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难道她动情了? 她为什么这 ...
-
徐矜仪收起了脸上的冷漠,看向窗外的太阳慢慢升起,她已经溜出来一夜了,该回去了。
“公主你去哪了?奴婢今天早上起来就看见公主不在房间,公主你可吓死我了!”钰真见徐矜仪一脸疲倦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我去…看日出了。”徐矜仪当然不会轻易把她去无盛社的事情告诉别人,若是旁人知道了,定会有所猜疑。
“日出?公主为何不叫上奴婢?虽然是盛夏,但早晨还是挺冷的,公主没有冻到哪吧?”钰真忍不住一阵关心。
徐矜仪站着思考了一会儿。
“如果说池昌要谋反,若是这样直接跟父皇说父皇必定是不会信的,毕竟父皇很信任他,池昌是和父皇一起攻打池城,打败这座都城昏庸的先皇帝,父皇才会登基上位,如今池昌要谋反,莫不是后悔将父皇推上皇帝之位了? ”她站着想了许久,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公主还未用早膳,先去用早膳吧。”钰真看着站着发呆的徐矜仪,有点搞不懂。
“走吧。”徐矜仪走出房。
“若是要让父皇相信池昌要谋反,那还得让无盛社派一些人手去查证了。”她皱着眉头一路都在想这件事,打算用完早膳就去无盛社。
徐矜仪一身白衣在皇宫的屋顶上走动,她的轻功是不错的,不一会便到了昨日那处酒楼。
“衣锐,去派点人前往池昌的府邸,查他谋反的证据,然后送给何子笙,告诉他这是本公主送他的大礼。”徐矜仪看着桌子上冒着白气的茶水,扯出了一抹笑。
“是。”衣锐得到命令便退下了。
“公主这么信任何子笙的,难道公主你就不怕何子笙也会谋反吗?”书轩仁坐在她对面,摇着扇子。
“上次看他这么保护我,我暂时先信他一回。”徐矜仪想起了上次他来救她时的那句话,不禁弯了嘴角。
别怕,我来了。
“大人,抓人问过了,池昌今晚亥时将会出都城。”
“看来他这是打算私通其他都城的人了。”衣锐几人离池府不远,可站的位置极为隐蔽。
“大人晚上出动吗?”
“当然,有机会不查实在蠢。”
亥时,衣锐等人身着夜行衣翻身进了池府,遇人就杀,绝不轻饶。
为首的衣锐自是进了主屋,翻翻找找察觉到了墙壁的蹊跷,仅一墙之隔,肯定有密室。
密室之中,书案上有几封被打开了的信,想来池昌必定是看过的了。信上都是羽国使臣亲笔所写。
“好你个池昌,勾结羽国,试图搬倒圣上,这下被公主发现了,你可就活不了喽~”衣锐将这几封信全都拿走了,信封必定是最主要证据,其他的就不必在去查了。
寅时,衣锐几人来到何府,将一箱子信封放到了何府大门口,为了防止丢失,派了两人暗中观察。
“如何?”徐矜仪一大早就来到了无盛社的据点。
“这个池昌,他勾结羽国,试图搬倒圣上,不过我昨日快天亮是就已经将信封给了何子笙。”
“做的不错,对了衣锐,你去你军中找名武婢给我。”
“公主好端端的要武婢干什么?”衣锐不解。
“自是保护我的周全,这会儿池昌肯定知道了我们无盛社的人去了池府,他一定会加快动作。”
池府。
“信封呢?府中怎么死了这么多人,难道有人知道了我的计划,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只能让羽国趁早出兵攻打了。”池昌气急败坏,在密室里来回踱步。
何府。
“主公,这是无盛社送来的木盒,说是他们给主公送的礼物。”杰宁手中拿着一个木盒,看起来很简陋。
“打开。”何子笙想着,无盛社送来的回是什么?
“主公,是信。”
“打开。”
“主公,这是池昌谋反的证据。”杰宁大喜,“信中看起来是羽国使者写的,池昌这是和羽国勾结,搬倒圣上。”
“和羽国勾结?池昌这人真是不能信他的嘴脸。”何子笙弯起了嘴角。
“不过,无盛社为何要帮我们?”
这就不好说了……
“真是恶毒!朕这么对他他是怎么对朕的?真是没想到!池昌居然勾结羽国!”徐帝一掌拍在书案上,将信封往地上重重一扔,气不打一处来。
“圣上打算如何处置他?”何子笙瞥了一眼地上的信封。
“怎么处置?子笙啊,池昌就交给你处置了,你一定要把他给我折磨的死去活来!”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臣,定会让他生不如死。”何子笙左手在下,右手手掌贴着左手手背,行礼以后便退出去了。
“真是气死了!那个匡成啊。”
“老奴在。”
“去,把衣锐给我叫来。”
“是,老奴这就去。”匡成便退了出去。
“臣,见过圣上。”衣锐行了跪拜大礼。
“衣锐啊,你快去找人把手城门,这么些天要时刻保持着警惕,羽国随时都有可能打过来!”
“是。”
徐矜仪在玉景宫看着上次的那本药谱,钰真在她旁边喋喋不休。
“公主你听说了吗?池昌勾结了羽国!世人都是知道的吧,池昌是圣上最信任的大臣,没想到他……”钰真看着脸上毫无波澜的徐矜仪,“公主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啊?”
“早就看出他是那种人了。”仔细看徐矜仪眼神狠厉了几分,但很快就消失了。“本来就不是很喜欢他。”
“公主为什么早就觉得他是那种人了呢?”钰真疑惑,“奴婢看他挺和蔼的啊。”
“唉,不知道就别多问,你下去吧我乏了休息会。”徐矜仪放下药谱,一头趴在了书案上。
“公主要是休息的话还是去床榻上吧,公主本来身子就弱,当心着凉。”
“哎呀,这大热天哪那么容易着凉,去去去。”她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出去的手势。
“那,奴婢告退。”
徐矜仪听见了关门的声音就坐起来了,“果然没信错人。”她扯出了一抹笑。
“请回吧,我们无盛社是不会帮你们杀这人的。”书轩仁客气的拒绝着对面的女子。
“你们说了不算!我要见你们社主!”女子听这话拍案而起。
“社主这会儿正在休息,不愿见人。”衣锐靠着门站着,有气无力的拒绝她,极其敷衍。
“钱的事可以商量,帮我杀了这人想要多少钱我必定会给。”女子有点坐不住了,她现在很想揍面前这两个戴面具的人,奈何她不会武功,眼前两人还是男子。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要杀的人,我们可动不起,要是谈上价钱的话,那得是天价,小姑娘,你出不起的。”书轩仁已经拒绝烦了,现在很不想和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交流,但还是保持着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
“什么天价,她可是无价之宝。”衣锐动了动手,指节的骨头咔咔响。
“什么无价之宝?!你们抢钱啊?!!不就是条人命吗?我自己杀!”女子说完便走了。
“好自为之。”衣锐和书轩仁看着远去的背影,异口同声,叹了口气。
“看来这人的小命不保了啊。”衣锐撇了撇嘴,脸上看似替她可怜,实际上心里不知道想了多少种这个女子的死法。
“青珊社主,刚才有一位女子前来谈判,眼看是没谈好,吵着要见社主您,最后还是被其他两位大人给轰走了……”店小二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一禀报给徐矜仪。
“知道了。”她走上楼,谈判不成功那就是提出了书轩仁他们不能去做的事情。
徐矜仪以无盛社出面时,用的是另一个名字——青珊。以容貌示人时她可不带什么面具,直接易容。那张脸长相平平无奇,但却容易让人记住。
“公主。”两人左手在下,右手手掌贴着左手手背,对徐矜仪行礼。
“她要我们无盛社帮她做什么?”她一进来就开门见山,不带丝毫犹豫。
“她啊,她要我们杀个人。”衣锐说起她就烦人。
“何人?”
“您,我们拒绝以后她还说要自己找人动手”书轩仁说的不错,那女子的确要他们杀徐矜仪。
“她有点不识好歹了,我是什么人?她也敢动?”她想了想那人的身份,“这女子不是池昌的人就是羽国的人了。”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对圣上动手?而是对公主您呢?”衣锐不解。
“他们这是想让我父皇体验一下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徐矜仪加重了“至亲之人”这四个字的语气,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去给何子笙写封信,告诉他池昌和羽国的人要对三公主动手。”她走向窗前,看着大街上涌动的人群。
“是。”书轩仁便去写信了。
“公主为何又要将此事告诉何将军呢?公主对他这么信任吗?”衣锐非笑似笑的看着她。
“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徐矜仪从上次何子笙救他时就开始信任他了,难道她这是动情了?
衣锐耸了耸肩,若无其事的走了,留着徐矜仪在窗前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