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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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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为要上大学,所以要回家收拾一些被套被褥等七杂八乱的东西,在收拾我很久没躺过的木床时,一闪而过一道红色的光。
嗳?那是什么?
我好奇驱使下,弯腰看了一眼,床底下一双血丝布满的眼睛直勾勾地就这么平静地看着我,我也没想到,就这么被突然被吓了一跳,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衣服,身体本能之下也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不知是不是错觉。
耳边开始冒着滴答滴答的滴水声。
正在我还在惊魂未定的时候,我白色的球鞋上沾了点血红。
我看了看,又是一阵惊悚。
这是血,对吗?
如此暗淡,粘稠,又腥的液体……
让我的猜测更深几度。
同时,我的心底更加警惕!
正常人平时家里哪会突然出现大片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鱼腥味,同时,害怕缓慢地攀爬上我的神经,让我紧张地腿有些发软。
我只能不得不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一定是我想错了,怎么可能是血呢?我们一户农民家庭,这样的大事是轮不着我们的。
兴许是我刚考上好的大学兴奋过度,眼睛出毛病了才对。
为了更加验证我是自己骗自己我抱着如此心里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向床底看了看。
待我看到床底下清除的血迹,和一片漆黑之后开始松了口气。
或许我真的是眼花了……
这年头学习压力大到这种地步了……是时候该出去玩玩放松一下了。
“你幸福么?”
“我好幸福啊……”
一句对话从我的左耳朵窜进了大脑,又从右耳朵将我拉回了现实。
“咕噜咕噜”——
“到底是什么?”我在听到声音后勇敢地再次看向床底。
那是一个人头!
准确来说是一个面带微笑死人的人头。
我之前也了解过。
人在冻死的情况之下会面带微笑……
可是现实来说,我们村庄一直贫穷,压根没有什么冰箱,电器,就是连电都很困难……
这又是怎么个回事?
人头的眼珠子不知所踪,眼眶内还不断地往外涌着血。
他的脸上刻着“你幸福吗”几个血字,让我打了寒颤……
我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却又不敢发出丁点响声。
瞬间想到了刚刚的那双恐怖,布满血丝,而且具有压制感的眼睛。
他有可能还在周围!
那也就是有极大可能,他就是凶手。
那么我就是正好目睹了他躲藏在我们家顺便藏尸的一幕见证人。
犯人在一般知道有人看到他犯罪之后会怎么样呢?
当然是——
毫不犹豫地杀人灭口!
我们家这么偏,就算是报警都有可能没信号……
我十分确信,如果我的猜测成真,我的死亡率至少有九成!!
不行,我不能就此坐以待毙,我必须搞清楚猜测可行度
既然横竖都是死,我一定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平时普普通通的家里怎么会有尸体?
敌在暗,我在明,我虽然会打,却比不上会飞的子弹。
我开始慌乱,自那件事发生后我已经很少慌乱了……无论以前再怎么烦恼的事情也可以冷静理性地分析。
其实俩年前失过一次踪,整整消失了一年,没人知道我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只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发了场高烧,迷迷瞪瞪说了几句“游戏失败”“救命”的胡话。
再次醒来时,就已经忘却一切这一年内发生的事情了,就连失踪之前的事也只记得零零散散!
我当时回来时,只记得,我叫温暖,家住哪里,家里有谁,其他的就像是用一块橡皮擦全部擦掉了一样!
而且人都说我的记忆力,反应能力,体能增长地太多了,和失踪前完全不是一个人,我也觉得奇怪,而且就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我那一年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能真如医生所说,我当时被高烧烧坏了脑子,要不然有怎么解释得了呢?
我一咬牙,从书包里拿出来一把匕首紧紧握在手心里,然后偷偷地像床底下看。
那人应该还在才对,他不可能从床板下钻出来。
我偷偷低头,从边角慢慢探到墙边,不禁紧张起来。
怎么会?!!
怎么可能会没有?!
这么想想觉得我还是太天真了,床板底下空隙这么狭小,要么是有暗道,要么就是我看花眼了……但是这人头被人藏起,却是事实。
我不知不觉地拧紧了眉头,这件事毕竟太严重了,我一定要弄清真相。
我将袖子卷了起来,趴在地上,小心地避开了那一滩渐渐干涸的暗红色液体。
床板下太黑了,我打开了手表附带的小灯。
“!”
我生活了这么久,竟然才发现床底下有一个暗道!
这会是通往哪里的道路呢?
杀人犯会不会也在其中?!
由于此事兹事体大,而且是关乎到我性命的事情,所以我并没有冲动,而是静静地趴在木板盖上听了听,有没有呼吸声又或是脚步声。
在我只听到了滴水声之后我才格外警惕地推开了木板,先是用灯往里边稍稍探了一点,并不敢明目张胆地将整束光射进去,这样如果真的存在什么杀人犯,那就可能会打草惊蛇,这对我来说极为不利。
我缓缓从梯子下来,第一脚踩在地上,粘粘的,很潮湿,而且这种感觉也最令我熟悉……脑海中几个片段一闪而过,我还没抓住,却能让我十分确定——
我脚底下踩着的,可能是混了血的泥土!
心里还算淡定,那种一开始知道后的害怕开始变淡,毕竟这一天我遇到的事情太多太离奇。
在漆黑的隧道里,我这一点灯光也变得微不足道,好在,探索地过程很顺利,不就便见到了隧道的另一头。
腥臭瞬间把我包裹起来,让我不得不捂住口鼻。
四周依旧漆黑,好在这里还能透过月光……?
奇怪,我进来的时候好像是在白天,难道现在已经到了黑夜了么?
在不等我将景色看全,我的肩膀上搭了一只手,很凉。
我吓了一跳,还没看清也没思考,毫不犹豫当即作出防卫动作:“是谁!”
“没想到没了记忆,小丫头戒备还是这么深。”那只手从我肩膀上收了回去,我看着空荡荡的四周,一股凉意从脚底漫上头顶。
“到底是谁在说话?”我手里的刀握地更紧,手上差点被勒出青紫的痕迹。
四周早就没了声音,静的我可以听见自己心脏“砰砰”在胸腔里跳动。
突然,我感到了身后有什么在悄悄从土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