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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不言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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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沂被禾阳拉出去,面色并不怎么好看。
禾阳被苏沂的脸色整的有些没招了,走廊的尽头苏沂看着禾阳,那表情很明显是想问出个什么东西来,但是他自己并不开口。
“沂哥,桁哥的事情你问我其实也没有什么用,我知道的那些其实也是算不得什么的。”禾阳有些挫败。
苏沂自己心里知道这是人家的家事,不是他自己该问的。
但是想到今日江桁那掩饰不住的疲惫以及前天手腕上的淤青,就让他觉得并不怎么舒服。
“这事儿我当初保证过的,不会告诉任何人。我连曲荧都没告诉过,所以沂哥你就别问了。”
“桁哥要是想说,他会告诉你的。”禾阳的脸上收起了平日里的点儿郎当,取而代之的是很少见的严肃正经之色。
苏沂心知是在禾阳这里怕是问不出来什么了。
也只得作罢。
让禾阳先回去了,自己一个人靠在墙上想着,却脑子十分混乱,根本就理不出半点思绪来。
上课铃响起,苏沂也值得先回教室了。
回到教室只见禾阳叫了两声江桁并无反应,又喊了两声江桁才从课桌上起来。
隔着一个过道,苏沂看见江桁醒的那可真的是十分强迫。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节课是语文课,徐静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第一句话就是:“说个通知,明天和后天进行开学的摸底考试。”
顿时全班沸腾。
禾阳更是差点跳起来:“我操!明天就考试?疯了?”
“禾阳,不许说脏话。”徐静瞪了一眼禾阳。
曲荧脑壳都开始疼了,这是什么变态学校?开学三天就考试?有毒吧?
苏沂昨晚就知道消息,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只是心里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变态!
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江桁听见考试的消息脸上并无什么反应,只是那张脸上写满了三个字:想睡觉。
看的苏沂有些想笑。
江桁似乎是感觉到了苏沂的视线,转头望了过去。苏沂顿时就是一个激灵,连忙转过头,当做自己在整理桌子上的课本。
“谁让你们假期都玩儿疯了的?该!”徐静说的毫不客气。
众人在下面忍不住哼哼唧唧。
吵的徐静无法,不想继续下去这个话题,开始了上课。
可能是因为明天要考试的原因,这节课上的那叫一个无精打采,个个面如菜色。
不用想就知道,今夜一定是一班众人的不眠夜。
今日临放学之际,徐静作为班主任还来了一句:“大家都回去放松,祝你们明天好运。”
这话更是让众人面色发青。
好运?这看起来像是好运吗?
出了校门第一次,苏沂曲荧禾阳三个人没去浪,一言不发,各回各家。
这浪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这次摸底考试可不能考砸了。
他们都是重点班,考砸了面子上能过得去吗?
当然不能。
自己不要面子行,班级可不能没有面子。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尤其是一班众人,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挑灯奋战到天明。
简直比中考的时候还用心。
第一次怨恨为何晚上这么短暂!
可该来的还是得来。
第二日。
伴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徐静拿着一沓卷子走了进来。
很明显是考语文。
现在讲台上目光扫视了一圈,不由得乐了:“呦,这一个晚上的功夫,都成国宝了啊。”
“成为国宝可以逃离这次摸底考试吗?如果可以我愿意。”禾阳顶着黑眼圈问道。
一看就知道昨晚没少复习。
徐静看着禾阳:“很遗憾的告诉你,并不能。”
这对话成功的逗笑了班上众人,气氛顿时就好了不少。
苏沂扯了扯嘴角,余光看向江桁。
或许是昨晚休息的不错,江桁今日比起昨天可是好多了。
然而,昨夜复习的时候,他却看不进去书,反而一直再想江桁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关心江桁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昨日禾阳的不言明似乎就是在告诉他,其实他和江桁的关系看起来很好,可实际上两个人都没有用心,只是停留在熟悉的陌生人的阶段上而已。
苏沂被前面传过来的卷子打乱了思绪,接过卷子。
一时之间,教室内寂静无声。
只剩下一些轻微的写字声。
苏沂大概翻了翻卷子,心里大概有个底了。
语文和英语算得上是简单的科目,所以并不算有多难。
不过也算是让苏沂见识到了北师大附中的出题方式。
果然与他了解的一样,出题角度那叫一个刁钻古怪。
苏沂答题速度快,语文卷子答完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收卷。
又检查了一遍,苏沂这才将笔盖盖上,转了两圈放了下来。
转头看了一眼江桁,顿时无语凝噎。
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完的,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苏沂:“……”
这是人吗?这么刺激人?
能到一班的都是人精,这江桁怕是比人精还精。
铃声一响,如同寂静的黑夜划破一道光亮,让所有人都惊了惊。
江桁被铃声吵醒,睡眼惺忪的,醒来之后喝了一口水才感觉轻松了些许。
“最后一排的起来收卷子。”徐静吩咐了一声。
最后一排……
巧了,苏沂和江桁两个人身高都不低,就是最后一排。
江桁的眉头皱了皱,但还是站起身拿起卷子往前收。
苏沂收到曲荧的时候,曲荧人都不好了,小声道:“完了,怕是砸了。”
“你哪次考完试都说你砸了,结果呢?禾阳才是真的砸了。”苏沂收走卷子翻了一个白眼儿。
曲荧想打人。
中间休息了十分钟,下面考的是数学。
数学是苏沂的强项。
答题答得毫不费力,徐静坐在讲台上,这三天她也大概摸清楚了一些。
这群学生是什么样的。
一天下来,三场考试。一班的竞争力极强,人都累瘫了。
放学之后想着明天还有两门课,只能说明天成败就在最后一举了。
出了教室门,整个楼道都是说北师大附中不做人的。
毕竟谁也扛不住开学三天就考试不是?
苏沂没说话,脚步脚步快了些,出了教学楼却已经找不到他要找的人了。
忍不住低咒一声:江桁是属兔子的吗?他就晚了一步,人就没影了。
简直了!
回到家苏沂看了一眼手机,微信上除了苏正明同志的消息之外,就只有他们一班私底下的那个群最活跃。
手指停留在江桁的聊天界面上,可迟迟无法打出字。
他想问问,可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问。
越想越烦躁,干脆切了出去,打开群消息,里面聊的热火朝天。
尤其是禾阳,简直就像是老鼠掉进米缸里一样快乐。
仿佛是他们林荫巷里那居委会的老大妈一样。
逮着人就说这次的题有多难,有多变态。
让他确实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