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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图书馆,该死的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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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我确认我真的不用吃饭和睡觉了,向皎月哭到了12:00。
周五……文琪怒了,痛骂了天天半夜哭的向皎月,这个晚上向皎月没哭,她买了十瓶啤酒,喝的烂醉,摔了一个小时的酒疯之后,竟然还没吐。
周六……哭了好几天的向女士终于已经放下了周子皓,并决定用他那3104的分数去包养个小帅哥同学。
“醒醒,姐妹,附中没几个帅哥,颜值天花板全都内部消化了。”武明殊说着,看了一下我们四个搅基的。
由于没找到图书馆的钥匙,我们几个聪(丧)明(心)伶(病)俐(狂)的好学生,想到了一个更加无敌的道具——王水,既浓盐酸和浓硝酸按3比1的体积比混合的混合液。效果确实到位,这图书馆的大门从此就别想关上了,除非你换个门。
“手抖了,抱歉。”文琪说着,把空了的500毫升广口瓶收了起来,等着剩余的酸液挥发。
“你看看这门上的洞,你信吗?”武明殊看着门上直径五十厘米的巨洞,毫无顾虑地拆了她女朋友的台。
“你信不信我都是手抖了。”文琪摊手,耸肩,还亲了她女朋友一口。
我看着这两对已成年,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的狗东西,我承认,我慕了。
氯化氢和硝酸的挥发性很强,一分钟不到,周围就已经安全了,我们这七个组团破坏文物,阿呸,组团调查真相的好学生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了图书馆。
图书馆一楼是四年前发生意外的地方,二楼是25年前发生意外的地方,经过了十分“友谊地久天长”的交流沟通,我和陆尔领着自己的对象留在了一楼,而那三个风一样的女同学上了二楼。
“组织会记住你们的贡献的。”陆尔说着,行了一个不端不正的军礼。
三个美少女壮士对陆尔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国际“友好”手势。
一楼其实没什么线索,四年都过去了,鲁米诺都快检查不出血迹了,墙皮略微脱落,角落里挂满了蜘蛛网,可怜的书被蛇虫鼠蚁啃得的残缺不全,到处都是鬼片的氛围感,好的电力设备还完全。灯开了,应雄和陆尔同一时间从我和荣老三的怀里出来,我和老三对眼:确认过眼神,是对象智商不高的人。
“卧槽!!”二楼传来了文琪的尖叫声,我们四个冲上二楼,就看到文琪他们三个站在楼梯口,距离他们五米远的另一面趴着一只巨大的人面蜘蛛,蜘蛛足有三米宽,人脸这一脸正懵登的看着我们七个。
“李明毅?”我试探性的叫出了他的名字,这是之前的七号,也是之前湖朔五中的理科第一名。
“你认识我?”他开口问着我,然后又自己反驳了:“不对,你们怎么来到这里?而且你们怎么能看见我呢?你等一下!你…你这张脸!好眼熟,像…像…像谁来着?”
“何若水?”文琪问道,只见李明毅点点头,说道:“对,就是何若水,你和他什么关系?”
“父子关系。”我答道,只见,他好像听了什么恐怖消息一样,大声说道:“不可能!何若水他有弱精症,他根本不可能有孩子,你不是他的儿子,你是…是…z…”他只发出一个基因,就当着我们几个的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紫水晶雕塑,我们都没出声,也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我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令我难以接受的猜测:我是《紫晶》,是这万恶之源的一部分。
从图书馆回来后,我意外的发烧了,抱着应雄进入了一个不太稳定的梦境,梦里我回到了七岁那年,和父亲离婚五年的母亲在确诊为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第二年开始虐打、甚至想要杀死我,母亲第一次发病时,父亲刚和一个叫狄霁的男人领了外国的结婚证。
七岁生日那天,母亲又发病了,她扼着我的喉咙说道:“怪物,你该死!你该死…”氧气的减少让我的意识逐渐模糊,但我却听到“另一个母亲”说着:我死了,一切都会变得正常。
母亲最终还是没能杀死我,而我在她恢复意识,离开家门的一个小时后,借邻居的手机报了警,警方接收到的证据很充分,我就这样被送到了父亲那里。
父亲的怀抱是温暖的,尽管他患有肌无力,我也能从他瘦弱的身躯上汲取养分,他叫我“小图”,说我是乖宝宝,我问他狄叔叔会喜欢我吗?他说会,因为狄霁爱他,他当时笑了,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笑了,连应雄笑起来,都没有他好看。
他带我见了狄霁,我们住在一起,当时我对狄霁一米九二的身高感到十二分的戒备,其实到现在我也不能理解,他一个东北壮汉,是怎么有信心考的心理学,还成了公安机关的特殊咸鱼(划掉)工作人员。
我们三个相处的很开心,狄霁不会嫌弃我像蜘蛛一样的左眼,不会逼着我戴美瞳,他会请我吃零食,甚至会把我抱起来看我因为兴奋而露出的笑脸,当时我才上二年级,我还记得当时我写《我的一家》的作文还被当时的老师夸过。
那是我最快乐的一年,也是我做梦都不敢一句回忆的一年,我害怕这一年只是一场梦,也许…真的只是一场梦。
八岁那年的秋天,梦碎了,母亲找到了我们的家,带着消防斧,劈着我们家的门,父亲把我藏在了卧室柜子的暗室里,告诉我说:“乖宝宝,无论听到什么声音,别出来,听话,别哭,别出声,躲好,狄叔叔会来找你的,不论知道什么都不要有太大反应,乖,爸爸爱你。”
他用冰凉的唇吻了我的额头,然后关上了柜子,暗室有正对着卧室窗户的监控,我看到了永世难忘的一幕。
乔竺欢进来了,她尖叫着和父亲撕打了起来,消防斧砍伤了父亲的右臂,她把父亲推到窗边,喊着:“我们自由了。”便强行撞开了窗户,拉着父亲,从我在38楼的家一跃而下,我听到了姗姗来迟的警笛的声音,柜门被从外面锁上,我拍着门,咬着唇,血从嘴角流下,我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柜门打开,我抱着自己的双腿,奇怪的是,我没有哭,也没有尖叫,只是小声的重复着父亲的话“乖宝宝,无论听到什么声音,别出来,听话,别哭,别出声,躲好,狄叔叔会来找你的,不论知道什么都不要有太大反应,乖……”
一个小时过去了,狄霁红着眼眶把我从柜子里抱出来,我看到了楼下的两摊血迹,也看到了狄霁脖子上的那对戒指,戒指原本是他们的结婚戒指,现在又回到了买他的人手里,稍小的那个,钻石染着一丝血迹。
父亲的丧事很平静,就像他们那个在无名小岛上举行的婚礼一样,骨灰烧制成了一个精美的瓷质小人,像父亲,但是它是小小的,也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