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笑话》乙子戈

5、第 5 章 傅谦早

　　傅谦早上醒来又给谢瑞打了通电话。
　　“这事…”他哑声说，“我替我妹和你道歉，她…”说着又叹了口气。
　　傅谦说不下去，眼睛干涩，冒着红血丝，昨晚被这两人折腾的一宿没睡好。
　　昨夜。
　　在家心急如焚的他，给傅如雁发了不少消息，那小丫头死活不回他
　　玩，上哪玩？和谁玩？
　　他打电话给傅如雁。
　　“喂？”
　　“喂什么喂，你现在在哪？”傅谦怒声问。
　　他可不会像谢瑞，不会发脾气。
　　“你现在立刻给我回来？玩什么，你就没什么解释吗？就把谢瑞扔在啥地方…咖啡店？成年人谈恋爱，是说分手就分手？”
　　傅谦在客厅来回走，拖鞋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狂躁的声音。
　　仿佛在对着空气骂人。
　　“不然呢？”傅如雁的声音极低。
　　傅谦喉咙里的怒气还没散出，就被这平淡的话给噎住。
　　“你，现在，立刻，马上回来。”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严肃说，“你总得和我说原因。”
　　挂完电话后，房子里安静得只有他沉闷的呼吸声。
　　直到一记震耳的雷声传来。
　　他走到阳台上，发现天上隐约可见的白色电光，滋啦闪着火花劈开漆黑的夜幕。
　　淅淅沥沥的雨降下，越下越大，将阳台上的地板都淋湿。
　　包括站在阳台中的他。
　　傅谦抹了把脸，关紧门。
　　不耐烦地等了半天，终于听到门外传来动静。
　　打开门还没来得及骂，就见他妹浑身湿透，一脸苍白地看着他。
　　“……”
　　等傅如雁裹着浴巾出来后，他才无奈地追问。
　　“发生了什么事？”
　　傅如雁擦着湿漉的头发，“没什么事。就是不喜欢了。”
　　“不喜欢？”傅谦探身再问，一转头笑了，“不喜欢你追他一年？追到后开心得恨不得天天黏在他身边，见到他眉开眼笑，对他嘘寒问暖，不喜欢？”
　　傅如雁不住在这里，在老家的一所高校读，有次过来谢瑞正好来他家拿资料。她不声不响回来，打开门就闯进他房间，对着谢瑞一见钟情。
　　连说话的语调都变了，那副羞怯样，以为他没看出来？
　　什么放假回来看他哥，不都是为了找机会和谢瑞那家伙见面？
　　哪一回不是让他约谢瑞过来玩？
　　“我不信。”傅谦双手揉了把脸，轻声说。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傅如雁终于说了，崩溃地哭出声。
　　“我，我发现他不喜欢我。”她委屈而哽咽地说。
　　“大哥，他不喜欢你，和你在一起干嘛？”傅谦咆哮出声，快跪下了。
　　“不是，你听我说。”她擦了脸上的眼泪，“当初他说好时，我很开心，我真的愿意把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都给他。但是后面我们两个人的见面相处得一点也不像情侣。我以为是因为你的存在。”
　　傅谦听到这冷笑一声。
　　是呗，他就是枚电灯泡。
　　“可是，当我把他约出来后，他真的给我的感觉就像在对一个妹妹。我想要什么他都给，但是，他都没亲过我。”傅如雁哭得很大声。
　　“……”傅谦实在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你一个小姑娘家家能不能矜持点？”
　　“不是。”傅如雁将桌上的水狠狠灌下，接着说，“有次我趁他闭眼，还想偷亲他，结果他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我，我被吓了一跳，又很害怕又很不好意思。”
　　但他只是拉开距离，摸了摸她的头，说送她回去。
　　“哥，异地恋这段感情…我觉得很幸苦。”她说，“我和他聊得次数越来越少，哪一次不是忙？不是我忙就是他忙，电话也就简单地问好。”
　　这不是她期许着的美好爱情，她累了。
　　虽然她也很舍不得这段感情，谢瑞是除了她哥，她见过的最好的男人。
　　他一身都是优点。
　　高学历，性格好，能力也强，还有不少特长，最重要的是也会做好吃的菜给她吃。
　　“那你也得和他好好说啊，连解释都不解释。”傅谦叹气。
　　“我不知道怎么说，对着他的脸我说不出口，我怕转头就反悔。”傅如雁抽几张往脸上按，呜咽道。
　　她还特意选在咖啡店分手，因为他们就是在咖啡店在一起的。
　　“……”
　　“谢瑞，我问你啊。”傅谦认真道，“你喜欢我妹吗？”
　　话一毕，就准备好听谢瑞的毒舌性讽刺回复。
　　一秒，两秒，三秒…
　　傅谦心跳一漏。
　　这TM还需要想？
　　“谢狗，你不会是真的不喜欢我妹了吧？”他咬牙切齿地说。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谢瑞平静的问话。“你刚说什么？我删了段错误的数据。”
　　“……”分了也罢。
　　“我是说，”傅谦苦口婆心，“你就没想过挽留一下她吗？”
　　“我问过原因，她不说，也让我不要再去你家。”
　　谢瑞把手机放在桌上开着免提，他还在改软件设置，他和别人合作，软件需要增设新功能。
　　电话里传来傅谦气急败坏的声音，“不是，那你就接受分手？”
　　骨节分明的手终于从键盘上下来。谢瑞拿起手机，“当时不太接受。”很郁闷。
　　“那你现在就接受呗？”傅谦翻着白眼。
　　亏他还以为他会难过，还想着措辞安慰。
　　“嗯。”谢瑞淡淡道。
　　“…你喜欢不喜欢我妹啊。”傅谦再问。
　　他真的要揍人了啊！
　　“喜欢啊。”谢瑞低敛眼眸，缓缓说。
　　“我妹她觉得你不喜欢她，你怎么和她处的？情侣间的事，你是一件没干啊，连嘴都没亲过，你搞什么？”
　　“这应该是婚后？”谢瑞皱眉说。
　　傅谦一脸操蛋地要挂电话，他怕自己忍不住冲过去揍死他。
　　他这个恋爱大师解决不了，现在自个儿都单着了。
　　他妹妹坚持要分，那就分吧。
　　“等等。”谢瑞叫住他。
　　“你上次说要给我找个帮手，帮手呢？”
　　傅谦差点忘了。他无语地说:“人家可不会c语言…他能帮你什么？”
　　“没事…总会ps吧？算了，会电脑操作就行了，缺人。”
　　“……”傅谦隔着屏幕对他竖中指。
　　他把王辰的名片推给他。
　　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