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病饼不是深井冰

3、何芮篇（2）

　　我仔细算了一下，我们进入地下室已经两个月了。两个月没晒过太阳，两个月没吃过肉蛋奶和蔬菜，这冰天雪地的冬天，我们最好的食物居然是泡面，除此之外只有膨化食品。我们都快吃吐了，身体也变的虚弱。

　　她提出去外面收集物资，顺便晒晒太阳。我同意了。

　　锁上门后，我们穿过狭窄黑暗的通道。站在洞口向外看去，丧尸很多。他们耷拉着脑袋，漫无目的的走着。

　　丧尸的数目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了郑茗的想象，她眉头一皱，叫我回去。

　　我自然知道我如果出去会是她的拖累。只说了句“千万小心”，然后就拿着钥匙回去了。

　　进去前我看了一眼太阳，光明又刺眼，叫我不敢直视。

　　一上午我都是提心吊胆，生怕她出什么意外。快要正午是，门响了，她叫我开门。她带回一些生肉和蔬菜。我逗她说“你要表演生啃猪肉吗？”

　　她反而一脸严肃“如果那样，我们和外面的行尸走肉就没有区别了。”我沉默了，她眨巴眨巴眼，笑着说“明天给你个惊喜。”

　　第二天一早她就走了，整整一上午，我都在期待她所谓的“惊喜”。

　　她回来时，空荡荡的包被塞的鼓鼓的，她从中取出一口锅和一些调料，甚至还有一瓶酒。可是最吸引我的是一个小电视。她说想看还得把电视锅安在外面，她改天会弄的，现在重要的是吃饭。

　　我们找到了插电的地方，找到昨天她带回的猪肉。痛痛快快吃了一顿烤肉，她提出喝酒，我想起她以前醉酒的尴尬事，只嘲讽了一句“还敢喝？”

　　她不恼，只是自嘲地笑笑，端起酒瓶喝了一大口。

　　她突然抬起眼眸，眼中尽是数不尽的戏谑“来一口？”

　　在以前，我是不敢也不屑于去做这种事的。可现在，我想起自己身处末世，连自身性命都保不住，心中涌起阵阵悲伤。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酒瓶，也不管她刚喝过，闭上眼猛灌了几大口。

　　辛辣的感觉从口腔顺着喉咙滑到胃里，我感到阵阵痛苦。睁开眼，看见了她眼里止不住的惊讶，可又迅速转为戏谑。

　　我受够了她眼中时常出现的调戏神情。酒精的麻醉作用下，我用行动封住了她的唇。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到了床上。在我的视角里，还是熟悉的裂缝天花板。可却一下一下晃着，我被晃的有点头晕，不知道是因为病没好还是因为酒醉。

　　我突然意识到我们现在做的事是多么荒谬。想到了我们的关系，想到了外面横行的丧尸。我觉得可笑。

　　“我们醉了”我呢喃道。

　　“是我疯了”她喘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