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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小东西 霍斯谷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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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谷一下午都没有出现,与霍斯瑱见完面之后就一直在偏殿批阅奏折,新皇登基要处理的事情很多,霍斯谷捡着几个较为重要的奏折批完,剩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奏章留给霍思念练手。
想着一下午未曾见到自己的心尖尖,便要去见她。
哪知他走到床边没有看到女子的身影,便在寝宫中寻她,最后只见她在梳妆台前出神的坐着。
着红色寝衣,头上未带任何簪钗,寝殿的烛光映在她身上,竟有一种朦胧般不真实感,像是在梦境中才能出现的红衣少女一样。女孩的侧脸显得更加的柔和,不知在想些什么使得女孩的眉眼间竟有些忧伤。
霍斯谷瞧着她这般乖巧的样子,心中那片净土就如同起了春风,撩的他心痒痒。
他走过去从身后圈住霍思念,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炽热的气息肆意的洒在霍思念脖颈,吓得霍思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男人身上凌冽的木质清香瞬间包裹着她,脖子上感受到的热浪让霍思念彻底僵了身体,男人感受到了怀里的人儿的僵硬,便低笑了一声,轻声说道:“小东西,怎么这么敏感?”
霍思念也不挣扎,就任他抱着,她刚刚坐在这想事情的时候就想通了,如果霍斯谷只是想得到她的人,那他肯定就会有厌倦的一天,那么她就必须要在他厌倦她之前将玉玺拿到手,他能扶持她上位,若等到他在自己身上没有了耐心之后就会扶持别人上位,到时她和母后就永远也出不了宫,甚至有可能会丢了性命。
她不想死,她也不想让母后陪着她死,她只想安稳度日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她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是霍斯谷不顾她的意愿将她推向权力之巅,让她处在这风口浪尖上,让她只能依附于他而活。
她不是翱翔在天空中的青鸟,却也不愿做别人手里的金丝雀。
她若想活命,就只能顺从霍斯谷。在其位谋其事,她现在是皇帝,不求能在史书上留下多好的功绩,至少不让后人为她诟病。
霍斯谷见她不说话也不挣扎,弯腰将手穿过她的腿弯将霍思念横抱到床榻上,他半跪在霍思念身边,抬头看着她,那眼睛中的温情几乎能溺死人,霍思念看着他的眼睛,深感霍斯谷的眼睛长得真好看,这要是放在寻常,定是要京中嫡女都为之疯狂,可能都想破脑袋进入摄政王府,当摄政王妃。
霍斯谷长的妖孽,身形高大,皮肤白皙,这么一个好看的男人让她一个女人都嫉妒。
“念儿,可是想通了?”霍斯谷把玩着她的手,将她的五个手指都捏了个遍。
霍思念不想回答她的话,如果她说想通了,那霍斯谷以后就有更多理由去霸占她的身子,如果说没想通,那她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设都白费了。
霍斯谷也不着急,看着面前女孩,他站起来揉了揉她的发顶,轻轻一笑,自顾自地脱下外袍,女孩看见他这一动作,心底里的惧意油然而生,她往后缩了一下,两人今天上午刚刚同了房,怎么霍斯谷又......
霍斯谷看见她害怕的模样知道这两天床帏之事有点过了,他走过去强硬地搂着霍思念躺下,两个人成一个弓字状,霍斯谷强劲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禁锢在霍思念的身前,霍思念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别的事来。
男人将头拱进霍思念的颈窝,嗅着霍思念身上的奶香,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女孩听见身后那头野兽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慢慢的倦意上头,也睡了过去。
翌日,须离宫。
黄色帷帐中两具身体,一大一小。男人的手臂一直没有松开,半环着怀中的女子,女孩也顺势依偎在男人的胸膛上。肉乎乎的小手随意地放在男人的颈窝里,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妻。
女孩被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刺得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的抬眼就看见了一个侧脸俊美、鼻梁高挺的男人,她吓得立马从他的怀里坐了起来,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她自己给自己的心理建设。
索性一咬牙就转了身子躺回原来的位置,今日休沐,她刚登基,本该有一大堆奏折等着她批,但是她的寝宫中连一个奏折的影子都没有,肯定是送进了霍斯谷的寝宫。
说来也怪,霍斯谷明明有自己的摄政王府,他却一连三天一直赖在她的寝宫不走,这让下边的人怎么看?兄弟情深?担忧国事?
须离宫很大,除了皇帝住的地方,还有两个偏殿。霍斯谷在她登基之前就吩咐下去要把最近的偏殿收拾出来,她当时还不懂,现在懂了。
合着这个男人是准备在宫里常住,她想到这气得牙痒痒,这个男人为什么阴魂不散?
烦死了!
她朝门外喊小彤子进来更衣,小彤子在殿外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刚心里还在想,这都快日上三竿了,这两位祖宗为什么还不醒?
想啥来啥,小彤子听着自己皇上带着怒气,急忙推开殿门让宫女太监进去服侍。
霍思念不吼还好,一吼连霍斯谷都给吵醒了,刚睡醒的男人带着沙哑的声音哼出一口长气,听见从门外进来的宫婢,对着他们说:“把东西放下,出去罢。”
他们听到了什么?男人的声音,是摄政王的声音?!
大清早摄政王在须离宫干什么?
霍思念听到身后的男人低沉的声线,小手慢慢地握成了一个拳,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在发抖,心想这下都完了,太监宫女都听到了须离宫里摄政王的声音。
小彤子赶忙跑进来,用着低颤尖细的声音对着那些宫女太监说到:“还不赶紧出去?脑袋都不想要了?”
两行人急忙放下手里的物件,行了礼赶忙走了出去。
小彤子透过屏风也就只能看见陛下穿着红色寝衣,隐忍的站在那。
他急忙退出去,关上殿门,慢条斯理地捋了捋拂尘,笑吟吟的对那些人说道:“诸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心里都门儿清,把今天早上看到的从脑袋里抹去,要不然你们的脑袋落地的时候,别怪杂家没提醒你们。”
“谢彤公公,奴婢谨遵教诲。”那些人面面相觑,不管怎么说,脑袋是保住了,就算心里有再多的疑问也不能不要命地说出去。
他们道了谢就赶忙下去,以后这须离宫的差事谁爱干谁干,干不好可不是受不受罚的问题了。
“咣当,当当当.....”
“霍斯谷!你不要欺人太甚!”女孩将送来的净脸的铜盆拂在地上,洒出的水将霍斯谷的腿角打湿,清秀的五官挤在一起,美眸恶狠狠的瞪着霍斯谷,攥拳的手气的直发抖,她恨不得给眼前这个男人几巴掌,气煞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