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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圈套 ...

  •   第四十章圈套
      “凉草,我是君君,祝贺你现在快要成为大明星了!”凉草接通了来自君君热情无比的电话。
      我冷着脸插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凉草还老老实实地回答:“只是有一点点小名气,算不上大明星呢。”
      君君低声在电话里抽泣起来:“你外婆如果能看到你现在有出息的样子,不知道该多高兴啊……”凉草听了默不作声,只“嗯嗯”了两声。
      君君继续哽咽着说:“凉草,我现在就在你们这里,来给你加油,我知道外婆的死你怪我,但是我绝对不是故意的……她生前的时候给我一副银手镯,本来让我做她的孙媳妇……没想到你家房子都卖了,没能还给你。今天我特意给你送来,也算是个念想。”
      凉草放下手机,眼泪涌了上来。
      我知道他心里还深藏着对外婆的内疚和想念。
      他转身对我说:“阿桓,我想去见君君一面,把手镯拿回来。”
      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我把否定的话咽了下去。拍拍他的后背说:“行,我陪你去。”
      凉草迟疑了一下,拒绝了我:“阿桓,我自己去吧,君君看见你就容易和你吵架,我拿了手镯,马上回来就行了。”
      我没办法再阻拦他,童年的伙伴,少年的初恋,很难说散就散,只好点点,还是不放心地嘱咐他说:“多长个心眼,别被她骗了。”
      君君把酒店的定位发给了凉草,我悄悄看了一眼,记在心里。
      而恰巧这时,学校打电话过来,让回去做毕业设计的提交,我只好对凉草千叮咛万嘱咐,这才踏上了返校的路程。
      当天晚上,凉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我通话,我打过去也是无人接听,一阵不安的情绪袭上心头。
      在学校忙了两日,才把毕业设计的申请提交上去,我一直关注着手机的动静,这两日内一点凉草的信息都没有,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等我迫不及待地赶到电视台酒店,屋内空无一人,问前台说凉草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我心头一紧,不会出什么事吧?极不情愿地拨通了君君的电话,一阵铃声响起,电话通了:“喂,阿桓,怎么有兴趣找我呢?有什么事吗?”君君发嗲的虚情假意的声音让人一阵恶寒。
      我压抑不住怒火,质问她:“前天你让凉草来你这里拿东西,他到现在还没回来,你知道他去哪里了?”
      君君一口否认:“腿在他身上,我怎么知道。”
      我忍了忍说:“君君,凉草一直把你当亲姐姐看,你不要想害他。不然我就报警了。”
      君君一副轻佻的语气:“阿桓,要报警的恐怕是我吧,告诉你吧,那天晚上他来我这里拿他外婆的手镯,我们回忆了往事,就喝了一点酒,然后他就失控把我睡了,我现在还想找他算账呢。”
      我怒不可遏地喊道:“你无耻!是不是在酒里下药了?”紧攥着拳头打在墙上。
      君君根本就不怕:“你去报警啊?难道说我强了凉草吗?”
      我愤怒地挂掉电话!凉草啊,你到底去了哪里!
      报警吗,这个骨节眼上,各种流言蜚语可能会毁灭了他。
      坐卧不安地等了一会儿,天色渐暗,不一会就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了。我实在等不及,正要拨报警电话,凉草推门失魂落魄地走进来,浑身湿漉漉的,一头栽进床上。
      他紧闭双眼,一言不发,我摇着他急急地问:“你去哪了!怎么不接电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凉草颤动着的睫毛下终于滚下了眼泪,他压抑着的哭声越来越大,看不得他的眼泪,我只能等他安静下来,再问事情的经过。只要人安安全全地回来了,我的心也就放下了!
      放了洗澡水,看着氤氲的水汽,我起身把凉草的湿衣服脱了下来,他无力地受我摆布,任由被抱进了浴池,凉草冰冷的身体滑进温水里,他把头埋了进去,头发如水草般漂浮上来。
      此时我心情出奇的冷静,从小老妈就说我得理不饶人,睚眦必报,而现在面对凉草,却生不出埋怨他的心思。我伸手把他从水里捞了出来,拿浴巾擦干他的头发和身体。做这些的时候,我默不作声,极尽温柔。
      凉草吸了吸鼻子,看着天花板,无力地说:“阿桓,对不起……我和君君……”
      虽然脑子里一片空白,但是还是倒了一杯牛奶,递到凉草的脸前。
      原来君君来到这里,约了凉草到她酒店的房间,提前在水里下了网购的“迷药”,凉草喝了以后,等醒过来,发现自己赤身和君君躺在一起,凉草惊慌失措的穿上衣服,逃出酒店,他不敢面对我,只能沿着大街一圈一圈地茫然地走着,直到下雨,他才醒悟。凉草哽咽着说:“阿桓,我回来就是赌了一把,看你还能再接受我么?”
      我不是圣母,此刻想把君君千刀万剐,现在埋怨凉草对她的不设防,也是无济于事。
      半夜的时候,我听见凉草开始咳嗽,他悄悄地起床倒水喝,睁开酸涩的眼睛,给他开了床头的灯,凉草声音沙哑地说:“阿桓,我好像发烧了……”
      我从床上弹跳下来,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滚烫,鼻息呼出热热的气浪,我真是糊涂,君君给他吃的“迷药”成分肯定有违禁的成分,应该第一时间去医院才对!
      忙不迭我穿上衣服,给凉草也裹好衣物,带着手机打了车,就往医院的急诊赶去。凉草沉沉地伏在我的身上,迷迷糊糊地说:“阿桓,你真好……我好难受。”有热乎乎的眼泪流进了我的脖子,一会又变得冰凉。
      给急诊医生说明了情况,医生给凉草安排了病床,挂上了吊水,他不抬头地写着病例,我小心翼翼地把凉草喝了“迷药”的事情告诉了医生,医生皱着眉头看了看病床上昏迷的凉草,沉思了一下说:“再查个精子吧。”
      天亮的时候,凉草的烧退了,但是扁桃体发炎,声音嘶哑到说不出话来。
      我内心焦灼到快要爆炸,几次想要报警,凉草都冲我摇摇头。
      离比赛还有不到10天的时间,这种突发状况,公司第一时间的得到消息,派经纪人过来,他问了医生凉草的状况,摇着头走了进来。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是现实的残酷还是该到来就到来了。金地的经纪人暂时搁置了签约计划。
      凉草颤抖着,嘶哑着声音问:“我能继续参加比赛吗?”
      看着他期盼的眼神,心里想打翻了五味瓶,如果一开始就一无所有,也就不抱有希望,一个希望紧挨着一个失望,也就无所谓破碎!
      童老师和球球下午的时候也赶到了医院,球球懊恼地对凉草说:“早知道就该给你封闭式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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