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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   焦虑梦,即充满紧张和忧虑的梦境,往往蕴含着强烈的感情。

      焦虑是一种情感状态,在现实生活中随处可见,人们会有意识地转移注意力,然而在梦境中,焦虑便会从潜意识中肆无忌惮地渗透。

      张明伟渴望爱却得不到,因此感到焦虑。

      大嗓和耗子立马鼓起了掌:“我就说你是咱们F队天选之人吧,我敢说,没有哪队新人有你反应这么快的,听说C队那个新人早上执行任务,出来哇哇大哭。”

      “不错。”谢南岂点头同意,也不吝啬表扬,他转头又问俩铜锣,“你俩呢,有什么发现?”

      “报告队长,有!”大嗓举手示意,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发现,门口传来沉闷的捶门声。

      “嘭”

      “嘭”

      张明伟终于失去耐心,重重两拳打在门上,铝合金材质的平面打出深深的凹陷,强硬的力度不止撼动大门,连带着两边墙壁也跟着一起震动。

      “嘭——”

      第三拳直接穿门而过,血肉模糊的拳头血淋淋闯进众人视线中又缩回,下一秒,一颗眼珠赫然怼到洞眼前,黑色瞳孔转动幅度超出人类范畴,完全九十度的角度,只有一片眼白裸/露在洞口。

      “你知道我的爱人在哪里吗?”

      张明伟的声音压抑着强烈的痛苦和绝望,悚然的眼神带着不顾一切的癫狂,就像一座会随时喷发的火山。

      面对疯子,正面硬刚是最糟糕的选择,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决定。

      谢南岂当机立断:“我们从后门走,拖延时间等天亮。”

      距离天亮还有半小时,这门显然没法撑过三十分钟。

      谢南岂转身蹲下,示意观北:“上来。”

      背上观北,谢南岂依旧打头,大嗓在最末,关上后门时,他拿了根拖把抵住门把,争取多拖延一点时间。

      四人往后巷跑去,边跑边将路边垃圾桶推倒。

      不知过了多久,潮湿发霉的气味再度出现,伴随着永恒不变的十一个字:“你知道我的爱人在哪里吗?”

      “你知道我的爱人在哪里吗?”

      “你知道我的爱人在哪里吗?”

      ……

      张明伟追上来了,空气中湿度渐浓,混着热汗,将身上衣物牢牢相黏,他宛若共生的鬼影,怎么甩也甩不开。

      在连声质问下,只充斥着脚步声的后巷,莫名多了几分静寂的诡异感。你跑我追的行为总是容易带来心理上的压迫感,在众人心理狠狠碾压的同时还会引起过度的慌张,做出慌不择路的错误决策。

      谢南岂依旧镇定,心知这条美食街没有出口,往隧道跑是死路一条,唯一的办法是在这条街里绕圈。

      听到耳侧粗重的喘息声,观北低下身,紧贴谢南岂背部,环紧对方脖子,尽量分散重量。

      四人跑到后巷最末,前方微光乍现,天亮了!

      在黎明初升时,张明伟化为黑色齑粉消散在空中。

      没人看到这一幕,四人只感觉到潮湿的气息如浪潮般骤然消退,没有过渡,如同白天和黑夜的转变。

      三人停下脚步,喘着粗气,皆大汗淋漓。

      “终……终于结束了。”耗子顺着墙壁滑落,笑着打趣,“差点就成奥运长跑冠军了。”

      “这辈子还没被这么追过。”大嗓也一屁股坐下,又累又饿,“有些人一旦错过,真他妈的谢天谢地。”

      其中体力消耗最大的独属谢南岂,要说狼狈,却没两人这么明显,甚至还无情地开口说:“回去后,训练加倍。”

      耗子:“……你不要阻止我为国家争光。”

      大嗓:“……其实也不是那么累。”

      背后传出轻笑声,谢南岂侧过头,这才想起将人放下,问观北:“笑什么?”

      “笑你。”观北浅浅一笑,“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不干人事。

      谢南岂:“…………”

      很痛苦,在初恋眼里他居然是只大王八。

      大嗓和耗子都快笑疯了,无形的陌生隔阂因为这个夜晚不复存在,微风吹过,一道道“簌簌”的轻声引起大家注意。

      轻微的声音来自头顶上方,无数白纸如雪一样从天而降,毫无道理地逐渐铺满整条美食街。

      美食街上,人声喧嚷:“快看啊,那是什么?”

      “是张先生要来了吗?”

      “不可能,张先生只有晚上才会出现……啊,原来她就是张先生的爱人啊。”

      ……

      观北伸手一捞,手中的白纸展开在大家眼前。

      是一张寻人启事,粗大的标题下用浓墨打印着副标题:你看见我爱人了吗?

      一张模糊的照片占据了剩下一半的纸,之所以说模糊,是因为这张照片上的女人只有一个轮廓和一头长发,五官被马赛克模糊成一团,根本看不清。

      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爱人长什么样。

      ……

      陆若已一开门,同事找了上来,他长相威猛有力,手臂上凸起的肌肉蓄满爆发力,手上的寻人启事被他捏成皱巴巴一团,急匆匆道:“陆若已你看看,这人是谁!”

      “这发型……看起来好像是曼莎姐。”陆若已看了又看,还是不敢确定,问道,“这纸你哪来的?”

      “门口到处都是啊,你看。”程尧伸手往外一指,寻人启事层层叠叠铺满整条街道。

      陆若已捡起一张纸,出门去找杨小悠,程尧见状,只能赶紧赶上:“你去哪啊,等等我!”

      一路跑到街尾,陆若已推门而入,差点和杨小悠撞了个满怀。

      “我正好也要去找你!”杨小悠手上也拿着一张寻人启事,她更快认出陆若已身后的程尧,惊呼一声,“你……程尧你怎么也在这里?”

      “杨小悠?”顾不上寒暄,程尧立即问道,“你平时和曼莎姐关系最好,她什么时候变成张明伟爱人了,张明伟不是一直在追求你吗,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也在这里?我怎么没看到她。”

      沉默片刻,杨小悠才道:“……她第三天晚上就走了。”

      “走?”听到能离开这个鬼地方,程尧激动地抓住杨小悠胳膊,连声质问,“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她怎么走的,你为什么不和我们说!”

      “痛!痛啊,你放开我!”

      “程尧你先冷静一下,你放开小悠!”陆若已赶紧阻止,程尧一身腱子肉,伸手一推,他人便摔倒在地。

      “妈的,你快说啊!你为什么瞒着我们,是不是打算一个人偷偷溜走!”连日来的惊慌害怕隐藏在一声声怒吼中,他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一分钟也不想多待!

      “哎呀,有话好好说嘛,干嘛对女孩子动粗。”门口,四个面生的男人出现,其中一人上前,轻松捏住他手腕上的穴位,手臂一麻一松,杨小悠趁机逃开。

      “谢谢。”杨小悠道谢,眼中的警惕丝毫不减,注意到观北受伤的脚,她眼神躲避,假装不知昨晚发生的一切。

      “杨小姐,你似乎很清楚晚上一定会发生某些危险的事。”谢南岂将观北放在座位上,顺带着霸占店内剩下一张椅子,“一定”两个字被他加重语气。

      杨小悠站着,却好似被眼前的人居高临下俯视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眼前这个长相平平无奇的男人好像并不简单,他的提问温和有礼,可当她接触到对方眼神时,她只感到令人窒息的强势。

      店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某处虚空:“我来的第一天就发现曼莎姐也在,她的店就在我店的正对面,东3-10。第三天下午,她和我说她找到了离开这里的办法,问我要不要一起走,我没有答应,所以我并不清楚怎么离开这里。”

      谢南岂继续问:“然后呢?”

      杨小悠神色一顿,只能继续解释:“我观察了一整个晚上,一直到天亮她也没回来,第四天早上,她的店换了人,新老板说他一直在这里开店,就连附近的店主也这么说。”

      李曼莎,被卷入梦境的第九人,疑似死亡。

      室内沉默蔓延,程尧再也受不了,蹲下身抱头痛哭。

      他是亲眼见到同事死亡的当事人之一,也许李曼莎认为隧道是离开的出路,其实那是通往死亡的路口。

      杨小悠抬眼,扫视四人:“她在晚上离开,没有再回来,这难道不能证明夜晚足够危险吗?”

      室内安静下来,沉默十多秒,谢南岂微微一笑:“当然能。”他转而问道,“你为什么不答应她,你不想离开这里吗?”

      “我当然有我自己的判断,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杨小悠的语气很冲,除此之外,她刻意的回避也清晰明了。

      ——她的身上带着有别于其他人的镇定。

      谢南岂:“你知道你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杨小悠立马给出回应,语气烦躁,“你能不能别问了,我们根本不认识!”

      杨小悠很焦虑,回答的速度也很快,她知道她在张明伟的梦境里,但她不能说。

      没人知道当其他人知道自己处境后会做出什么事来,是继续惊慌害怕,还是随心所欲地杀戮或自我了解。

      这并不是毫无证据的设想。

      早在十年前,混乱就真真实实地发生在现实生活中,那是时序停滞症出现的两年后。

      民众给予政府两年的时间并没有使其成功研制出针对时序停滞症的有效药,反倒是身边的亲人朋友和爱人一个又一个沉睡,再也醒不来,于是渐渐的,有人说人类即将灭亡,世界末日来临了。

      末世论成为当时的主流观念。

      当时很多人认为与其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活着,惶惶不安倒计时终结,不如自我了结。

      当然,至今依旧有许多人抱着这个想法。

      这是一个十分消极的想法,但在当时不少人纷纷付出行动——而在死之前,他们也想“活”一次。

      一夜之间,街上烧杀抢掠,极端报复……社会失去应有的秩序,仿佛烧不尽的怒火,警方的强压像是助纣为虐的燃油,情况愈演愈烈,硝烟弥漫散去,街上躺着伤痕累累的人们,据统计当晚死伤人数高达两千人。

      SASS基地也派出特殊部队协助,甚至动用了某些特殊方式,这也是如今大家对SASS噤若寒蝉的主因。

      不止华国,全世界各地都曾陷入过令人绝望的混乱。

      人们一旦了解超出常理的真相,连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人性是不能琢磨的深渊。

      在梦中,若有人心生歹意,不管是他们,还是张明伟的梦境,都会受到影响,最糟糕的情况,所有人都会命丧于此。

      杨小悠的否定在常理之中。

      谢南岂并没有抓着不放,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离开前,再次给几人警示:“千万不要吃这里的东西,记得转告你们的同事。”

      ……

      说到吃,四人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饥饿,在大量运动消耗下,更是饥肠辘辘。

      耗子感慨:“美食街只为张明伟服务,只有尊贵的张先生能吃这里的食物,我们普通人不配啊。”

      “张明伟这个人也太自恋了,简直就是个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典型代表。”大嗓怨念极深,他平时吃得多,从小到大就没体会过什么是“饿”,这会儿更是饿到能吞下一头鲸鱼,“有钱人的想法真搞不懂,都是人,张明伟到底在骄傲些什么,有钱就能歧视我们普通小老百姓了?如果权利地位能改变一个人,老大你快点鄙视我吧,把钱砸我身上,千万不要客气!”

      “软饭硬吃,做什么青天白日梦。”谢南岂眼神一瞥,“知道张明伟他爸是谁不?”

      “谁?”

      “张世德。”

      观北有所耳闻:“那个新闻里靠着老婆和岳父扶持的富豪?”

      耗子:“我也想起来了,听说他当年就是个穷小子,和张世德小女儿在大学谈恋爱,结婚后一路靠着岳父的扶持,成了现在医药行业的龙头,他妻子很早就过世了,他也没另娶。”

      大嗓:“嗐,有钱人做做人设罢了,你信他是个痴情的鳏夫,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他口中怼‘纯洁爱情’的追求,会不会和他父母有关?”观北问,“你们有钱人不是都一个圈子的嘛,消息灵通,你知不知道什么内幕?”

      谢南岂完全不认识张家父子,虚心提问:“此话怎样?”

      观北:“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

      大嗓和耗子也一同点头。

      “……你们三好像对我们有点误解。”谢南岂掂了掂身后的人,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有钱人的圈子很多,像我就是不同流合污,洁身自好,勤勤恳恳打卡上班下班,一心为了祖国事业奋斗……”

      “停停停。”观北连忙打断,“不想听。”

      大嗓和耗子继续点头。

      谢南岂无奈叹了口气:“总之,地位权利不会改变一个人,如果一个人在得到金钱和地位后变了,只能说明他原本就是这个模样,只是被空空的钱包,和翻不了身的困境压制了本性,而且……”

      话没说完,谢南岂的嘴突然被观北捂住,他一愣,感受到背上的人微微扬起上半身往一侧看去,很快,捂在他嘴上的手松开,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左走,跟上他。”

      就差一声“驾”了。

      谢南岂:“谁?”

      观北:“那个穿棕色外套的男人,丁成功。”

      ……

      四人跟着太显眼,观北还有脚伤,谢南岂带着他回到他的高级中华料理店,让大嗓和耗子去跟踪。

      天一亮,观北的小炒店恢复如初,晚上的爆炸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周遭人也不知情。

      两人难得独处,氛围莫名有点微妙。

      严格来说,自两人重逢,谢南岂只在第一次碰面时小小捉弄了他一下,这一个月以来,他偶尔不着调一下,但大多时候待在安全距离,只是朋友和朋友的相处,队长对新队员的教导。

      但今天,谢南岂的态度好像又有了细微的转变。

      有大嗓和耗子在的时候观北并没有察觉,两人一不在,谢南岂退守的安全距离似乎更远了。

      “咳……”似乎也察觉了气氛的尴尬,谢南岂轻咳一声,没话找话,“你……你姐生了什么病?”

      观北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目视前方:“器官衰竭。”顿了顿,他好心说,“要是不想说话,你可以不出声。”

      谢南岂轻轻“嗯”了一声,半晌,他又开口道:“基地集结了全国顶级医疗资源,等回去,你可以找钟启明提交报告,IDD待遇不错,还有家属福利。”

      “谢谢。”

      “不客气。”

      安静的中华料理店和热闹的街道成了显著对比,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下,大嗓和耗子终于回来了,谢南岂悄悄松了一口气:“情况怎么样?”

      “我们看到他进了隧道,还有一男一女也跟着一起。”

      “隧道?”谢南岂若有所思,半晌,他开口道,“除了我们,这里的一景一物,形形色色的路人,都可以代表张明伟的潜意识。看来隧道里的浓雾是隔绝张明伟潜意识的屏障,就如同顾凌云的屋顶城堡一样。”

      观北:“但我们不能用对待顾凌云的方式对待张明伟。”

      “没错。”谢南岂道,“路人是他潜意识的分支,自然可以进入隧道,但我们不行。”

      观北不解地问:“若按你这么说,张明伟的梦境可以分辨谁是闯入者,他知道我们是闯入者?”疑问一出,他猛然想起当初陈盼盼说的话,“在和顾凌云玩游戏前,盼盼姐曾说过,顾凌云有问过她,‘你是谁’。”

      “靳教官上课时再三强调,不能被梦主发现自己闯入者的身份,但现在顾凌云和张明伟有意识地屏蔽我们,这说明我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可是为什么没有出现梦境守卫?”

      梦境守卫,职责守护梦境,一旦发现闯入者,会不顾一切将其绞杀。

      耗子说:“这会不会和变异案例的传染性有关?肯定和普通的梦境不一样。”

      大嗓反驳:“有关系,但不多吧?你们想想梦境守卫出现的原因,只有我们对梦主造成威胁,他们才会出现。不在停滞期内的梦主有多猛,你们又不是不清楚,哪有那么容易构成威胁。”

      耗子想得都快长出一颗新脑子了:“这很矛盾啊,在我们对梦主造成威胁前,梦主就知道我们是闯入者,但是梦境守卫没有出现,这不符合以往规律。”

      “我两次进入顾凌云梦境,每一次第三方都第一时间发现我的存在。”谢南岂眉头紧皱,冷邃的眼眸一动,脸色突然沉得可怕,“如果第三方的出现并非只是顾凌云的特例呢?不是顾凌云和张明伟可以分辨,而是第三方可以区分。”

      想通其中关卡,他语速极快地解释,“之前一直是我们主动进入梦境,现在因为传染特征,梦主会拉人进入梦境。好比游戏里,房主开了一个房间,可以随机匹配路人,游戏好友也可以主动加入房间。房间是房主的,然而隔着屏幕,房主知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吗?”

      大嗓和耗子恍然大悟:“当然不知道……哦,懂了!梦主只是知道我们不是梦里的人,却不知道我们是闯入者!”

      “上课时靳教官再三强调,如果被发现闯入者的身份,梦境守卫一定会出现,没有例外,第三方显然并不乐意看到这样的场景,所以才会帮我们瞒着梦主。”

      观北眼底闪着难以形容的光亮,亮得人心发慌,他顿了顿,嘴唇紧抿,又道,“第三方更希望通过梦主将我们杀死。”

      “可是……为什么呢?”观北百思不得其解,最终结果都是死,两者有什么区别?

      这是大嗓和耗子进入的第一个变异案例,他们没见过所谓的“第三方”。

      大嗓感慨道:“玩家不知道谁是谁,但后台系统一清二楚,这个第三方听起来很厉害啊。”

      话音刚落,谢南岂和观北不约而同侧首看他:“你说什么?!”

      “怎、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大嗓莫名,重复道,“玩游戏得实名登记,后台一查不就知道玩家真实身份了?”

      “卧……槽。”耗子惊呆了,“大嗓,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感觉你大智若愚啊。”

      “啥?什么意思?!你在说我很蠢?玩游戏实名登记不是常识——”话音戛然而止,大嗓反应过来自己无意的话,脸色瞬间一白,“……草,所以很有可能第三方能查到我们是谁?”

      第三方存在梦境中,为什么会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大嗓随口一句话,掀起惊涛骇浪,海水下隐藏着汹涌的未知。

      他们通过连接舱和梦主意识相连,连接舱也可以作为第三方的媒介,让其游走在现实和意识中。

      想通这一层,在场没有人不觉得毛骨悚然。

      这难道不可怕吗?

      “行了,再瞎想下去MPS值都得高了,现在没有证据,只是个猜测。”谢南岂轻叩桌面,将众人思绪拉回,“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九个人,还差一个,我们分头去找,顺带找找张明伟梦里的第三方。”

      “在这之前,还有件事。”观北指指墙上的钟,“昨天我看到丁成功从隧道里回来,他怀里藏着东西。现在是早上九点,距离他回来的下午四点半还有七个半小时。”

      谢南岂挑眉:“所以?”

      观北:“所以你们谁会开锁?”

      两人一致看向谢南岂,举起大拇指:我们老大业务能力超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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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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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