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是不是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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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的人？你的什么人？”
“那我呢？我算什么？东都城的笑话么？”
“难道你就没有为我的处境考虑过一丝一毫么？”泪水在眼窝里打转儿，看向程小小的眼神恨不得杀了她。
唉...抢人老公犹如杀人父母，她豁出去了！
“我为什么要考虑你的处境？”
“男欢女爱，各自欢喜。难道就因为你是程彦玉的女儿就能让别人青眼以待？比起他，你连最起码的坦诚都做不到，又何必自欺欺人呢？”萧溟的声音让人如置冰窟。
“男欢女爱..”程星仙红了眼，近乎咆哮道：“他是女人么？”
“女人能做的事我都能做，我能做的，你能么？我有的物件儿，你有么？”程小小昧着良心往人的心窝子上插了一刀。
这一击效果甚伟，若不是有青岚扶着程星仙怕是要瘫在地上了。
厚颜无耻、无耻之尤...程星仙一向自诩才华横溢，面对眼前的男人竟有些词穷，眼神中充斥着不要脸三个字。
看见萧溟满意的眼神，程小小觉着老爹的鞭子日后都可以收起来了。
程小小又道：“这喜欢一个人呢，就像内裤，你得有，但不必逢人就证明你有。这让别人喜欢你呢，就像怀孕，得够月，着急了就容易流产。既然在他这儿已经流产了，那就算了吧，为什么不换个人呢？好歹内裤还在，你还是有机会的。”
萧溟嘴巴微颤，这比喻粗俗易懂的让人实在难以自持啊！
十苦低着头，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这一趟真没白来，不仅开拓了眼界，增长了学识，还拓展了词汇。
程星仙脸色越发的难看，在她看来压根就是胜利者的叫嚣，而那高抬的下巴成了她最后的尊严和倔强。
等萧溟的身姿出了院门，程星仙的眼泪再也绷不住了。
“出手会不会太重了？我瞧着她面上硬挺着，内伤应该挺重的。”同为女人程小小对此深表同情，可一想到程星仙动手打人又有一丝畅快。
想打她，你就别怪她辣手摧花了！
“我与程家的女儿本就毫无可能。程星仙自持出身金贵一向咄咄逼人，难得让她长个教训。失之桑榆得之东隅，未必是什么坏事。”萧溟道。
最怕痴情遇无情啊，程小小心中轻叹面上敛眸，掩下情绪。
软玉楼的老鸨浑身都是肉，见他们二人来眉开眼笑的迎了上来，扯着程小小的袖子叫的亲热：“呦--赵公子，您可有时间没来了，怕不是都忘了我们吧！”说话间眼神始终在萧溟身上流连。
“姑娘们，赵公子来啦，还不好生伺候着？！”老鸨的嗓门细亮堪比小音炮。
穿红戴绿的莺莺燕燕们呼啦涌了出来，这架势倒像是要吃了他们似的。
萧溟心里一突，一股寒战从脖颈灌进来，下意识的退到程小小身后。
程小小被人簇拥着，不知多少手往她身上攀，房门都没到腰带便不知所踪她只能提溜着裤子，嗓子干嚎。
风月场上的人最懂得逢场作戏，萧溟打发了银子便乖乖的弹曲歌舞。
隔着屏风，腰肢如柳舞姿曼妙，程小小职业病犯了，忍不住指点一二。
“这个衣服做的不行，得把腰露出来更性感。”
“你这眼神儿差点意思，得勾人才能把这曲子的韵味儿跳出来。”
“还有你，功夫不到家，这胯得下去点！”
.....
慢慢的房中画风就变了，颇有点名师指导的味道。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围着程小小，没有人注意道萧溟何时钻进了密道。
“世子什么时候同赵公子商量好的？”十苦问。
“什么？”
“让赵公子做挡箭牌啊！”
否则树大招风，他们哪能这么轻松避开所有人的耳目。
“没有！”极淡的笑意隐没在幽如古井的眸子里。
“没有？那他怎么...那他倒是与世子心有灵犀啊！”十苦道。
听到心有灵犀四个字时，萧溟怔住了。
这词怎么这么别扭？
脚步都多了些无所适从，“比在王府话多了不少，看来你很喜欢这里。”
萧溟长在宫中虽有太后庇护，可宫中手段防不胜防，他身边的人除却必要的言辞，几乎不会多开一次口。
“世子，我错了，我错了...”
通过密道，萧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三楼拐角的房间。
“那送菜的便是守在此处。”十苦探开一指缝隙。
半掩的窗子不高不低正对准对面茶楼的雅间儿。
两扇窗，不过两尺之距，既使不见不言，透过窗子也能一览无余。
茶楼内，杨府的管家正往白玉棋盒里掺入黑子，用叉竿抵住窗子小心的瞥了一眼对面后，掩门离去。
一路上管家并未回头，隔着门板只听声音像是在吩咐掌柜的：“想起来府中还有急事，我晚些时候再来，这是房钱别让外人扰了来。”
萧溟飞身落在棋盘前，目光略过棋局，白棋防的滴水不漏，黑棋补断的同时给白棋制造断点，黑冲白扳双方成骑虎之势。
白棋自身存在气紧的弱点，无法强杀黑棋，然，只要黑冲打吃，白棋三角之位四子无法连回，此局虽不至全军覆没却也死相难看。
萧溟观其弱势，像极了北川布兵防守局势。
白子起，黑子落。
黑棋依然保持优势，然...
白棋对杀有利，明明处于弱势，却处处占尽先机。
眸间的睿智染了几分狠戾，捡起棋盒中的黑子摩挲道：“去吧！”抓人！
十苦明白，抱拳应道：“是！”
萧溟回到软玉楼时程小小还在心无杂念的为一众妓子指点迷津，北川的一切纷争都与她无关。
“走了！”萧溟也不管程小小是否愿意，架起人来便走。
“姓温的，你欺人太甚！强扭人来的是你，强扭人走的也是你！”程小小扑棱着腿，“老娘还没尽兴呢！”
萧溟比她现在的身量高出半头，一身紫衣劲装飒立秋色之中，迎光而立矜贵持重，如入画一般。
男子温热的气息扑在耳朵上令人发痒，醇厚低语，让她一整张脸都火热起来，呼吸都跟着紧张了几分。
“你想怎么尽兴？”
这个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程小小心如撞鹿，撞的两肋生疼。
马车内，程小小几乎没有出声，刚才刹那间的悸动让她怀疑赵予昀是不是...弯了？
猝不及防的弯让程小小心情也挺复杂的，没想到赵予昀骨子里还有这基因？
那还得了？
她得把持住，可...程小小瞥了一眼萧溟。
万一这货把持不住怎么办？
她得想个法子防身才是！
回了都司府正好是晚膳时分，程星仙一向只用自己带过来的人。
既是不放心，也是瞧不上。
席间
余氏八卦问：“大侄子，听说程家那鼻孔朝天的妮子怀了你的娃？还没了？”
“噗..咳咳咳...”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是不是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