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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出宫 转眼间,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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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霍思念已经登基一月有余,自从那天早上用完膳,霍思念就压下对霍斯谷的恐惧,努力和他搞好关系。
霍斯谷对霍思念的表现很满意,所以霍思念提出的某些要求霍斯谷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那些大臣递上来的奏折,霍思念也学着批改,娟秀的朱红批改与奏折上那些大臣笔走龙蛇般的字迹相比,实在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他们两个人仍像之前一样,霍斯谷将一些困难的、不好解决的奏折批阅完后,再将一些简单的给她,这已经成为了两人之间的默契。
霍思念对于他这一举动并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以他现在的水平,就光霍斯谷挑出来给她的那些奏折都需要批好长时间,没有金刚钻,她真不敢揽那瓷器活。
“皇兄,这内南地区的寇乱该怎么办?”霍思念皱着眉头,忧声道。
“和渠那边我感觉应该出事了,我们要不要出宫一趟?”
两人之间相隔了一整个屋子,她伏案认真批奏折,而霍斯谷却在她对面认真地看书,两人似乎又回到之前那般。
“本王已经让李桦去准备出宫的事了,两日后我们就启程。”霍斯谷透过袅袅升起的生烟,看到她正一脸忧愁的望向他,稚嫩的男声,俊俏的儿郎模样,就只是这字迹,有些柔美。
“真的吗?那太好了!”霍思念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的大石头稍稍落了地,这似乎这些年养成的习惯,似乎只要听到他的承诺或是听到他的声音,她就感觉有了靠山一般。
那种安全感,比玉玺来的都要猛烈。
可是她转念一想,她走了,那这朝堂不就乱了套了?
霍斯谷看出了她的担心,于是放下书并理了理自己的衣袍,走向她。
笑着说了说:“你想的那些本王都想到了,本王会让老九撑一段时间,找一个和你身形相似的人替你上朝,到时将帷幕放下来,就说你在御花园游玩的时候被马蜂蛰了,不宜见人。”
霍思念听他说的对策,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这是一个摄政王能说出来的话?
她皱了皱眉,有些嗔怒地说到:“被马蜂蛰?朕是皇上!怎么能说被马蜂蛰了呢?朕的颜面何存?”
霍斯谷看着面前少年,明亮的眸子中都能看到他自己的身影,少年帝王如今也开始有了帝王的模样与气场,这种模样的霍思念更让他着迷。
白日里受百官朝拜,在朝堂上与那些大臣据理力争,修河渠、建桥梁、开粮仓....
他能感受到他的娇娇有在努力的学做皇帝,为天下,为这万民。
晚上两人就如同夫妻一般,将她紧拥入怀,狠狠疼爱....
你要说霍斯谷心怀天下,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善心,他府里的奴才因为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吵到他用膳,那个奴才就被后面的狼狗吃的连骨头都没剩。
还有一次一个婢女,人家好心把他掉的玉佩捡起来,恭恭敬敬的递了上去,最后斩断双手,打发了出去。
霍斯谷看见她这神情,嗤笑了一下,说到:“逗你的,娇娇的颜面皇兄维护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如此践踏呢?”
“放心,这事本王交给老九做了,就我们两人,再加上李桦,连夜出宫。”
霍思念听了很疑惑,仰起头问出声:“那你呢?我们两个人同时消失会不会让那些大臣们怀疑?”
“本王到时会称病不上朝,也概不见客。就那些老东西还没那个胆子去怀疑本王。”
霍斯谷说完就低头去亲霍思念,她的嘴唇软软糯糯的,特别是这几天,她乖得不像话,稍稍用力就挤进了她的口腔,任他索取。
可那是在榻上,如今青天白日的若是被人撞见了该怎么办?
霍思念吓得赶紧扭过头去,霍斯谷冰凉的薄唇就印在了她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红印。
霍斯谷知道女孩脸皮薄,便也没有过多的动作,心情颇好的传了膳。
两天后,须离宫偏殿。
霍思念不知道霍斯谷发了什么神经,发了狠的折腾她,她说了好多好话都没有办法让他停下来。
霍思念感觉自己可能是史书上第一个刚登位不久就纵欲过度而亡的皇上。
而且,她感觉她以后无法直视霍斯谷办公桌子上的毛笔了,可能是永远。
她累的彻底昏睡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就发现自己不在须离宫,而是在,客栈。
她吓得赶紧坐起身子,仔细的打量起这间屋子。
明黄色的床帐,屋子中间摆了一张圆桌,床的左侧是一个浴桶,用屏风遮挡住。
这屏风上的图案好像是....山水图?
他们奉朝屏风上的图案有严格规定,皇家使用的要么是龙凤呈祥,要么是仙人群像图,而州用的是江山图,更低一级的郡用的只能是山水图,再往下屏风上就只能是些草木花鸟图。
他们这是在....内南吗?
她转而看向自己,罗裙?她又摸了摸头发,头钗?
她吓得赶紧跑到铜镜前,只看到一个身穿淡粉色罗裙,梳着单角髻的美丽女子,头上戴的是珊瑚珠排串步摇和宝蓝点翠珠钗,手腕上是和田玉制成的双生镯,脚腕上还带了镂空银链,举手投足之间便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她依然不记得自己女装的模样,七岁之前母后的丫鬟也只会梳简单的双角髻,用简单的发带固定住,从未像现在一样,如同一个娇养的富家小姐。
镜中的女子,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显得眼睛里似有万里星河。
修长的玉颈,再往下是微遮微露的锁骨,素腰一束,显得她更加的秀气。
霍斯谷推门进来便看到女孩站在铜镜面前欣赏自己,他毫不遮掩自己对她的情意与执念,如此好的女子只能在他怀里,只能在他身前。
她眼里也只能有他一人,她的身体也只能容纳他一人,他为她创出一片天,供他的金丝雀翱翔。
他走过去从后揽住女孩,轻轻咬住女孩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的往她耳朵里吹起温热的风,引得女孩阵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