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漫天》清子御

23、单打.倒下 “梁哥！你

　　暴雨开始侵蚀这片土地，流淌进数十年的细沙中。泥泞的路上被刻出深深的脚印，那把枪在雨中晃动着，胳膊在那里僵住。
　　“下这么大雨，梁哥和在那里打？”
　　“喂，我说赵野，你不去劝劝？”
　　赵野擦着眼镜，现在屋檐下向雨里敲了敲，末了：“梁哥这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去，也未必有用。”
　　“那总不能一直在外面淋雨吧，万一出了什么事，徐老大肯定得拿咱们试问。”
　　周围人都不再说话，走出屋外去看，暴雨模糊了视线，一切都朦胧看不清。
　　枪掉在地上，江川宁捂住胸口，不自觉的跪下。
　　“啊……呵……”
　　烟雨中他成为一个黑影，身后人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
　　“川宁。”萧念辞惊恐的跑过去，抓着他胳膊，扶他朝楼上走去。
　　尽管他不再是以前的江川宁，但眼前的这个人曾经给我她好多光，是她年少的幻想。
　　赵野冲进雨中，质问她：“梁哥！你怎么打梁哥的！”他把江川宁驼到楼上。
　　萧念辞磨着腿，也艰难的朝雨中一步步走去。
　　赵野那几个人不允许她进去，她淋湿的衣服沉重的在她身上，她没有多余的换洗衣服。
　　江川宁支吾的告诉赵野：“把……把箱子给她。”
　　赵野把箱子丢给她，她用余光暼了眼在床上的江川宁，去了被关的那间屋子。
　　她身不由己的倚在门里，水滴声坠落的声音清晰可见。
　　她呆呆地看着地下，咽下嗓子里一次次的东西，感觉嘴里越来越难受，跌进嘴里的眼泪怎么那么咸—泪水就不知不觉的流下。
　　很平静，她从小到大一直这样，一直是无声的哭，委屈了就在黑暗里掉几滴眼泪。
　　她蹲下，靠在上面闭上眼睛：过会儿就好了，不哭不哭。
　　“呜……”
　　她捂着嘴，不敢让楼下的人听见。

　　箱子里放的是之前给江川宁准备的衣服，她挑了合适的一件穿上。
　　趴在窗户上看凉城的雨色：为什么是我。我只是来拿证据的，对，为什么我那么傻！这一切应该都是江川宁设计的，或者，是凶手。真的，太傻了！
　　哭完以后，她都会一遍遍自责自己的错误。
　　赵野来楼上叫萧念辞，楼下江川宁在喊她。
　　“好，我知道了。”这个江川宁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现在见的，只是现实的傀儡。
　　“什么事。”
　　他早已坐起来，等着她：“坐下吧。”
　　“不用，您说吧。”
　　江川宁抓起眼镜戴上，没干的头发遮盖他的眉间，抬起目光冲她笑了笑。
　　这笑真想少年时温柔的他啊。萧念辞心里一阵遗憾。
　　他用手指按着眼镜：“坐下吧。”
　　还是坐下了。
　　他抓起她的手，她冷眼挪开：
　　“走开。”
　　“呵。”手悬在空中，他向前倾了倾身子，抱住她，抓住他手：
　　“你想怎么样啊？”
　　“江川宁，你不要再做这些了，你已经不是以前我喜欢的那个人了。”
　　“那你说我是谁？”他舔着嘴在她眼前，眼神折射出来的是对她的禁欲，“刚刚打的不错嘛？”
　　萧念辞打算站起来，瞪了他一眼。
　　“你现在走掉，以后可就有你收的，你以后会比今天还惨。”
　　“江川宁，你到底想怎样！”萧念辞质问他，“你要关我到何时。”
　　“额……看你什么时候能打败我。”
　　“梁哥，梁哥。”
　　这亲切的语气是赵野。
　　他开门撞见两个人在那依偎，尴尬的走出去。
　　“你要说什么。”江川宁问。
　　“嗯……现在就说？”
　　“嗯，对。”
　　“就是，枪不见了。”
　　“什么？”
　　萧念辞和江川宁异口同声的看向赵野，又看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