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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逼问 霍斯谷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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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谷开口问了第一个问题:“你是琉兰国人?”
肯定的语气说着反问的话,那男人低下头不答,阿文拿出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那男人的后背上。
火辣的痛感蔓延到全身,激的他头皮发麻,奈何现在口不能言,不然他必将骂他三辈祖宗。
他忍疼点了点头,霍斯谷又继续问道:“摩南,和钟山梁有勾结?”
男人又点了点头,霍斯谷看见他的反应挑了挑眉,问道:“你们来奉朝多长时间了?一年?”
男人摇了摇头,向霍斯谷比了个二的手势,霍思念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心里发凉。
两年了,那岂不是父皇在位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和琉兰国勾结了。
她问出了声:“那为什么你们这半年才有所行动?”
她忘记了男人被毒哑了,却让一旁的阿问注意到了。
他其实刚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女子,已到了深夜还带着帷帽,想必应该是摄政王新宠,如此宝贝着,到哪都带着。但他也没听说他们家王爷最近纳妃了啊。
可响起清脆地女声却让他摸不着头脑,这女人怎么还干预政事?而且王爷还如此纵容?
他身旁的李桦就如同见怪不怪一样,他为此陷入到深深的怀疑当中,这女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霍思念问了出来才反应过来这问的是什么问题,他口不能言,又能答出来什么?
霍斯谷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孩,伸手拉了拉她,薄唇微启问道:“是戴林江让你们这么做的?”
只见男人身形僵了一下,摇了摇头,霍斯谷的凤眸微微眯了起来,眼神中有挡不住的杀意,李桦见自己主子这样,又将手中的鞭子抽在了男人身上,他的虎皮外衣已经渗出了泊泊地血液。
那男人被抽的蜷缩在地上,双手绑在一起无法触摸到后背的伤,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着,豆大颗的汗珠落在了地上。
“是,还是不是?!”李桦问了一嘴,只见男人疼地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点了点头。
霍思念被他的反应惊得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小手紧紧的抓着罗裙,指尖微微青白,手心中的汗似乎要透过布料贴在她的大腿上。
嘴里还念叨着:“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
“是谁?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霍思念厉声问道。
纵然听到这个男人点头承认了,她还是不愿意相信她那么信任的人,就如同她的师傅一样,背地里竟然是通敌叛国的大恶人。
“你可会写字?把你知道的都写出来,我就饶你不死。”女孩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这让旁边站着的阿问皱了皱眉,握刀的手用力的攥了攥刀把,此女子未免有点太过放肆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把摄政王放在眼里,连他这个侍卫都不能忍受了,摄政王为什么还如此放任?
色令智昏,美色误事....
李桦听到霍思念这么说,立马准备出笔墨纸砚等着那个男人写出点东西来,可他怎么说都是琉兰国的人,两国之间文字并不相同,而且一介山匪,能识得几个大字?
霍思念并未指望他能写出点有用的信息,颓然地坐在石凳上想着接下来的对策,身旁的麦芽看见主子这样,却只是皱着眉头无可奈何。
那男人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串符号,霍斯谷的目光锁定那一行字上,轻声地念出了符号的意思。
“官通吾国,遂与之密谋。”
“官?哪个官?”霍斯谷有些不耐烦,转动着那个象征权力的扳指,那扳指上的双龙戏珠的纹路在月光的照射下在那个男人脸上折现出裂纹般翠绿色的光。
跪在地上的男人继续写道,可也就只写了四个符号,就停下了笔,偷偷地看了霍斯谷一眼。
“戴林江之子。”
霍思念听着霍斯谷翻译出来的话,眉宇之间竟有了些许放松,戴林江的儿子,她当皇子的时候戴玉祁还被送进宫里来当皇子们的伴读。
只不过他要伴读的皇子,正是九皇子霍斯瑱。
她怎么记得,两人在宫里的时候,关系还特别好,戴玉祁是个可造之才,当时老师还在众皇子面前表扬他,霍斯瑱听到表扬戴玉祁就和表扬他一样高兴。
霍思念想到这,刚刚送下去的眉头又一次皱了一起来,霍斯谷透过帷帽隐约的能看出女子满面愁容,他不是没想到这一层,老九不会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
只不过这戴玉祁怎么也做出这种为人不齿的事来,霍斯谷抬眼望了望远处,站起身来抱起霍思念就往主屋里去,吓得霍思念惊呼出声,剩下院子中的三人面面相觑,麦芽看这里没有自己什么事,也就急忙回到自己的偏房睡觉。
阿问抬首刀落,只见那山匪一脸不可置信便倒地而亡,眼睛瞪得老大,泊泊鲜血喷涌而出,乌云遮住了月光,那洒在地上的血都变成了黑色。
李桦对他说到:“处理的干净点,主子闻不得血腥味。”
“还有,盯紧戴林江父子,切莫打草惊蛇。”
阿问作揖受命,却迟迟没有行动,李桦有些不解,皱着眉头问道;“还有何事?”
阿问想起刚刚坐在石凳上厉声发问的女子,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声:“统领,刚刚坐在那里的女子可是王爷新纳的妾室?属下看她有些太过着急,怕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李桦瞬间觉得自己的额角抽动了两下,她是皇上,能不着急吗?
“主子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殿下心中有数。等回去之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掂量清楚。”李桦冷漠的给了警告,阿问也不敢多问,随即拖着死去的山匪消失在夜色中。
霍思念被霍斯谷抱到床上才反应过来,不解的问道:“你把这处宅子给买下来了?”
霍斯谷点了点头,将她的帷帽给摘了下来,低头轻柔的吻了吻女孩的嘴角,说到:“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
霍思念瞬间觉得自己的大脑充血,有没有人知道是一回事,主要是他买这处宅子没有用啊,还不如住客栈,住客栈还能出去玩,不像这个地方,偏僻的连个马车都没有经过的,到了晚上还能听到山上的狼在“啊呜、啊呜”的叫唤,听着就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