，也毁掉了自己的生命。。。。。。大哥本来是可是阻止的，可是，他也没有。。。。。。”
　　“子魅，对不起。”辛悦看着子魅可怜兮兮的表情，突然有点同情他了，要不是因为自己，狄秋就不会死了，“子魅。。。。。。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大哥、二哥都不再身边了，以后我就自由了，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多好啊，呵呵。。。。。。”
　　子魅虽然说得轻松，可是辛舞和辛悦都没有忽略他眼中难掩的失落。三个人又一起坐在那里聊了一会，然后便分开了。
　　“舞儿，悦儿，你们终于回来了！”回到红城的辛舞和辛悦受到了父王母后以及全城的人最热烈的欢迎。虽然她们走的时候是默默无闻的，可是回来的时候带回了红城丢失多年的至宝血魔球，所以全城的吸血鬼居民都当她们是英雄一样。
　　“舞儿，辛苦你了。。。。。。”在一切庆典结束之后，母后在后花园里找到了一直呆坐在那里的辛舞。
　　“母后，那个老妪是谁？我这一次出去所发生的事情母后是不是都已经预料到了？还有。。。。。。冷凌是谁？”
　　“冷凌？。。。。。。舞儿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
　　“是那个老妪在消失之前说的。”
　　“舞儿，你们的事情我都挺辛悦说了。我和你父王都觉得很内疚。坦白地说，我们这次让你出去，确实是想让你去找那个让你伤心了三百年的柳言的。至于去找血魔球的事情我和你父王是真的没有想过，要让你们去涉险寻找血魔球。我们已经找了很久了，早已知道血魔球仍然在当初叛逃出去的那个人身上，可是因为种种原因我和你父王都不愿意去和她对峙。没想到竟给你们带来这样的伤害。”
　　“母后，冷凌是谁？她和我，有什么关系？”辛舞依然对老妪临死前说的话耿耿于怀，不由得追问道。
　　母后温柔地看来一眼辛舞，轻笑着说：“冷凌，冷凌是你的母亲呀，就是我呀。”
　　“是母后？？“辛舞其实之所以如此在意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她感觉这个人和自己一定有着密切地关系，她甚至不由得怀疑自己并不是这个红城的公主，因为她可能根本不是母后所生。现在母后竟然这样说，又不像是在骗她，实在让她很诧异。
　　母后看了看在一旁一脸迷惑的辛舞，又笑了一下，这一笑让辛舞忽然觉得母后年轻了好多，好像变成年轻时候的样子了一样。果然，随后就听母后说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是红城贵族之后，从小就被人作为红城女主人的候选人一样培养，心里好不痛快。于是就找了一个机会混进了红城主堡，想偷偷瞧瞧自己要被哪个讨厌的人遴选。然后就在主堡里碰上了一样还很小的你的父王。然后我就随便编了个名字，一得空就和他在一起玩儿。说起来我和你父王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呵呵。“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辛舞听了母后的故事不知怎的又忽然想起了柳言，心里空落落的。
　　“以为什么，以为你不是我的女儿？呵呵，真是傻孩子。”母后轻轻拍了拍辛舞地肩就走开了，想是又要跟父王打小报告好好嘲弄她一番了吧。辛舞无奈地想着，又突然觉得好羡慕母后和父王。上千年的时间，就这样甜甜蜜蜜地一起走过来了。
　　“舞儿，你真的决定了吗？他已经成魔了，你要找到他已经是很渺茫的事情了。况且你可能会有危险的。”父王母后和其他姐妹们听到辛舞决定离开红城去寻找柳言的时候，都很担心地说。只有辛悦理解地拉着辛舞的手，真诚地看着辛舞说：“姐姐，我理解你，我想跟你一起去，让我帮你找到柳言，弥补我犯下的错误。我也想。。。。。。也想再看看和狄秋长得一样的柳言。可以吗？”
　　辛舞感激地握了握辛悦的手，但是考虑到辛悦的危险又犹豫了半天，最后终于重重点了点头。因为她也一样能理解辛悦的心情，同时也希望辛悦能做些什么事情来散散心。
　　“唉，你也要跟着走啊，那我和你父王岂不是更不放心了么。“母后无奈地看着手拉着手惺惺相惜的两个人。
　　“那你们要经常给我们捎信儿回来，告诉你们的近况，知道吗？“一旁的父王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答应了。”我也不能让你们上千年都留在这个红城里，所以虽然担心你们，我还是很高兴看到你们有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过你们要记住，红城始终都是你们的家。“
　　几天后，辛舞和辛悦又一次走出了红城，踏上了去往人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