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森林（卡徒肖波陈暮同人）》孔雀森林

10、舞伴？

　　“啊，失踪了？和肖波？没有线索？”巴格内尔说。

　　他正把整个上身趴在桌上，并且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前进、前进，大手一伸，长桌对面的糖罐到手。

　　巴格内尔坐回原位，不顾桑寒水本来不就好看，而且正向越来越不好看发展的脸色，一勺一勺的往咖啡里加糖。

　　“没关系，老板会回来的，我们等着就是了。”

　　顶楼一片喧嚣，音响开到最大，摄影棚的舞台灯被搬了出来，糊上花花绿绿的纸照出一片片色彩诡异的光。教学楼的桌子被偷了上来，歪歪斜斜的摆了两排。上面没有鸡尾酒，却有供应充足的橙汁、薯片和巧克力味手指饼。联谊还没有开始，主持人正在“喂喂”地试着话筒，她站在看起来随时都要崩塌的简陋舞台上。已经来了不少人，除了几个坐在椅子上等开场的，大多化作灯光找不到的天台护栏边卿卿我我的小黑点了。

　　此情此景，陈暮不由得想起那两场以血腥杀戮作结的宴会。

　　他心中苦笑，呃，希望这次能够有个正常点儿的经历。其实，比起那些台面上彬彬有礼，台面下激流暗涌的宴会，这种简陋而目的直接纯粹的社交活动，比较适合他的年龄。

　　虽然这种目的，他也并不需要就是了。

　　他的目的正在一旁一脸陶醉：“啊，这天地，这舞台，简直就是为我而设！”被主角光环压制至今的白发美男几乎要怆然涕下了。

　　此话确然，肖波高挑的身影如此的鹤立鸡群，立时引来不少目光。很快便有一个穿着长裙的女孩子羞红着脸，却佯作豪放的过来说：“这位帅哥哪里来的，有机会一起跳支舞？”

　　最先变脸的却是宅男兄：“这可不行！不是最不起眼那个才会被漂亮妹子群星捧月的倒追的吗？怎么可能这个一脸Galgame里的反派相的家伙最先被搭讪？”

　　肖波和陈暮对视一眼，笑出声来。想起太叔政的宴会上被许嘉、谈雨玟争相搭讪的情景，陈暮也是感慨良多。

　　一笑之下，陈暮撇开宅男兄，自己找了个不引人注目的位置坐下。肖波也熄了玩的心思，乖乖的守在陈暮身边护卫。看到两个男人居然在阴暗小角落里坐下，那些被肖波引来的目光都古怪了起来，然后坚决地收了回去。

　　手掌轻拍在麦克风上的噪音之后，是女主持人轻快的开场白：“那就开始了！今天的人来得好多呢，大家随便玩吧。我们也有准备一些小游戏，被点到的痴男怨女们自觉上台哦。”

　　“哦哦！”兴致勃勃的声音来自于一众绝对不会不自觉的色狼，随后是女孩子娇笑的咯咯声。

　　“当真是痴男怨女。”肖波感慨道。

　　“不知道。”陈暮回答。

　　“安逸的世界，唉。如果是六大那些学生，恐怕一辈子都没有参加这种活动的时间吧。”

　　“如果想要安逸的世界，前提是没有六大。”后半句也是陈暮的理想。

　　“你这杀人狂魔。”肖波嘟哝，转换话题，“说起来，这个幻卡真是厉害啊。”

　　陈暮不以为然，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见过比下城更厉害的大型幻境。下城基地不仅是复杂、庞大、储存着恐怖的知识，还有强悍的攻击力。几年的积淀后，陈暮才明白，下城作为主控模块的“系统”的核心技术和设计理念已经超乎整个联邦、整个卡片传承体系，已经具备另外一个文明的雏形了。

　　就像是，这个幻境里面的机械文明。

　　这也是他一时不想离开这里的原因之一，如果哪一天他能够闲下来，陈暮并不介意吸收完下城那海量的知识，再参考这张幻卡里面的这个幻境，发展出独立于卡片体系外另一个体系。

　　开创一个体系，对一个技术人员来说，听起来多么有诱惑力。就好像成为创世神一般。

　　“你好，可以和你去跳支舞吗？”

　　一个长相不错的女生，微微脸红着，站在陈暮旁边说。

　　“？？”陈暮望了又望，最终确定她说话的对象是自己，而非肖波。

　　“可以吗？”她见陈暮不答，脸红得更厉害了。

　　“噗哈——”肖波忍不住，趴在桌上把头埋在双臂之间狂笑：“老板的桃花运，还真是去哪儿都不忘跟来。”

　　陈暮也很迷茫，没有木字军团创始人、数字制卡师、血丝虫佣兵团团长、黑线星榜新秀、西泽传人、白总管……之类的头衔，他也很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到极点的男人，长得既不好看、也完全没有品位可言，胸无大志、常常随波逐流，还因此被巴格内尔他们奚落，甚至连苏流都骂过他“不男人”。

　　也许有无数的男人YY他的那些功业事迹，也一直被称赞“很有首领的气质风度”。但陈暮本人，确实的，一直觉得自己很平凡，完全不出众。偶尔听到女卡修背后叽叽喳喳“女王风范”、“气质美人”都是听过就算，从来不曾当真。

　　这样的人，也会得到女人的青睐？

　　“你在想什么啊？”肖波笑着看他发呆的样子，“要就答应，不要就换我上，哪里用得着犹豫那么久？”

　　他终于成功再次触到他老板的逆鳞，陈暮暗自磨牙，嘴上却说道：“对不起，我有舞伴了。”

　　“啊？”那女孩被婉拒后，意外的突然完全没有羞涩到泪奔，反而换上一派愤懑的表情：“在哪里？我第一次主动邀请男人跳舞，居然这样干脆利落的被甩？还用这么烂的借口？”

　　“你骗人！你的舞伴在哪里？”

　　肖波忽觉身上一阵发冷，他有不好的预感。

　　预感成真了。陈暮毫不犹豫的狠狠踢他一下，说道：“好吧，她应该去那边了。去帮我把她叫来，肖波。把你、妹、妹、叫来。”他咬牙切齿的说。

　　肖波傻傻的真的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好像他真的有个妹妹在那里一样。但他只看到了一间临时更衣室。

　　“不要这样玩我啊，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