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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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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芬妮?”利诺亚正吃的八面威风就听到哈德斯叫她,一抬头,哈德斯看着她笑了出来,这张脸吃的就像雅典娜织的布,五颜六色还区域分明。
“怎么吃成这样?”哈德斯拿出一条白色的手帕给利诺亚擦嘴,同样以后是魔,看看哈德斯吃饭这个斯文高贵,没有任何的洒落,也没有任何的不雅,再看看利诺亚,唉,整个就是个小猪吃食,还是饿极了的猪。
“小芬妮,晚上我想带你见一个魔,她的身份比较特殊,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好吗?”
难道要见他妈?不对啊,哈德斯和宙斯都是创世主直接创造出来的,没有母亲啊,那难道是典伊,也不对啊,哈德斯从来没有碰触过她,身份怎么会尴尬?
“谁啊?说说看,没事我不会生气的。”
哈德斯抬头看着利诺亚又低下头切了块紫葡萄蛋糕送进利诺亚的嘴里。
“她叫琉刻,是我以前的女伴,只是女伴,没有其他的,有了你以后我已经不再碰她了,她本想离开的,可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对她负责任,所以我让她继续住在我那里直到她找到自己的幸福为止。她想见见你,我也觉得应该让你见见她。”哈德斯的语气很卑微,一口气说完都没有抬头,双手的刀叉停在半空然后放了下来没有任何动作。
利诺亚愣了半天,然后拿起手边的番石榴汁全都泼到了哈德斯的脸上,一一二二三三他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利诺亚起身要走,哈德斯却突然拿起那杯番石榴汁端到了利诺亚面前。
“原谅我。”他单膝下跪,一一二二他们彻底无声了。
“我不介意你过去有女伴,毕竟那只是过去,可你为什么要和她继续住在一起呢?还让我去见她,那我算什么?你的下一个女伴吗?还是等着被召见的可怜虫?”利诺亚嘶吼,我却听见‘琉刻’两个字就心头一震,琉刻,我杀了她,看来,我要的谜底开始缓缓的出现了。
“不是,她只是住在我那里,没有在一起,我家很大,我基本都看不到她的,我刚才说的不对,不是你去见她,而是她来见你,你是我认定的妻子,唯一的。”哈德斯抬头看着利诺亚,急的抱住她的双腿。
利诺亚没说话,突然坏笑了一下。
“让我原谅你也可以,明天的舞会你要当众跟我求婚。”
这个小心眼的阴魔男,难怪以后让我当众跟他求婚,原来是报仇来了。
“这个……”哈德斯有想要拒绝的意思,利诺亚马上眼神凄惨的看着哈德斯。
“好吧,我同意。”哈德斯,我理解你,555555.
哈德斯怎么笑的这么得意呢?就好像巴不得跟利诺亚求婚似的,我冥思苦想了片刻,终于明白这个阴魔男又把利诺亚给阴了。
吃过饭利诺亚因为身体太累又加上刚吃饱就睡着了,哈德斯抱着她召来自己的马车带着她到了普路同宫殿。
他那一大票随从被他分配好工作就各自散开了,除了典伊。
“典伊,你刚来不习惯,不用你做什么了,还有,你要是后悔了我会跟宙斯说让你恢复神位的。”
“我的王,我没有后悔过,我爱您,但您不需要有负担,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利诺亚殿下看起来很累啊。”典伊还真是痴情一片,我有点冒酸水了。
“你见过她?她吃过神王之蛊,法力受限,而且她身体不是特别好,就像是曾应受过重创一样。”哈德斯怜惜的看着在他怀里熟睡的利诺亚。
“在宙斯陛下的宴会上见过,还以为她是宙斯陛下的新宠呢,我的王,没什么事我先告退了。”
奶奶个熊的,你没事跟哈德斯说这个干吗?这个醋味,能把我酸死N回,N趋向正无穷。
利诺亚被轻轻的放到了哈德斯那张夸张的大床上,这里还没有变成后来的样子,所有的家具都是黑色的,只有床红的像鲜血一样,挂着紫色的纱,
哈德斯就坐在那里凝视着利诺亚的睡颜,这一刻让我觉得很眼熟,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过。
“哈德斯,听说你的幸福来了?我来看看。”一个如同玉珠打击银盘的声音传来,清脆亲切。
“嘘,琉刻,吵醒她,我可是会生气的。”哈德斯用食指做了个不要吵的动作。
我坐在利诺亚的胸口看着琉刻,她粉红色的直发,天蓝色的眼睛,鼻子嘴巴娇小,身材也娇小,一只耳朵上戴着一个大大的粉色珍珠心,唉,大家都是直发,但怎么看她的都比我的柔顺,哪像我天天弄得跟个狮王似的。
“她可真美。“琉刻用很小的声音跟哈德斯交谈。
“她的存在就是个奇迹,怎么会不美呢?”我每次都想问我不就没死吗?至于谁都说我是奇迹吗?
“您打算什么时候娶她?”
“等她毕业,她还太小了。”
琉刻走到哈德斯的正前方,低下来跪倒在哈德斯的脚边抬头仰望着哈德斯。
“哈德斯,可不可以给我最后的一夜?我知道她才是你等待的果实,可我……”琉刻的眼睛里有了泪光。
“不要哭,哭就是承认没有希望,哭就是不相信还有奇迹。”利诺亚怎么说话了?我回头看看,她居然在说梦话,用这种方式告诉哈德斯这句话怎么都觉得很搞笑。
“听见她给你的回答了,呵呵,我无法再碰触你了,她给我的心下了咒,对不起,琉刻。”哈德斯的声音很温柔,但琉刻听起来一定很残忍。
“您真的爱她?不,不是这样的啊。”琉刻的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
“我也曾经以为不是这样的,可我看到她第一眼就觉得自己一直都在寻找她,而且好像找了很久很久。”哈德斯笑的像个初恋的毛头小子。
“我明白了,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吗?”女魔要是坚强起来还真是快,擦干眼泪就可以站起来了。
“嗯,我们还是好朋友。”
“对了,明天的舞会休普会带你去,玩的开心点。”
“嗯,您也是。”琉刻慢慢的离开了,每一步都好像迈的很坚决却又很艰难。
哈德斯看着她的背影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对不起。”
我坐在利诺亚的胸口,不停的用手敲着我的脑袋,也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对不起,哈德斯。对不起,琉刻。”
数百年后,我躺在贝淑芬尼宫里红色的大床上,摸着胸口仍能感觉到当时的痛楚与挣扎,只是,哈德斯,我们从开始也许就都错了。
如果没有相见就不会相识,没有相识就不会相惜,没有相惜就不会相恋,只是我们都忘记了,爱情是不可以如果的。
如果我没爱过你……你会不会幸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