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兔九只

7、第 7 章

　　烦了。”
　　吴恒笑了笑，揉了揉楚天秦的头发，却没接楚天秦的话问到：“你们中午有休息么？”
　　“看天秦今天脸色不是很好，身体不舒服就给你半天假好了。”楚天秦还没说话，一边站着的老板先回答了。
　　既然老板都发话了，楚天秦也就顺水推舟，跟着吴恒出了咖啡厅才想起来问：“你找我有事么？”
　　吴恒点了点头，带他去了间日本料理餐厅，：“从昨天就没好好吃饭，中午饭不能省掉了。”
　　菜上来了，味增汤，海鲜刺身，豆腐沙拉，都是些清淡的菜，楚天秦果然是饿了，风卷残云般地扫荡了整张桌子，吃完软塌塌地靠在一边，拍拍肚子，还打了个饱嗝。
　　楚天秦有些不好意思地冲吴恒笑笑：“谢谢你请客，下次换我请你。”
　　吴恒也笑了，又叫了个乳酪蛋糕给他打包带走。

　　楚天秦坐在吴恒办公室的沙发上动摇西晃，痛恨自己刚刚竟然鬼使神差地跟着吴恒回到他的办公室，刚到时还好，翻了翻茶几上的几本商业杂志便觉无聊，开始观望起工作中的吴恒来，时间一长终于受不了了，吴恒一直埋头在看着什么，不时地拿起笔来写写划划，就连秘书送进来文件也是头也不抬地嗯一声完事。
　　想说要自己先走又想起早晨自己出来得匆忙，没带钥匙，还得张口跟吴恒要，就有些不好意思，只好靠着沙发扶手闭目养神，这一养着，就意识昏沉地睡着了。

　　吴恒看沙发上的小孩似乎睡着了，不由地想笑，那人从开始着他百无聊赖地翻着杂志，到后来一直盯着自己看，本想告诉他再过半个小时，他处理好这些东西就可以提前回去，看他好玩的样子又忍住了，谁曾想才一会儿功夫，那人竟然睡着了，只得去隔间给他拿了薄毯搭在身上。
　　睡熟的孩子一脸的纯真无害，很难让人想象当初他竟然走得那么决绝，连个告别也没有，当初得知楚天秦爸爸贪污被判入狱的时候，他刚和楚天秦吵过一架，说吵架不过是他一个人在冷言冷语，楚天秦虽然脾气倔，但从来不会大吵大闹，以为和平常一样，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再跑回来向他认错请他原谅的，但是等来的确是这么个消息。
　　他急坏了，给楚天秦打电话关机，到家里找，门锁着，连续几天都没有开过，问了邻居才知道那时候楚天秦的母亲已经心脏病突发住院了，他赶到医院，早已经是人去楼空。
　　从那以后，吴恒就再也没看到过楚天秦，除了报纸上那张大幅的图片，图片里大群的人拥挤着，唯有那个瘦小的人被人拦腰抱着，手却远远地伸向那个被推走的人，他知道他在喊，他在哭。
　　听不到声音，却能想象出当时那人的撕心裂肺。
　　吴恒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在他最无助的时候，他不在他身边。在他从楚家原来的保姆那里得知楚天秦已经去北方舅舅家的时候，他又感觉那么无力，楚天秦是不是从来都没信任过自己，在那些黑暗的日子里，他就把自己排除在外了，他知道，自己是不被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