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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三线发展与末日神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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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货铺。
来到国外大陆后，两个人就开了间杂货铺，收入勉强糊口，不过夏谬有存款，而夏睛然为了更了解这个世界，有时候会接一些狠活。所以两位的日子过得还算宽裕。
至于杂货铺。
怎么说呢，夏睛然和夏睛然，或许都有一些收集小玩意的癖好吧。可爱的，精致的，小巧的玩意。
“洵子上学去了，唉，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夏睛然摆弄着一个八音盒，一边叹气。
“别太担心小朋友。夏洵早熟得很。”
夏谬端着咖啡走过，还拿了一沓报纸。
夏睛然摇摇头，“早熟？呵呵，我担心他嫌弃他的同学幼稚。”
“如果是夏洵的话，估计会这样回答你，我生理意义上的母亲啊，我认为我的同学的认知水平符合他们的生理年龄，这不存在情感上的干涉，而是依据现实做出的判断。依此判断，我认为以我的认知水平并不适合和同学们相处，这是由于我自身的特殊性所导致的……”
夏睛然关上八音盒，起身去拿桌子边上放到面包。那是她的早饭。“洵子会装幼稚，可不会这么说话。他一直很担心我们发现他的认知水平远超常人。”
“还有，我什么时候变成他生理意义上的母亲了。”
夏谬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反正店里有不少凳子。“上上上个星期，本来说去图书馆借书的，轮班到我跟着他了。但事实上他没去。他坐公交车到了城市，去做亲子鉴定了。”
“……”
“……咳咳咳……面包呛到了。现在的小朋友都这么早熟了吗？已经开始辩证看待自己的老妈为什么是自己的老妈了吗？”
夏睛然很惊讶，但又不是很惊讶。
这好像真的是夏洵那个奇葩家伙会搞出来的事情。
“……”
沉思。
沉思。
作为开放式家长的教育是否存在任何问题。
“咚、咚……”
古怪而低沉的撞击声打断了两人的沉思。
“什么声音？”
“门口。”夏谬起身，走到门口。“啧，这是什么Cosplay吗？老先生，小心你的眼镜。”
一只丧尸正在无意识地撞着玻璃橱窗。
外面还传来了尖叫和啃食声，很大。
一个小孩闯入视线，被自己的母亲追着，咬死。
随后一辆越野车撞入视野，直接把两个人都撞飞，车上还有人开枪，有密集的枪响。
“所以是什么活动吗？看起来像唯神教的末日博览会。那群人总是很有意思。”夏睛然也跟着走到门边，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唯神教作为末日论的拥护者，经常搞一些模拟末日的活动，并教人们一些末日求生的技巧。当然，大部分人只是玩着好玩。
“但这里没有活动场地的表示，我们也没有听到提前的宣传。”
“哇哦，不会是真的末日吧。”
“哈哈哈哈，好可怕，我要死了。”
这时，小镇里的广播突然响起来。
“警告，警告。小镇里出现不明感染，请大家保持冷静，远离行为异常的人，不要与其接触……”
“……”夏睛然。
“……”夏谬。
“受感染者会变成无意识的丧尸，袭击人类，请做好自身防护……”
“……来真的啊。”夏睛然盯着橱窗外的丧尸。
“嘘，安静听广播。”
“还未与丧尸接触的人，锁好家门，并且与家人分别在自己的房间里隔离。”
“教会已经在联系警察局，即将对街头游荡的丧尸进行收容监管，在监管完成之前请大家不要出门……”
“食物储备不足的家庭请稍晚一些拨打教会电话，教会将会根据家庭人口供给相应的口粮……”
“请家长不要担心孩子，教会已经派人去学校接孩子了，各位家长先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夏睛然评价道：“果然唯神教到了末日才靠谱起来啊。该说不愧是末日神教吗。”
“所以我们怎么办？加入他们的队伍，一起去学校？”
夏谬敲了敲玻璃，橱窗前的丧尸马上缓慢地挪了过来。夏谬干脆地拿锁把门锁上，然后拉下了铁栅栏。
“走后门。我们俩拉上武器单独去。碰到教会的人就装作太过担心孩子的不理智的家长好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是否需要防护服或者别的什么……”
夏谬狠狠地敲了夏睛然的头。
“大爷，待在原地会比较好吧。不知道病毒以什么途径传播，出去万一感染了怎么办。还是老老实实等消息吧。”
“切……”
这也算是唯神教说的一个小技巧。
末日里一定要保持乐观的心态，不要死了一两个全家就心态炸裂。凡事往好了想，自己还活着就是最大的幸事，快死了，啊，那就死吧（冷漠）。
……
此时的唯神教教堂。
“维克多小学，教堂收到你们的信息，已了解情况。教堂下达指示，带领孩子们去往安全区避难，学校后面的墓地等神职人员过来处理……”
“利尔丽丝修女，广播完了吗？”教堂里的一具被捆得严严实实的骷髅问道。它穿着白色的大袍子，看上去就像一个瘦骨嶙峋的天使。
“帕拉尔神父，请不要过多地干预教堂事务。您知道，在末日，我们不能相信任何有灵之物，即使是人类。”
老修女从广播室里出来，戴着防毒面具，穿着防护服，提着一把步枪很冷静地回复道。
“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啊，你都不相信我？”
“我可是看着你老死的啊，我当然不相信。”
一人一骷髅相视一笑。
就在这个普通的早上，教堂的大门被一具骷髅撬开了。
这具骷髅摇醒了熟睡中的利尔丽丝修女，先是把她吓了一跳，然后表明身份后就开始了叙旧。
叙旧完，这具骷髅就开始让利尔丽丝修女去控制丧尸的源头。
目前小镇的状况还好，大部分街区只有零星的丧尸，只有一个街区完全沦陷了，被封锁了。
“神可真是照顾我，让我能亲眼看到末日。”神父说。
“这可不一定。仅仅是活死人危机，或许不足以毁灭人类。而且火化的人就没有复活，所以把尸体们都推去火化不就好了。”
“好吧。”神父作罢。
一个穿着防护服放神职人员跑进来。
“维克多小学刚刚来电，已带领孩子们去往安全区避难，他们后面的墓地出现暴动。其他学校来电表示死守校门，零星的丧尸并不能冲破防线，所以安排学生在教室里自习。”
“肃清一组的使徒已去往维克多小学，肃清二组去镇压小镇里的两处公墓，肃清三组前往殡仪馆。小镇里游荡丧尸的镇压由唱诗班完成，米尔牧师已到前线去指挥。”
所谓肃清组，就是唯神教创建的末日肃清技巧兴趣爱好小组。闲没事的人都可以去参加，接受一些军事训练。
在危机关头，肃清组的人直接由教堂指挥，发放重型武器，肃清危险。
“很好。”利尔丽丝修女表情肃然，她镇定地指挥道：“广播里重复播放末日注意事项通知，同时让米尔牧师在镇压丧尸的同时核实并统计他们的身份。”
“总部有指示吗？”
“没有。总部的情况似乎并不好，这是他们传来的资料。因为没有第一时间做好准备，导致大量人类变成丧尸，现在正在努力控制。”
“警察局有消息吗。”
“没有。”来汇报的神职人员摇摇头。“肃清二组路过其所在街区，见到了一些穿着警察制服的丧尸，初步推断警察局已经……不容乐观。”
神职人员接着说：“二组组长默克报告，在一些警察身上发现了极其恐怖的非撕咬伤的外伤。他判断，有些人在丧尸出现前就杀死了那些警察。”
“……啧。”利尔丽丝修女点点头，回答道：“让肃清组的人注意防范未知武装力量。”
“我去通知他们。”
“好。我先和这具骷髅说说话，等会就过来。”
神职人员走后。
“利尔丽丝，和平没有使你变得软弱无能，这很好。”骷髅神父的的牙齿磕碰着，从虚空中传出他的声音。
“即使末日不可避免，人类也要有人类的气概。这还是您教我的。那么，对于这次危机，您有何高见？”
老修女笑了一下，在骷髅神父身边坐下。
“你是说死人复活吗，还是丧尸。”
利尔丽丝修女摇摇头，说：“这不是一回事？”
“不是。让活着的人变成怪物，和死人复活，这是两件事。存有理智和无理智，或许是区分。”骷髅神父说。
“丧尸会袭击人类，吞吃人类，并将人类转变为丧尸。但你们，复活的死人不会，你们甚至没有胃。但帕拉尔神父，或许你只是个例。”
骷髅神父摇摇头。
“那些袭击人类的人，你还可以解释他们精神失常了，变成行尸走肉了，大脑死了但身体还在活动。这些是可以用理性去理解的。”
“但是，你怎么解释一具失去了肌肉的骷髅还能动，还能说话，还能思考？”
“这是理性不能理解的。”
“……”
利尔丽丝修女沉默地点头。
“其他复活的死人也是你这样的吗？”
“不完全是。一些人吓坏了，而唯神教的信徒们陷入了狂欢。他们看到了末日的部分，一些人决定加入末日，而一些人选择反对。”
利尔丽丝修女感到难以理解。“……你们看到了末日？”
“是的，那是一种感应，我们与那些丧尸，与末日相连。我很高兴能够见证它，尽管不是它的全部。”
修女皱着眉，“这真是令人难以理解的描述。请停止你的谜语人行为。”
“利尔丽丝，你老了。”骷髅说。“你不再是那个喜欢猜谜和吃糖的小姑娘了，当然，更加坚强，也失去了乐趣。”
“帕拉尔，你死了。”
……
“是的，我知道……”
老教师边走边打完了最后一个电话。他目送着孩子们走到防空洞里，然后重重地关上铁门。
夏洵也在其中，他疑虑着什么。
“他们说什么了？”安德切尔校长在旁边问。
“让孩子们在安全区待着，肃清组的人很快就到。”
校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唉，我要被肃清吗？”
“你可以做研究材料，校长。你签了协议的。”
“哦，对。”
“……”
“……”
“弗拉罗，你没必要守在外面，进安全区吧。”
老教师笑了。
“我信唯神教的，校长。”
“唯神教。怎么了？我不太清楚你们怎么想的。”
老人大笑起来。
“所有的唯神教的信徒都期待着末日。小小的末日也是。见证末日就是我们最大的愿望。”
校长撇撇嘴：“听起来像个疯子。”
“怎么会呢？”
“末日是事实。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哦，另外，如果有什么动向，我可以及时跟安全区里的人汇报。他们不信任你，但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