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part.25 从没有见过 ...
-
从没有见过这样地萧墨,这样的歇斯底里。
“没有人读得懂你,没有人知道你究竟在乎什么,一如既往的漠视,从头到尾的冷血,从一开始我是,然后子杰也是。”“总是前一秒还留着泪后一秒早已洋溢着满脸的笑,你知道你的笑让人多痛恨。”“女人真可悲,可悲到一直等一直等,等得流年心碎而她等得那人却不知道她在等他。”“你滚,这里不需要你,子杰也不会见你,你滚!”
唐诗没有任何勇气去面对那梨花带雨得凄凉,就那样侧脸窗外,不前方就是子杰的病房。
他一直以为她知道他的,所以她也以为他知道她。
离别总是在这样的两个期待中不自觉的落幕,
悄悄是离别的笙箫,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那时那事仿佛潮水般涌来,是一份承载了芬芳的簿册,无需翻阅,扬起满目的尘埃,犹如支离破碎的流年。
可是,还能改变什么呢,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而他早已不再当初的懵懂。
渐渐变得冷漠,就那样擦肩而过。
唐诗不想解释,怕那脆弱的年华太显得沧桑。而那扇门,怕是今生再也没有机会叩开。
终于,即使萧墨也不再哭泣。恍惚有些明白了,有些男人并不值得为他而掉眼泪,接过唐诗递过来的纸巾,萧墨不禁苦笑,这就是自作多情吗?
晚霞初上,有一缕霞光穿过走廊尽头的风窗,映衬着唐诗渐渐消失的背影。
萧墨就那样望着,望着,然后蹲下,头颅埋进膝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穿过走道的风,撩起低垂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