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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她是后桌 夏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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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晚风轻轻吹动窗台的帘子,暮色朦胧,雾眠趴在桌子上打瞌睡,昨天熬夜看小说,今天除了上课,基本都趴在桌上补觉。
她的座位是在靠窗户那边,傍晚的风从窗外吹进教室,吹拂着她的发丝,校服裙摆也随着风舞动着,雾眠睡熟了,刚进教室的江迟见了,没说话,放轻脚步,回到了位置上。
江迟也许是因为跟雾眠是初中小学同学,再加上之前还是同桌,最近跟雾眠两个交流多了,关系也变好了,不是之前的“欺与被欺”的关系,回归了朋友。
偶尔雾眠“揍”他,他也只能受着,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活该。
更何况9年嘛,光凭这一点就完胜了。
落日的余晖打在雾眠身上,她披着一层暖黄色的光,看起来恬静而美好。
江迟见风有把雾眠裙摆吹动,不禁看向那光溜溜的腿,也不知道学校是怎么想的,给女生穿这么短的裙子。
忍不住皱了眉头,起身将窗户关掉,又见她没校服外套,叹口气,默默把座位椅搭着的校服外套给她披在肩上,做完这一切也没把雾眠吵醒,随后回到位置上低头继续做题。
橦映回到位置上看着睡得这么香的雾眠不太忍心叫她,可是,马上上课了,而且晚自习还是“陈大大”的,这可马虎不得,她的脾气有多怪,同学们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就是妥妥的笑面虎,不仅喜欢打电话,还喜欢拖堂,给你打感情牌。
牛逼死了。
所以她现在有些进退两难,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橦映最后还是轻轻晃了晃雾眠的肩膀,连声音都不自觉的放轻“小眠,醒醒”晃好几次,雾眠还是没有醒。
橦映有些为难,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雾眠也只是不舒服的哼了哼后继续睡,全然没有要醒的样子,无奈,她叫来宁若熙,两人一块弄雾眠,一会儿戳戳她的脸,一会儿挠她痒痒,全都是无用功。根本没有打算起来的想法。
这下没辙了,“这孩子,怎么睡得跟头死猪一样。昨晚做贼去了吧。”宁若熙瞧着还在睡的雾眠不经叹息道。
“赞同!她昨天熬夜看小说,差点通宵。”橦映在一旁附和着。
坐在宁若熙旁的江迟,轻笑了一声,随后他转过身来,和睡得像只猪的雾眠相对着,“看好了。”江迟一边欠揍的说,又坏笑地露出他那梨涡,甜甜的,又带点坏,少年感十足,宁若熙内心百感交集。
说罢,他凑近,用一只手掐着她的脸,然后在她耳边轻声念道:“银耳汤,银耳汤,两块一碗。”
这是小学同学给她外号编的顺口溜,一直“流传至今”可不就是可恶的江迟吗,可不,睡的迷迷糊糊的雾眠听到顺口溜,醒了,江迟笑了笑,以前雾眠睡着听到这个会醒,初中午休他就做过这事,但是不会知道他喊了顺口溜,等她起来,他就装睡。
这招他都快玩烂了,瞧她醒了,露出了梨涡。拍拍雾眠的头说:“起来了,马上上课了。”
橦映在一边不禁竖起大拇指,高啊,实在是高。
宁若熙的注意力全在江迟摸了雾眠的那只手上,一时间也没注意他们在聊什么。
刚睡醒的雾眠,有些发懵,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她有轻微的起床气,江迟知道,又拍拍她的头,让她清醒清醒,雾眠才不情愿的起来。“唔,谁的外套啊?”
“我的。”身旁传来少年地声音,低低地,听的让人耳红,边上的宁若熙不禁脸红,而雾眠迷迷瞪瞪地,将衣服从身上扯下来还给他。
晚自习时,雾眠写完作业,拿出本子打算写日记,她趴在桌子上,慢悠悠的写着。
一晚上过去
夏天的清晨,少了夜晚的一丝凉气,多了春天的一丝朝气,放眼望去,整个操场都是少年们晨跑的身影,17岁,最美好的青春岁月,这个时候的少年,“看春风不喜,看夏蝉不烦,看秋风不悲,看冬雪不叹,看满身富贵懒察觉,只因他们是少年。”(摘抄)
时隔江迟转班已经过了两个星期,这节正好是数学老师的课,高一三班的数学老师是一位男性的年轻教师,但是又有丰富的教学经历,而且呢还和别的老师不同的是代沟没有那么大,教学方式是他们喜欢的,所以整节课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雾眠上课很喜欢戳江迟,一会儿戳戳这里,一会儿掐掐那里,因为,初中雾眠掐他他说不痛,雾眠很奇怪问他为什么,难道他不是人?他说的是:“我只有皮,没有肉,所以不痛。”可是雾眠不信,她不信,掐上了皮也不痛?难不成他真不是人?
除此之外,雾眠还很喜欢摸他后颈突出的骨头。这两个习惯她到现在都没改掉,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他都没说什么她又为什么还要改掉呢?(厚颜无耻)当然这个习惯还是被江迟惯出来的,不然怎么可能有这种怪癖嘛。
窗外的风吹动着树叶,带来的是燥热的味道。下课铃响后谁也不多愿意在教室里待,学生们纷纷跑出教室,趴在楼道栏杆吹吹风,小姐妹聊聊八卦,男生们讨论游戏,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夏天就是蓝色的海,粉色是天混合着汽水的味道。
江迟来的这两个星期,因为长得帅,性格也还行,结交了许多朋友,现在就有一男生把手搭在江迟肩上跟他讲话,“江哥,听雾眠说你小学初中都喜欢踢足球,咱学校有足球社,你要不去试试?”“再说吧。”江迟没说明确。
而相反,雾眠没有出教室而是和两个姐妹在座位上说着八卦“小眠啊,你到底和江迟是什么关系啊,你看,他现在虽然是交了男生朋友,可他依然对你挺好的啊,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宁若熙趁着江迟不在有些发闷的慌,忍不住问雾眠。
雾眠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发誓,我没有!”
而橦映则是在一边偷笑,然后也贱兮兮的问:“若熙啊,最近我看见你魂不守舍的,还老是偷偷的瞟江迟,怎么?是心动啊?”一边问还对宁若熙挤眉弄眼,随后不等宁若熙回答又说:“难不成你们两个要为了一个男人打架?”
此时的雾眠很想给她一个爆栗,这丫头一天天都想些什么啊,也是没谁了,可是一边的宁若熙眼神有些许慌乱。但因为两个女孩疯去了没注意到这些。她沉默了,胸口闷闷的,说不出反驳的话。
年少的欢喜就像蝉随着颓落的太阳一起没了声响,蛙借着暮色探出头来清鸣。神不知鬼不觉,在少女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扎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