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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本一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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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跑得快,但奈何狼跑的比兔子还快!
玉秦正和自己的朋友一起谈天说地,对着着火的锅沉默不语,结果!!
却变成了大型追逐战!!
玉秦穿梭在森林中,尽管脸上,胳膊上多了几道划痕,有的还渗出一些血。
后面的黑影穷追不舍,似乎是盯上这只兔子,非要抓住他不可。
“这位兄弟!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追我?!”
玉秦气喘吁吁,不敢停下脚步,边跑边喊。
唰——
一把暗器划过发丝,斩断了一片摇摇欲坠的叶子。
这暗器好生锋利!玉秦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也亏得他是个兔子,不然他早就被抓捕归案了,但因为他修为不怎么样……
所以他现在就走投无路了。
面前的大块巨石挡住了去路,模样奇怪的树木在他的眼中无异于地府的鬼怪。
他不敢回头,只是感受到身后的冷气在不断向他逼近……
“……我真谢谢你这只死兔子。”那人冷笑着,随即一把短刀出现在兔子洁白的脖颈处,发出森森白光。
“把我家的锅给烧坏了,还想跑?”灰头土脸的少年揉了一把毛茸茸的兔耳,毫不客气地说:“你说……这皮毛用来炼器是不是更好?”
“不不不——”玉秦的语速变快了不止一个档次,他连忙说:“一口锅啊!改日我从家里给你捎十口来!”
见少年没有动作,他急中生智,咬牙道:“陪你去京城浪三日!行了吧夜哥……”
夜扶羽这才将短刀收起,浅笑盈盈:“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玉秦捂着耳朵,一脸谴责:“你欺负兔!”
夜扶羽立马回怼道:“你炸了我丹炉,烧了我锅,我还没说你欺负人呢。”
兔子憋闷不已,忽然红色的眼珠一转,耳朵顿时竖起——
“哦对了,今晚你要修炼!”兔子欢呼雀跃,心中的不爽一扫而空,而少年身形一僵,嘲讽声从身后传来:“哈哈哈!今天是三十万斤的重力!哈哈哈——”
“你还是二十九万斤呢!”
兔子笑的更猖狂了:“那也比你好!”
“你等着!半年后我就把你给做成菜!”
吵闹争执声在整个森林回荡,欢乐充斥着森林的每一个角落。
夜扶羽盯着桌案上的书信,头痛不已。
少年垂下眼帘,轻轻叹了一口气。
若不是他实力不够,他定会表演个现场版大义灭亲。
无他,夜扶羽的爹让他归皇都去修炼,还他妈说什么订了个婚约……
夜扶羽表示不理解,夜扶羽气的牙痒痒。
也是投了个不好的胎,打出生起便爹不疼娘不爱的,来了这个宗门还要被自己老爹牵回去,活像一条狗。
他受苦受累的没事,要是某只兔子上蹿下跳,吵得他心累,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夜扶羽坐在树上,瞧看着湖面上月亮的倒影。
——
兔子最近很烦。
无他,只是因为兔族那边有些急事要他去处理。
作为下一任族长,他这个继承人被一众元老看好。
结果就是十岁的少族长按压不住心中热情,偏要去云烟谷修炼,怀着打一遍族中所有人的雄心壮志,玉秦兄开启了他十年的搬砖生涯。
此搬砖非彼搬砖,他玉秦是真的搬,搬的还不是一般的“砖”!这“砖”一开始还好,石头,最后成了寒霜境里的寒玉石,还是二十九斤的玩意儿!
最后的结果是一只兔子的爪子肿得厉害,兔爪子活生生冻成了猪蹄。
另一边的师兄夜扶羽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是师兄的缘故比玉秦多了一斤的重量,他搬的“砖”是炎陵境里的炎玉石,与寒玉石是两个极端。
扯远了,这只兔子后日便要回族了。
原因——族中长老送来书信,大意为:你再不回来你爹就没了,你自己过意得去吗?你再不回来你兄弟就要抢你的位置了,你自己的尊严何处安放?你再不回来你娘的坟就要被刨了,你玉秦孝道何在?你要再不回来,你那屋子院子林子全没了!!
玉秦看到一半十分不齿,想着自己现在过得滋润开心回去受气作甚,看到最后面……
你们放开我的东西啊!!!
玉秦兄憋屈,并打算赶回去保护自己的财产安全。
别的没了还好,林子什么的没了,还不如让他直接从悬崖上跳下去来的妙!
兔子心烦,在心中感叹——我本一兔,奈何兔生太难,只能……不做兔了!
于是兔子就去找他亲爱的师傅了。
“师傅。”兔子轻轻敲了敲木门,道:“您睡了吗?”
“兔崽子你说为师睡没睡?”安云师傅直接开了门,没好气地说道:“你见你师傅哪天不是在忙前忙后的?大半夜找为师何事?”
兔子刚要说,便被寒气冻得一个哆嗦。
安云皱眉道:“怎么没穿戴御寒的衣物?”
兔子:……我说我穿了您信吗。
但玉秦害怕麻烦,想着被师傅说两句便走了,也就没有说这事儿了。
“快进来吧。”安云侧身让自己的徒儿进屋,这时候却忘了一点——
她是女的。
玉秦立刻拒绝道:“不必了师傅!徒儿很快就会离开,不过多叨扰。”
玉秦顿了顿,道:“徒儿今夜便要离开风云谷了。”
经过一番解释,安云沉默了一会儿,道:“既然如此,那便回去吧。”
“是,”玉秦抱拳道,“徒儿先走一步了。”
“去吧去吧。”安云拜拜手,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到了木屋里。
兔子慢慢地走出师傅的崎寒潭。深夜里的风云谷有着名为寂静的幽灵,在这片土地上低声吟唱,格外幽深的竹林里隐隐传出水流的声音。
记得很久之前被说教过,因为进入那片竹林被野兽袭击,巨大的灵兽将他叼进山洞里。被师兄揪出来后狠狠地挨了骂,到处都是血,手上也有,就那样抹在脸上,非常难受。
当时师傅也在场,就听着十七岁的夜扶羽骂他,一段时间后才开口道:“好了,你师弟身上也有些问题,先将他带回去吧。”
很久了,那时他十三岁,而如今他都三十六了。
但每一件事都历历在目。
他脑袋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去找夜扶羽道个别吧。
但他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毕竟白天才烧了他的锅和炉子,这再去……他大概会先和他打一架泄气再好好说话。
夜扶羽此人可不是什么大善人,他做了这些事儿……夜扶羽没让他把皮留下都是好的。
反正很快就回来了,不是吗?
玉秦伸了个懒腰,用较慢的速度离开了生活已久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