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继国双子的战国篇】｛堕姬x 你｝“仰视是宰割。” ｛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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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让嫉妒的蛇钻进你的心里，这条蛇会腐蚀你的头脑，毁坏你的心灵。
——亚米契斯｝
注意：
1.本篇是主角的战国回忆篇，堕姬占比不多，雷者勿入。
2.主角不是好人，详情见本合集第一篇。
｛堕姬x“你”｝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的夜晚。
继国严胜记得如此清楚，不论是剑士那随着寒风飞旋的乌色羽织，还是站在前头一脸殷勤的父亲。
他甚至清晰地记得缘一和服上的菖蒲纹样。那是母亲为了保佑他身体安康所绣的。
当时他是怎么想的呢……？他只是觉得可笑而怜惜。不论是母亲，亦或者是缘一，都是可怜的，需要他躬身施舍才能活下来的。
但当时的他并不讨厌母亲和缘一。
是的，严胜在仔细回想后，做出了如此的结论。
恰恰相反，他甚至可以说的上是过于在意了。
当时的他，又在那时对缘一说了什么呢？
“站在我身后。”
现在回想，不免觉得这着实是可笑至极的。
缘一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
那么，是什么时候，他开始止不住的惶恐了呢？
“严胜，快点过来，这位是璁磬先生，未来，他就是指导你剑术的老师了。”
父亲脸上是未曾在旁人展露过的表情，当时尚且年青的严胜不知面前的父亲那令他反胃的原因。
——他的注意力并不在原本最尊敬的父亲身上。
那个伫立在父亲旁的、浪人打扮的、留着半长发的男子。
严胜感到了一阵心悸。
那是一种人在遇到“不应存于世间”的事物时的心悸。
那真的、是会存在于世的“人”吗？恐怕是只有山野志怪中才会提及的妖怪，或者神灵吧……？
“严胜！不得无礼！”
父亲呵斥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他马上低下了头。
***
在前往继国家的路上，你顺手救下了一个车队。
巧合的是，这是继国家的车队，你还有幸邂逅了继国家主。
在他要求回报你的时候，你想也不想的请求车队带上你。
“冒昧打扰您。璁磬先生，你去继国家的目的是……”
“……”
“啊，是在下唐突了。”
“不，只是……请问您夫人身边是否有一个侍女，叫做鸟山的……？”
“……在下并无印象。她是您的……？”
哎，毕竟只是众多侍女中的一个，主人记不住仆人的名字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你不禁感叹道。
“是舍妹。”
“原来如此。”
“……”
马车里又陷入了沉默。
你倒不尴尬，也没有必要主动和他搭话。
不过，他的反应还是蛮快的嘛。
你想。
在被【鬼物】袭击后，虽然恐惧的都开始不住的打颤和流汗了，但还想到要请你到府上。
真是可悲而又渺小的人啊，你怜悯的瞟了他一眼。
之后的时间里，你们双方都保持着沉默。他的耐性比你想的要好些许，可是马上就忍不住请你保护他。
他惜命得很。
这也蛮正常的，谁不想呢？
但你没有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你本来只是想来收尸的，但看在他的态度上，你也许会多叨扰几天。然后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离开那里。
直到你看到了他的两个儿子。
你停了下来。
“我要留下来。”
“真……真的？！”
继国家主露出了惊喜而又疑惑的表情。
但你没空管他。
真是不可思议的才华啊。
你下定决心一雪前耻。
***
在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你就摸透了这两个孩子。
继国家主比你想的要更专情些许，以至于除了这对天资聪颖的双生子兄弟，竟没有别的孩子。
但大概是出于报复之心，他对缘一母子的处境并不关照，哪怕是学习剑术，他也只让缘一作陪练。
缘一和严胜都是有剑道天赋的好孩子，而让你感兴趣的，则是看到自己培育幼苗，幼苗茁壮生长时的欣慰。
这也算是你的一种消磨时间的方式，而更重要的是，这一次，你播下的豆种品质优良，是决计不会让你失望的。
但你也马上发觉了一个不论是对你，还是对这两个孩子都可以说是噩耗的事。
——继国家的次子缘一，是个举世无双，不，用凤毛麟角来形容都显得你在贬低他。
世上天才有千千万万个，但只有少数如同腾蛟起凤，沧海遗珠的人，才能算是真正的出类拔萃之人。
总有人会凭着天才站在别人的头上。
这时，就有人会说：努力才是最重要的。任凭对方再怎么天才，要是不努力，不照样会被我们这些泛泛之辈超越吗？
但真的有人会甘心吗？和你同样起点的人，在你还在刻苦钻研时，对方却只用寥寥几眼就回答出了让你百思不解的问题。
真的有人会用一颗赤忱之心来面对对方吗？真的不会心怀嫉恨、恨不得对方早早夭折吗？
凡是不被上天眷顾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缘一就是这样一个被上天眷顾之人。
他是名副其实的神子。
你觉得自己要嫉妒的发疯了。
你虽然同样是一个天资聪颖的人，但你也并非一开始就站在金字塔上。你的智慧是一个个你一次次努力的结果。它的得来从不简单，那是一枚苦果。充满着你的酸涩和悲哀。
这让你怎能不嫉妒他呢？
也因此，明明应该是使你满心欢喜的琢玉成器的过程，却反而让你如鲠在喉，心如芒刺。
但你一向来很会装模作样。在缘一面前，你的心跳就会始终保持在85左右。
他被你骗过去了。
但严胜就不一样了。
他还年幼，对于他来说，提及“嫉妒”这个词，虽不甚领会，但也懵懂的感到了集惊叹和不甘的感情。
你突然觉得这对兄弟很是可怜。
永远追逐着弟弟的脚步，却始终碰不到对方的哥哥，和无辜而迟钝到永远无法理解兄长悲哀的弟弟。
多么可悲啊，缘一。
你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有在思及对方遗憾时才真心露出喜悦笑容的你，真是个小人啊。
***
还是个孩子的严胜有了一个无法跟旁人倾诉的烦恼。
一直以来，如幼猫般孱弱且依赖母亲的弟弟，缘一，在剑术上有着高人一等的才华。
他并不是严胜一直以来以为的那个缘一了。
虽然严胜最为憧憬且尊敬的璁磬老师没有直白地道出这个事实，但严胜在心里却已然明了。
心思还尚且稚嫩的他，在一开始的欣喜与新鲜过去后，才惶恐起来。
父亲是否会另立缘一为家族的继承人，不知何时起，已经不再是严胜所在意的。
璁磬老师……会离开自己，去教导更为优秀的缘一吗？
严胜觉得自己很是卑劣。
缘一是比严胜优秀的，因此，哪怕璁磬老师会抛弃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还是会很不甘心啊。
严胜想。
于是，他来到了璁磬老师面前，强装镇定的问到：
“老师，如……如果，你的亲人比你更优秀，你会……怎么办呢？”
刚开口，严胜便觉得此话不妥，璁磬老师这样高洁卓绝之人，怎么会像他一样，有一颗嫉妒别人的卑劣之心呢？
但话语无法收回，只能惶恐不安地等待。
“是有过的。”
诶？
是、是我听错了吗？
“这是很正常的事啊，连神明有时都无法避免呢。”
“是这样吗。”
严胜不禁感到一阵轻松。
璁磬老师说的话便是哲理。
严胜一直如此固执的相信着。
一直如此。
***
“鸟山妈妈，有没有遇到过让你印象深刻的人过啊？”
“梅，不可以对母亲大人无理！”
你扶着额头轻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孩子真的是……一个一直叫你仙姬，一个坚持叫你的姓氏，在你几番“威逼利诱”下，才勉强改口。
但这两个称呼，恐怕是永远改不了。
就像严胜和缘一一样……
你陷入了思绪。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当然有过。”
你微笑着回答道。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印象深刻啊。
***
严胜低垂着头。掩饰他那痛苦而狰狞的表情。
“继国夫人不用忧心。这个孩子，就让我来照顾吧。”
璁磬老师……不，已经不能在叫他老师了，璁磬先生正紧紧牵着缘一的手。
“那么，有缘再会。”
不……不要！
为什么……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继国双子的战国篇】｛堕姬x 你｝“仰视是宰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