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堕天使在哥谭》一如无栖

4、4 天上掉下个末日

　　布鲁斯在之后便联系了扎塔娜。

　　“洛德？没听说过，如果是堕天使，还自称以前是六翼，这种炽天使被创造出来时肯定会被记录下来的，”扎塔娜顿了顿，面色有些古怪：“而且我觉得天使胆子也没那么大，敢自称上帝。”

　　布鲁斯沉声：“知道了。那你知道萨迈拉猫眼石吗？”

　　“那是一种诅咒的魔物，很危险，不过这好像是传说。”

　　“堕天使有那种宝石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扎塔娜耸了耸肩，“而且会伤害她，严格上来说。因为那东西归属地狱，听你的描述，纯白金瞳，她应该还归属天堂，没有完全堕落，说明她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样的话，地狱的东西，也就是说她拿到的那块萨迈拉猫眼石是能伤害她的力量。”

　　“你大可以不必担心了，你也说了，她瞳色很浅。瞳色越浅，能力越弱，用不了多久，她就估计要消散了。”

　　布鲁斯挂断后，皱了皱眉，阿福的描述里，洛德金色的瞳孔宛如融化的黄金般耀眼，而自己昨晚见到的洛德，瞳色浅到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了。

　　另一边，洛德的小诊所迎来两位熟客。

　　亚茨拉斐尔穿着他那依旧西装三件套，白色的小卷毛彰显着他天使的身份，与洛德白得刺眼的白发不同，亚茨拉斐尔的白发倒像是在人间呆了很多年，历经了岁月沧桑后变得黯淡的金色，甚至还带着颇具古典韵味的小卷。

　　他脸上的表情总带着一种天真烂漫的快乐，尤其是面对克劳利时,一颦一笑里自然流露出一种嗔韵，与他软乎乎的脸颊相配,格外令人感到亲近。

　　至于克劳利，穿着皮衣的恶魔染着一头棕红色的头发，嘴巴紧紧抿在一起，看人时总带着一股不羁和桀骜。金色的竖瞳用一副古典的墨镜遮盖起来。

　　洛德懒散地趴在雪白的桌上，白银丝如绸缎的长发散落，眼睛微眯，雪白的睫毛遮住了她淡金色的瞳孔，幽幽道：“嗯……恶魔和天使都在一起了……我怎么还没有个金主呢……”

　　克劳利咧开了他那张大嘴，手像章鱼触角那般缠上天使的肩膀，亚茨顿时气呼呼地拍掉，道：“谁跟他是一对啊！”

　　“你快承认吧，你就是爱我！”克劳利幸灾乐祸。

　　打情骂俏……

　　洛德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

　　“哎呀洛德，差点忘了正事……”亚茨这才着急着说，“你知道吗，撒旦之子要降临了！”

　　洛德这才掀起了眼皮子：“这我有什么办法，天堂和地狱的战争，我只是只没用的堕天使罢了。你们还能一起私奔到另一个行星上去，我只能和地球一起等死。”

　　亚茨被气得不轻，声音都有些发颤：“洛德，天啊，你曾是父神的骨中骨，肉中肉，你怎么能堕落成这个模样！你不管我管！”

　　洛德不说话，淡金色的眼睛没什么情绪，见到天使和恶魔这对老相好气冲冲地走了，才懒洋洋道了一句：“慢走不送。预祝新婚快乐。”

　　父神在上，亚茨的羽毛都要被气掉好几根，克劳利倒是冲她wink了一下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