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萌探探案集》晨義散人

13、到底死了没有？

　　第二天，程小时继续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进阔思贸易有限公司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出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总经理给所有人介绍来人：“这位是警官朱婉。”
　　程小时定睛一看，这人不正是昨天傍晚在老板办公室里见过的那个女人？陆光眯起眼睛，静静地盯着那个叫做朱婉的女警。
　　朱婉负手站立，朝众人点点头，“警方现在已经证实毛学博先生和死去的宣婉清是情人关系，今天我们是来搜证的，也许会惊扰到各位，现在这里提前道个歉。”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炸开了锅，所有人议论纷纷。

　　程小时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一时也没了主意。他悄悄地靠近毛学博的办公室，瞥见几个痕检技术人员正在紧张工作。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踱步走进办公室，整间办公室被黄色记号线划分成四个区块，技术人员们正在把所有的证据逐一标记，收入证物袋。
　　一张贴在书桌侧面的照片引起了程小时的注意，照片是毛学博和宣婉清的合照，他偷偷地将照片收进上衣口袋。

　　“你叫程小时？”朱婉缓步踱进办公室，“身手不错，还有你那个白发的朋友，要不是早就安排过接应的车，我昨天差点没法脱身。”
　　程小时装模作样地苦笑，摊开手，“我昨天来只是来交报告的，差点没命，好像是我比较冤。”
　　“那我们算是扯平了。”朱婉说，“你了解毛学博和朱婉清之间的关系吗？”
　　程小时：“我这种办公室边沿人如何会知道公司老板的八卦？”
　　朱婉点头，“如果想起什么，记得给我电话。”说完，递给程小时一张名片，上面居然写着：朱婉，逍遥城南区刑侦队队长。
　　“朱队长，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啊。”程小时紧紧攥着口袋里的照片，离开毛学博办公室。

　　将陆光拉到一旁，程小时将照片递给他，“你能看到这张照片前十二个小时发生的事吗？”
　　陆光接过照片，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瞬间变成蓝色，一股神奇的力量流动，照片就好像魔术师手中的玩偶，瞬间活了过来。
　　几分钟后，陆光转头望向程小时，“有戏。”
　　“真的？”程小时听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隐隐感觉到兴奋，“我们先回家。”
　　“嗯。”

　　同血雨黑怪斗争完，获得400金币之后，两人并排坐在小公寓的沙发上。击掌的声音响起，下一秒，程小时发现他正站在毛学博的公寓阳台上，自己和宣婉清贴脸正在用手机前置摄像头拍照。
　　他现在是毛学博。
　　他不着痕迹的放开宣婉清，将手机收进牛仔裤口袋，质问道：“婉清，我这些年给了你不少钱，你这次又要钱做什么？”
　　宣婉清扭着身体，靠在毛学博肩头，“我母亲身体不太好，所以找你借点钱而已，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
　　毛学博冷冷地说：“我听说你在城郊已经买了别墅，你可以卖掉房子再给你母亲看病。”
　　谁知刚才还一脸娇羞的女人，突然变了脸，速度堪比中国国粹，程小时心里吐槽。
　　“你以为自己是谁？要不是看在你有点钱的份上，谁愿意理你？”宣婉清点燃一支烟，夹在右手两指之间，“今天你最后给我一次钱，我就不把你和我的那些苟且之事说出去，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毛学博勃然大怒，将手掐在女人的脖子上。宣婉清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身体软了下去。

　　此时毛学博吓得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双手，不住喃喃，“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门铃声突然响起，毛学博转头望向大门，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他打开公寓大门。来人是公寓保安任伯，任伯在公寓工作多年，和毛学博十分熟识。
　　毛学博松一口气，“有什么事吗？”
　　任伯：“是这样，维修外墙漏水问题需要动用维修基金，这得得到楼里所有住户同意，你最好到一楼办公室开个短会。”
　　毛学博偷偷望了一眼公寓客厅方向，犹豫一会，决定先去楼下保安室开会。

　　当他重新回到公寓的时候，刚才还躺在地上的女人尸体，不翼而飞。
　　程小时“咦”一声，心里问道：“尸体刚才还在这里，现在哪里去了？”
　　陆光只说了四个字：“回来再说。”

　　程小时重新坐在小公寓柔软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懒洋洋地说：“不要卖关子了，谁偷了尸体？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陆光接下来的话让程小时大跌眼镜：“毛学博不是凶手，宣婉清是自己离开公寓的。”
　　程小时挑眉，“你确定没有逗我寻开心？”
　　陆光轻轻摇头，“宣婉清没有死，只是晕过去了。”
　　“你的意思是，毛学博只是将她掐晕，醒来后她自己离开的？”
　　“是的。”
　　“那最后宣婉清是怎么死的？”

　　受到一万点暴击的程小时斜躺在沙发上，自暴自弃地总结，自己不适合查案只适合当条咸鱼。“你去，我只想当一条咸鱼。”
　　陆光：“你再不起来就是一条烤熟的咸鱼，你自己选。”

　　“叮！”程小时和陆光的手机同时响起短信铃声。
　　短信来自阔思贸易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公司在逍遥城北区的合同出了问题，需要你出差去一趟北城区。”
　　程小时看完短信，继续在沙发上挺尸。

　　陆光站起身，将几件换洗衣物塞进背包，犹豫一会，又塞了几块压缩饼干。
　　程小时用手肘半支撑起身体，“我们真的还要浪费时间去谈什么合同？”
　　陆光将书包背在身后，淡淡地说：“根据之前的经验，如果按照系统安排的故事线路执行的话，更容易找到线索，当然也有可能遇到更多的惊险。”
　　程小时：“……”

　　逍遥城的机场居然十分的豪华和气派，机场分为两个航站楼，飞机分别飞往不同的城区。机场里旅客熙熙攘攘，有些班次和航空公司的柜台前排起长龙。
　　由于是出公差，他们的机票已经在网上订好，只需要刷手机二维码就可以进站。
　　刚走到登机口门口，程小时就看到两个他最不想看见的人：司雨和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