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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威廉伯爵夫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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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又单薄又脆弱,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就能带来一场不可挽回的遗憾。只是已成的事实无法改变,也不能强求。人生中最心酸的事情莫过于空一场做什么都枉然。但总要做些什么才好呢。认真做事的过程中,就会找到许多以前不曾注意的乐趣。
蔡湘云一开始并不想做销售的,又苦又累,24小时待机。但只有做销售,她才能养活得起自己。要想在城市中留下来,销售的门槛最低,也最能锻炼人。她刚开始做的是服装销售,时间长了也积累了一些固定来复购的客户。聊着聊着,也就成为朋友了。没有那么复杂的,刚开始是真的很难的。用心地帮助每个客户挑选到合适的衣服也很有成就感。她的穿搭审美也在过程中变得越来越好。所以说嘛,不要小看任何一份工作,只要肯学习,就会有不一样的成长。她这个人,很佛系的。只是这么平淡的生活,她也回不去了。
蔡湘云素来心大,一夜好眠,在梦里好像回到了家中,嘴角竟还挂着笑容。她想爸爸妈妈了。在外面,她就是自己的战神。
[老婆睡着的样子真的很美好。]
[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还睡得这么香。]
[好多萌新刚来的时候可是又哭又闹又发癫。]
蔡湘云洗漱穿搭好,开门正好遇见了王度微。传说中的在这个幽灵世界中很厉害的人。先跟着他混,苟命要紧。活着就有希望,就有机会。即使她现在已经挂掉了,也要在新世界里面好好生活,照顾好自己。她的爸爸妈妈也会照顾好自己的。自小,他们就这么教导她的。所以才会把她养得这么佛系。
在前往大厅的路上,蔡湘云听到王度微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每隔15日,城堡就会移位。】
这就是那个所谓用积分兑换的线索吧。花了积分的肯定是有价值的。蔡湘云默默记下了。
蔡湘云看了看自己直播界面为0的积分,只有屏幕后的不明生物送的花花。也不知道这些花花有什么用。陌生环境中她该如何自保呢,并没有特别的想法。让一切都随缘吧。无论做什么事情,最后的最后都会归于零。不妨放开一次,好好享受现在的人生。
蔡湘云刚在椅子上坐好,就听到了一道沙哑苍老的声音。可她抬起头看向来人,年纪并不是很多,最多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样子。
“各位早上好!你们都是看到告示后过来参加我丈夫的葬礼的吧。”
这位明艳动人的中年女人穿着华丽,裙摆精美的刺绣流光溢彩。她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白皙的皮肤上有着浅浅的皱纹,无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几分将败未败的倔强。她轻轻地妩媚一笑,不太明亮的室内环境都鲜艳了许多。
这时又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他一身西装革履,已有了些许白发,一双锐利温和的眼睛并没有为奴为仆的谄媚感,反而给人一种很可靠很值得信任的感觉。明明昨晚除了他们七个玩家,这里应该是空无一人的。怎么也就是一个晚上的时间,这些人全都冒出来了。
这个中年男人恭敬地看向从楼上下来的贵妇。
“夫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时间不早了,夫人早点用餐吧。”
他又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服侍贵妇坐下,并将贵妇人的裙摆梳理好。
【这个像是管家的男人,真的细心体贴呢。】
贵妇坐下后,缓缓地开口。
“都端上来吧。”
三名白皙高挑、身材匀称的女仆陆陆续续地进来,她们手中端着看起来精美的早餐。
精白小麦面包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切成片摆放整齐的熏肉。醇香的葡萄酒。用牛奶熬制的浓稠状的燕麦粥。
蔡湘云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胃,对于这些吃食不太感冒。她又成为了鬼,根本就不饿,扫视了一眼周围人的反应。大家都吃了,她要是不吃肯定会被嘎掉的。目前她不太想活,也不太想死。走到哪里,都是一片光明。就是做鬼也要光芒万丈,绝不亏待自己。她跟着众人都很崇拜的度微大神吃喝,总不会出错的。王度微吃了一片蘸酱的熏肉,她瞥一眼,也吃一片蘸酱的熏肉。王度微吃一勺燕麦粥,她又瞥一眼,也跟着喝一口粥。
这个男人好像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对着她轻轻一笑。蔡湘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慕查德,饭后,你就带着客人去悼念我那在花园中意外身亡的丈夫。其他事情,等举办完丧礼再说。”饭后,贵妇盯着他们七个人说道。
慕查德:“好的,夫人。”
慕查德恭敬地注视着夫人回了房。
【这个严肃的中年男性管家是慕查德。慕查德。也不知道夫人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在花园中意外身亡的丈夫?一个关键信息。】
慕查德:“几位来自远方的亲友,这边请。我们伯爵大人如果还在世的话,见到你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秃头大叔:“伯爵他突然离世,我们也很伤心。他怎么就这么突然离我们而去了呢?”
慕查德正了正神色,语气中透露了深深的遗憾:“被花园突然出现的一条毒蛇咬中了,来不及救治,我们伟大的威廉伯爵就这么去了。他永远活在我的心中,我会替他照顾好夫人。伯爵膝下无子女,唯一女儿伊莲小姐也很早就去了。我们知道你们七个年轻人是为伯爵的遗产而来的。你们这七个人都是有资格继承遗产的。我们夫人会从你们中选择一个最合心意的人来照顾她。”
王美双:“夫人一定很爱伯爵吧。”
慕查德不语,像是没听到一样,眼神注视着前方。
【挑选合心意的继承人?这也是一个关键信息。】
阳光明媚的春日,郁郁葱葱的树林,泛起阵阵涟漪的湖泊,还有一堆白玫瑰花丛,花丛中地躺着的一个衣着华丽却毫无声息的中年男人。尽管此人去世良久了,依旧保留着在世时的鲜活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