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北南屿》秦儿格格

37、第三十六章 永恒

　　即便北冥得到了一些恢复，还是没能避开那只巨蟒。因为那巨蟒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超过了北冥的速度。
　　北冥不得已停下来，将双手的护盾拼在一起凑成了一个大的护盾。这个护盾可以暂时保护他被头上的水流冲到，也给他留了时间对付巨蟒。
　　巨蟒张着血盆大口已经要去咬他，北冥灵活地避开，反身攀上了巨蟒的头顶。巨蟒咬不到他，北冥便坐在他的头顶上使劲用拳头击打它。
　　下一刻，他感觉自己摇摇欲坠。
　　巨蟒仍在不停地晃动着身体。
　　北冥早已脱离了护盾的保护，周身不断有猛烈的水流击打着，他终于从巨蟒头顶掉了下来。
　　巨蟒也追着他向下落去。
　　北冥在下落的过程中，忍着剧痛，终于蓄好了力，四周形成了一个密闭的透明护盾。
　　他耐着疼痛一边躲避巨蟒一边重新向上冲去。
　　不过，北冥意外地发现这只巨蟒一直跟随着自己，而且不受水流影响。
　　他顿了顿，待巨蟒将要冲过来时，凝聚起妖力，然后一脚踩在他的头顶。借着这股力量，北冥竟然已经快要到达顶端了。
　　巨蟒毕竟活了千年，它已经具备了一些灵识。意识到自己被利用后，它愤怒地嚎叫着，直直地朝北冥袭来。
　　这次巨蟒的速度竟快到恐怖的程度。它很快追上了北冥，一口咬碎了北冥的护盾。
　　眼看巨蟒就要咬到北冥的腿了，南橘催动体内的灵力，击向巨蟒。
　　巨蟒被击退回瀑布，在这时候，北冥冲出了瀑布。
　　北冥欣喜地朝龙门跃去，却看见龙门上重重倒下来的身影。
　　“南橘！”他飞快地过去接住了南橘。
　　怀里的人轻声咳着：“小北，好……奇怪……”
　　北冥慌忙地寻找落脚点。
　　“我……我好虚弱……感觉……”南橘断断续续地说着。
　　可是瀑布之上并没有落脚点，北冥也错过了向龙门跃过去的机会。
　　他们齐齐向下坠落。
　　在坠落过程中，北冥尽可能保持冷静，他查看南橘的情况。
　　南橘体内的灵力被封印了。
　　没有灵力的神仙，和没有妖丹的妖兽一样，极其脆弱，很快便会死的。
　　来不及细想怎么回事，北冥也不知道这样可不可行。
　　他一咬牙，看着怀中虚弱的人儿，下定了决心。
　　他轻轻把南橘的脸抬起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与此同时，周身忽然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将他们层层叠叠的包围住。
　　这是北冥的力量。
　　这力量减缓了他们坠落的速度。
　　感觉到什么后，北冥轻轻地撬开南橘的齿，将自己的妖丹送了进去。顺便，留恋着她的感觉。
　　南橘知道他在做什么，她想推开北冥。
　　可她此刻的力量根本推不开他。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流，落在北冥的脸上。北冥眼睫颤了颤，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他轻柔地吻着南橘的额头、眼睛、脸颊……
　　他吻去了南橘眼角的泪。
　　可南橘的泪水流不完一般。
　　北冥低低地笑着，“别哭，多不好看呀。”
　　他说得极其温柔，温柔之下隐藏着虚弱。
　　他也笑得极其真诚，这可能是北冥一辈子笑得最开心的时候了。
　　“我用我的命，挽回了我最心爱的姑娘的命，很值的。”
　　然后，北冥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将南橘推开。
　　他看见天上有阴云散开，应该是天上的神仙，会有人救她的。
　　南橘就这么看着北冥在自己眼前缓缓落下，泪水都流干了。
　　北冥猜得不错，她的师傅察觉到南橘有危险，赶了过来。此时已成功救下了南橘。
　　北冥看到南橘安全后，又向下瞥了一眼。
　　巨蟒正张着血盆大口迎接他。
　　他又重新看向南橘，手掌狠狠地拍向自己的胸口。
　　他即使自杀，也不要死在巨蟒口中。
　　半晌，南橘用沙哑的声音问：“师傅，他，为什么不等一等，等一等我们来救他……”
　　她的师傅摇了摇头，用复杂地眼神看着面前的场景，“来不及的，即使我们救下他，没有妖丹，他一样还是会死的。”
　　南橘站在他的师傅身侧，呆呆地看着四处飞散的灵屑。
　　“咱们妖啊，死后都会化成点点灵屑，回归到自己出生的地方。”
　　耳畔想起年幼时，族长曾经对他们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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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然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画，只有一片是彩色，其余已经灰暗。她不解，问：“青鸾，这是怎么回事？”
　　青鸾凑近仔细看，她沉思片刻，“你的灵力，缺失了一部分。”
　　宁然不可置信地看着青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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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年以后，人们在江北岸边惊奇地发现，这里竟然长出了一片茂密的树林。
　　又过去了很多年，人们在燕南郡以南，发现了一座新的岛屿。这座岛屿不大，但土地肥沃，树木长得很繁盛。
　　差点比北方最密的林子都要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