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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违背承诺 陆响送李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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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响送李阳心离开,李阳心怕陆响被发现,没让他送,陆响只好临走前抓了一把糖给他,笑眯眯地跟他说下次还带他来。
“啪。”
一个巴掌落在脸上,陆响稍稍有点懵。这么多年,陆斌辉再生气也只是多骂两句,从来没有闪过他耳光,不过,这也是他第一次不敢犟嘴,老老实实的跪在祠堂,不敢反抗。毕竟是他先违反了祖规,只挨巴掌一个巴掌都已经算是轻的了。
陆斌辉站直腰,理了理衣袖,顺了顺气,给祖先行了礼,上炷香。
“吾儿陆响,今日漠视祖规,犯下大错,陆某教导无方,望祖先看在吾儿年幼无知,切莫怪罪,日后陆某定当加以管教,后半生吃斋念佛,为陆家祈福积德。”
陆斌辉转身看着陆响,怒火不知不觉中又涌了上来。陆响跪在地上低着头,他知道他真的惹怒了陆斌辉,但是他并不是因为怕他才认错,他知道陆斌辉刚刚肯定看到李阳心了,他给足了自己面子,压制怒火,等到李阳心离开才找他算这笔账,这已经是他的底线,自己没有理由不认错。
“陆响,你真是敢啊,你真是敢!”
“爸,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陆斌辉看着陆响低着的沉默的头,冷“呵”一声。
“知道错了,你会知道错吗,你会吗,啊!你现在给我回房间去闭门思过,我告诉你,老老实实反省去,不然,有你好看的,听到没!”
“知道了,爸。”
……
“少爷,少爷,老爷还没说要放你出来呢,你不能走。”
吴叔拦住即将出门的陆响,苦口婆心的想劝他回去。
“吴叔,我很快就会回来,你放心,我会主动承担错误,不会拖累任何人的。”
“唉你……”
……
“我来了,等很久了吗。”
陆响看李阳心低着头不说话,以为他生气自己晚到,便拉着他的袖口解释道:“我这几天被我爸关禁闭了,出不来,好不容易逃出来,你就别怪我了。”
李阳心摇了摇头,小声说了句“不是”。
陆响没听清,嘴里一边问着“什么什么”,一边低头靠近,听见了几分呜咽的哭声。
“陆响,我要离开了。”
“离……离开?”
李阳心突然抬头把陆响吓了一跳,本想伸手替他抹去眼泪,却听见“我要离开了”这几个字,瞬间愣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
“我……家里有事……必须要走……对不起……”
李阳心瑟缩着往后退了两步,和陆响保持一米距离。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见面,所以,找了个借口啊。”
“不是,真的不是,是我家里突发情况,我……”
“不是?!真的不是吗?!”
陆响突然吼了出来,李阳心被吓得浑身一震,定在原地看着他。
“我好不容易从家出来,你却告诉我你要离开,李阳心,你不想见我可以直说,你不需要这样。”
“我没有不想见你,真的,我特别开心能和你做朋友,我,我真的,我很喜欢和你做朋友。”
“所以呢,很喜欢和我做朋友,也要离开我……为什么喜欢还有离开啊……李阳心……”
陆响颤抖着声音,盯着李阳心,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滑落,李阳心有些无措,伸手想帮他抹去,却被他躲开。
“为什么……要离开……”
李阳心怔怔地看着陆响,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我们是朋友吗还?为什么要分开?为什么……为什么?!”
陆响甩开李阳心的手跑走,心里回忆起从前相同的承诺……
“妈妈,你会不会一直陪着我啊。”
“当然了,妈妈肯定会一直陪着你呀。”
“真的吗?”
“真的呀。”
……
“陆响……你妈妈她……”
……
“妈妈……你骗我……”
那天之后,李阳心真的离开了,陆响经常会去约定好的地方转悠,但是再也美见到李阳心……他站在第一次见面的小溪旁,一盯就是一下午,他心里想着的就是李阳心骗了他,说了不会离开,一直在一起,最后却食言了,想到之前两人的相处,陆响却有些恨,恨他们都是会抛弃他的人,恨他们说出难以实现的承诺,恨他……也许再也见不到……
再往后的几年,陆响也没再见过李阳心,只是偶尔回想他是否记得最后的承诺……
无论如何……都要带着那根红绳……无论如何……都别拿下来……
直到大学,陆响再次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名字,看见那条红绳,他才记忆犹新地会想起两人的事。
他全都没忘,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