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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逃走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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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华的幽香萦绕在鼻尖,浸染进了衣衫。
若非花木轻鸣,这宫殿的沉默不会这么早被打破。
许庆安取来手巾,轻柔地擦拭林子司手上沾染的花的汁液。
“子司呀,来,坐下,咱们饮酒,像之前那样。”
于是牵着林子司的手,想像往常一样去往石桌。
只是,他失败了。
“许庆安,我说了,我要出去。”林子司挣脱了许庆安的手,面色冷静,目光平和,盯着许庆安。
许庆安摇摇脑袋,眼前的世界在动荡,眼中的林子司是遥远的,透明的,抓不住的。
“这是你一手谋划的?”许庆安又拿起了林子司的手,质问道。
谋划成功与否,其实还要看客观因素。
这林子司向来不喜他人进来,不过这皇帝嘛,那就没办法的事儿。就比如现在羽华殿内以及方圆五里几乎除了巡逻的死士,也便没有什么人进入,除了这狗皇帝。
苦苦困了四年,他又不是许庆安的金丝雀,何苦来哉死守着这百无聊赖的皇宫呢?谋划是必然的,只是逃走路线颇费一番脑力。
天下之大,四海为家。
等到许庆安被他放倒了以后,林子司明白他的未来正在开启大门,恭候。
日落西山之际,久睡羽华树下的许庆安揉了揉脑袋,清醒了过来,看着四周空无一人,想起了林子司临走时的话。
他要出宫……
远山候鸟徘徊,游子终要归乡。
“罢了,许庆安,由着他吧。”
只是,子司,你所渴望的故乡又在哪里呢?
浑浑噩噩之中,许庆安走出了羽华宫,回到了自己的清心殿。
“徐太医,好好查查我刚刚昏迷的原因。”许庆安面色低沉地怒道。
“是,皇上。”徐净明慌张地把脉问诊。
会是什么时候下的药呢?许庆安听着结果,思索着。
既然是羽华泡在明茶里,会生些许迷昏的功能。那便把它都烧了吧。
“传孤旨意,清除国内的羽华,集中烧毁,如有擅自私藏,按叛国罪处理。”
“……是……”
于是在这几天内,柔美如羽毛的羽华便被尽数摧毁,熊熊大火无情的吞噬着这洁白的美好,让人仿佛看到,四年前羽国的沦陷……
还是别提羽国了,好在有关羽国的任何东西,虽说是重启了一波浪潮,但之后是比之前消失的更为彻底。国君是因为什么在四年后依然如此痛恨羽国?这些纷纷扰扰,终是不得而知。
前尘往事,一代又一代恨的延续,终是没有尽头的。谁善谁恶,又怎会那么容易分明?反正身为臣民,安守好当下才是要紧的事。帝王家的家谱不是谁都想上,也不是谁都能上。
于是这魏国又恢复了往昔的繁华与宁静。沉默是金的诤言在四年后的今天依然被多数原本平凡的人看重,并终身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