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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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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考试中匆匆而过,考完最后一门,大家欢快的回到各自座位,等老师宣布放假的消息,老师布置完作业,又说期末考试成绩大概十天左右出来,想知道成绩的,可以打电话给他。
听到老师的话,教室里沸腾起来,有人说,都放假了,我才不想知道成绩,影响我愉快的玩耍。大部分人附和道,对啊,都放假了,就给我们点自由吧,考了个啥,真的不想知道。有的人已经把书包收拾好,就等老师说下课,随时准备冲出教室奔向自由的天地。讲台上的老师被吵的脑袋疼,无奈的宣布下课,并提醒他们记得做作业。
话还没落音,教室里已经空了一半,老师好笑的摇了摇头,走出教室。老师走后,教室更乱了,干什么的都有。
陆杰走到收拾书包的高承志桌前,发现李骁已经走了:“李骁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呢,平时总是要墨迹到最后,今天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呢”
“他爸好像来接他了,好像在门口等一会了”
“这样啊,我们今天回家,还是明天再回”刚说完这句话,装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陆杰从包里拿出手机,高承志问了句,谁啊,“我妈”说完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温柔的女声:“是小杰,还是承志”
陆杰说:“妈,是我,哥在我旁边呢,你要跟他说话吗?”
高启秀也就是陆杰的妈妈,笑着说:“你俩在一块,我跟谁说都一样”
听到姑姑温柔带笑的声音,高承志很难把她跟上辈子歇斯底里的人联系起来。说起来还是怪他,母亲因病去世时,高承志刚上初中,高启明当时事业正是上升期,没时间陪伴刚失去母亲的少年,失去爱人的悲痛,再加上繁忙的工作,极快的消瘦下去。
高承志那时只是奇怪,父亲明明没有减肥,怎么会瘦成那样,几乎都脱形了。奇怪归奇怪,却没有深思,没察觉到父亲的不易,反而不理解,为什么妈妈去世了,爸爸也一天不着家呢,他不想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家里,主动要求转学到奶奶这边。
知道儿子有了转学的想法后,高启明二话不说,给他办了转学手续,主要考虑到,他平时太忙根本就没时间陪孩子,还考虑到母亲跟妹妹住的极近,妹妹家孩子年龄跟高承志差不多,有个同龄人陪着他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当时,高承志压根没有想到,父亲会同意他转学。毕竟父亲所在的G市的教育资源,比奶奶家的小县城不知强了多少倍。他不理解父亲为他办理转学的良苦用心,固执的认为,妈妈走了爸爸也不要他了,父子之间便有了隔膜。两人关系降到冰点,在母亲过世三年后,父亲打算再婚时。
高承志还记得,刚中考完,一天跟陆杰在奶奶家里疯玩,奶奶怜惜他小小年纪失去了母亲,对他很是宠爱。那天他跟陆杰从外面回来,看到高启明的车在门外停着,别别扭扭的,就是不愿意进门。陆杰好说歹说,把他拉了进去。
高启明站在院子里等他,父子俩还没说话,只见一个气质很好的女人,挽着奶奶的手,从屋里走了出来。高承志瞬间想到了什么,甩开试图想拉住他的陆杰,冲到高启明跟前质问:“她是谁?她为什么在奶奶家?你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
高启明不悦:“怎么说话呢,我做什么还要经过你同意吗”
“你是不是想让她当我后妈,我不稀罕,你们现在就走,我不想看到你们”,啪一声,打断了高承志接下来要说的话,他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高启明。记忆中中父亲从未打过他,委屈的,眼泪唰的流了下来。
低下头,默默流泪,耳边传来,奶奶斥责父亲的声音。女人责怪父亲不应该打孩子,并走到高承志身边打算安慰他。高承志并不领情,推了女人女人一把。
惊慌失措中,高启明拉住了即将倒地的女人,搂着惊吓过度的人,轻声安慰了几句,又狠狠的给了高承志一巴掌。
陆杰崩溃的喊:“舅舅,你干什么啊,别打他了”
看到孙子被打,奶奶生气的在高启明胳膊上拍了几下,陆杰趁乱把人拽到了房间。
这场闹剧,最后在女人的劝解下化解。高承志承认那时气昏了头,不过脑子做了错事,又感到后怕,还好没把人推倒,不然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这件事能看出,女人是个理智且包容心很强的人,但是那时的他,只顾自己伤心,什么也都看不到,跟他们的矛盾也因此结下了。
从这以后,奶奶和姑姑一家对高承志特别好,姑姑就差把他当儿子宠了。他跟陆杰的事被发现后,姑姑一家对他态度急转,但他从未怪过他们。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一个同性恋,而且恋人还是他的亲表哥。
高承志理解他们,但不能原谅自己的懦弱。为什么不努力争取,为什么会在陆杰痴痴等他时,选择斩断这份感情。这一刻,搞成汁觉得上辈子的他,完全是一个祸害。祸害完自家,又祸害姑姑家,最后害的陆杰,落到自杀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