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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落魄的娇贵小少爷2 陆均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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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均听着服务员习以为常的语气,心中的烦躁几乎要一涌而出。
“带回家。”陆均并不想再说什么,他怕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至于为什么生气,他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他们将段肆当做物件的态度令人不爽。可他们素不相识不是吗?到底为什么会因此生气呢?
服务员有说了什么陆均并不知道,他也没听,左右不过是一些气人的话罢了。
陆均跟着服务员来到一个明亮的房间,段肆依旧是笼中的打扮,一身薄纱,若隐若现。只是那双勾人的眼睛此刻是紧闭着,脸颊泛着红,眼尾处也被晕染上一些粉红色。
“客人,他被喂了些药物,不过您放心,副作用很小。现在您付完钱就可以将人带走了。”
陆均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填好相应的信息递给服务员,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段肆身上,又将段肆打横抱起来,离开这个令他厌恶的地方。
陆均的肩膀很宽,一米九多将近两米的身高,段肆被抱在怀中,相对于陆均,段肆小小的一团,脑袋枕在陆均的肩颈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均的锁骨上,泛着痒意。
陆均坐上车,打开车内的暖气,现在是十一月月初,天气已经开始转冷,段肆的身体不好,应该是免疫力弱,着了凉怕是要生一场大病。
陆均将段肆揽在怀里,腾出一只手来在通讯录中翻找联系人。
“刘秘书,回清河苑。”在拍卖会上陆均差不多吧身份信息了解完了,上车后便立刻联系了家庭医生,按照段肆目前的情况并不适合去医院,他身上的药物不知道属不属于违禁品,如果是,那么日后有人想要针对他自己或者是段肆,那么这个东西将会是一个威胁。
陆均用西装外套将段肆护好,确定不漏风之后才让秘书打开车门。
陆均刚把段肆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将室内的空调调高了几度,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陆先生,宋医生来了。”
“门没锁,进来就行。”
陆均坐在床边,轻轻拨开段肆脸上的碎发。
宋明冶进门后就看见这么一幕,吓得他赶紧低下头不敢乱看。他看见这种场景工作会不会不保。
陆均看着低着头的宋明冶,也不知他在想什么,看着他站在门口不动,不耐烦地开口“还需要我请你过来?”
“哎,这就来。”
宋明冶心惊胆战地将人检查一番。
“陆先生,没什么太大问题,这位先生被人注射了少许的麻醉剂,免疫力比平常人弱一些,应该是受惊过度神经长时间紧绷导致感冒低烧。我先给他打个点滴退烧,等他醒来后再给他吃一些感冒药。”宋明冶投入到工作状态后便没有了刚才的紧张,从容有序地讲完各种注意事项。
陆均坐在床边,轻握着段肆因打点滴而冰凉的手,少年的皮肤白皙,黛青色的血管在手臂上十分清晰,像是青花瓷一般,美丽脆弱。
陆均看着头顶的药水一滴一滴地落下,心中也仿佛被一点一点充实。
段肆醒来后,入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右手泛着暖意被人虚握着鼻间充满淡淡的沉木香,令人心安。
段肆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嘲地轻笑一声,心安,自己真是越活越天真了,现在”只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罢了。
陆均睡眠很浅,听到身旁的动静便醒了过来,陆均看着双目无神的段肆,心里有些心疼,伸手在他额头上试了试体温,又用一旁的测温枪测了一下。看着上面显示的正常体温松了一口气。
想起昨天宋明冶的话,起身离开房间。
段肆看着陆均的背影,看来,他就是十号包间的客人,花了四个亿买下他的人。
段肆这么想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在会所时被逼迫着看景象,一幕又一幕,有的是男女之间,有的是两个男人之间,白花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做着那些令人作呕的动作,自己在一旁被人监督观看。
会所的人并不会动他,毕竟指望他能卖个好价钱,只是让他看这些东西,并且强迫他学习,为了让他们的客人满意。
段肆感觉自己胃里又开始难受起来,趴在床边干呕,但是这两天除了水和少量的营养针,会所并没有给他任何食物,段肆的胃里什么也没有,吐不出任何东西。
陆均进门看见段肆趴在床边干呕,急忙将手中的水杯和药放在一边,轻轻拍打段肆的后背。
但是陆均的手刚碰到段肆时段肆好似受了什么刺激,猛得坐起身,拍开他的手,抱着腿蜷缩在一边。抬眸看向陆均,像是想到什么,目光逐渐失去神采,没有了之前的恶心恐惧,眼中只剩下绝望的空洞。
陆均上前一步,有些手足无措,看着段肆更加苍白的脸,喉咙有些干涩,张了张唇,像是失了声一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陆均拿起桌上的温水和药片,递给段肆,轻声说:“你刚退烧,先吃一些药,把被子盖上,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旁边衣帽间靠窗的那个衣柜里有我没穿过的衣服,你先将就着穿,我把手机留在这,没有密码,第一个联系人是我的手机号,有事给我联系,我就在隔壁的书房。如果不想找我,你还可以找其他人,通讯录上都备注了相应的职位。”
段肆眨了眨眼,木讷地盯着陆均手里的药,小心伸出手接过水杯和花花绿绿的药片,在陆均的注视下慢吞吞地吃完。
陆均看着他吃完药才放下心,把空调的温度又调高几度,没再强迫他盖被子,接过他手中的玻璃杯,将手机放在床头,离开卧室。
段肆抱着膝盖,将自己重新蜷缩起来,看着床边的手机,愣了好长时间,又慢吞吞地躺下拉起被子盖在身上,身边淡淡的沉木香突然浓郁起来,段肆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段肆被有序的敲门声吵醒。
门外的人很有耐心,隔一段时间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