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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发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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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邢。”祁清瑾出声,声音很轻,要说盛邢没注意可能就忽略了过去了。
“嗯?”
祁清瑾眼底的光闪烁着又熄灭了,他不清楚盛邢回应他这件事情是对是错:“你...喜欢我吗?”
盛邢完全清醒了,刚刚的睡意荡然无存:“我说我喜欢你信吗?”
“不信。”
盛邢和白呈刚刚分手不到半年,这么短的时间里,那段让盛邢刻骨铭心的爱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剔除。
“可是我不是不喜欢,也不是喜欢。”盛邢苦笑:“我其实也不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觉,这种感觉很矛盾。”
祁清瑾把眼镜戴上,这样可以很好的遮掩他的情绪,一般在他需要谈论一些意义重大的东西时他都会把眼镜戴上的。
“我明白,我现在也是这种感觉。”
祁清瑾是个很矛盾的人,他不允许他的情人喜欢上自己,因为这样的感情对于他无用,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负担,那只会拖累他的脚步,但是和盛邢结婚的这一个月以来,他却沉溺在盛邢对他的照顾里,这个世界上对他好的人太少了,少到恒向和盛邢的关怀对于他而言陌生却又服帖,让他如同溺醉在酒里,半梦半醒间唇边含毒。
祁清瑾很确定自己还没有喜欢上盛邢,但是他知道长此以往他一定会沦陷,沦陷之后呢?要说他爱上了盛邢而盛邢没有喜欢上他那他太可悲了,感情这种东西他曾经也以为得到过,但是梦境被打破的那一瞬间的痛刻骨铭心,他绝对不要再经历第二次了。
“不,你不明白。”盛邢握住了祁清瑾的肩膀,很认真的看着他。
“我曾经也以为我很喜欢白呈,但是离开了他后我只颓废了三天,你的出现带来了盛世的消息后我立马就把他抛下了,后来想起来觉得自己的行径居然有些幼稚,谁离开谁不是过活呢?我为什么要难过,我管着整个盛世,我不是白呈一个人的,我们三观不和,就像我父亲说的,我们是走不下去的。”
“我喜欢他,但是不爱他,我没有办法爱他爱到可以包容他的一切,包括无理取闹和虚荣任性,他要的我给不起,我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很利落的放手了,其实我应该早就对白呈失望了,这不过是最后一根稻草,让我彻底放手的稻草。”
盛邢的脸色很淡,淡到祁清瑾无法从中捕抓到他需要的信息。
“我应该早点意识到这件事情的,这其实是我撑不下去的理由而已,或许我早点放手对于我和白呈来说都是好事,只是这样的念头刚刚冒出来的时候我没有去做,拖到现在一团乱麻。”
祁清瑾听着盛邢的剖析却愈发迷茫,是吗?那他这样完全不符合盛邢理想型的Omega岂不是更加没有机会了。
“可是你不一样,祁清瑾,你不一样。”重复的话语不过是在告诉自己,什么才是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盛邢剖析自己就要剖析干净,过去的连带着现在的自己。
“如果我对你真的动心了那一定是一辈子了。”盛邢呢喃着,似情人密语般凑到了祁清瑾的脸侧,看着他耳后那一颗小小的红痣。
这颗红痣是他和祁清瑾第一晚的时候就发现的,像是祁清瑾这个人一样,明明全是诱惑,却清纯之极。
祁清瑾是有这个能耐的,他优秀又有魅力,每一次和他一起工作的时候他都能够感受到祁清瑾身上那种不是身为Omega的吸引,而是真正的由他本人的人格魅力所散发的引诱,如同用刀剑守护着的蜂蜜,香甜而可怕。
承认吧盛邢,你在沦陷了,沦陷在了祁清瑾用那不知情的风情构建出来的陷阱里,你已经逃无可逃,准备成为他的猎物了。
“祁清瑾,你不知道你多么吸引人啊。”盛邢弯了弯眼角,他供出双手供祁清瑾捆绑,祁清瑾已经不战而胜了。
祁清瑾看着盛邢眼底的认真,那里面暂时还没有爱意,只是有些东西已经在他们之间悄然滋生了,像是一张网,巨大的网,名为爱情,把他们套牢,捆绑于一起,避无可避。
“所以你呢?”缠倦的声音响起,盛邢靠着床头,姿态有些吊儿郎当,像是在探寻祁清瑾心里的一点蛛丝马迹。
“不知道,我想不出来。”祁清瑾很诚恳,哪怕有着金边眼镜的遮掩他那一览无遗没有任何伪装的眼睛映入盛邢的眼里。
祁清瑾想起刚刚盛邢帮他用信息素调理身体的那一瞬间无法避免的丛生的暧昧,还有这几天一直在盛世奋战的时光,还有更久以前的针锋相对的日子,其实盛邢这个人也没有那么招人讨厌的。
“快要过年了,祁清瑾,我兄弟找我吃饭,你要去吗?”盛邢说。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开始的信号,如果祁清瑾接受就意味着他们两个的关系正式开始更进一步,盛邢把祁清瑾接纳进了他的交际圈,把他介绍给了他的朋友,真正意义上的让两个人开始成为夫妻的第一步。
相互了解。
“好。”祁清瑾听到了他的声音,惊雷炸响,春苗苏发,万千枝条抽芽。
不知是不是在雪天里玩久了加上发情期的到来,祁清瑾当晚就发起了烧,盛邢睡到半夜挨上了祁清瑾的身被他身上的滚烫之意给烫醒了,慌张的去把恒向给叫了起来。
恒向领着盛邢翻箱倒柜的找着温度计,祁清瑾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着凉了有点低烧,问过家庭医生后盛邢拎出了两颗药哄着半梦半醒的祁清瑾咽了下去。
苦涩的药味在舌尖上化开,硬生生的把祁清瑾给闹醒了,他迷糊的睁开了眼睛瞪着身上的被子:“难受。”
“别!”盛邢连忙把被子掖好,安抚的摸了摸祁清瑾的脸侧:“你发烧了,别踢被子,再喝点热水好不好?”
处在生病状态的祁清瑾智商倒退了起码十几年,整个人处在一种晕乎乖巧中,盛邢说什么他就照做,热水抚慰着他的胃,冲淡了那点苦涩。
盛邢懊恼的看着祁清瑾,还处于打了抑制剂的状态里又发起了烧,这得多难受,要不是他把人拉出去玩雪也不至于这样。
盛邢自责着,脖颈后的汾酒随着他情绪的变化喷发得越来越厚重,他浑身都萦绕着信息素的味道。
受过盛邢终身标记的祁清瑾凭着本能往盛邢那里靠,缩在了盛邢的怀里,用力挪动把盛邢的睡衣挠了上去,鼻子就贴在那寸肌肤上汲取着那股信息素。
比平常高许多的气息喷在盛邢敏感的腰部让他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无奈的躺在床上把祁清瑾拉了起来,让他鼻尖靠在自己的腺体处,安抚着Omega。
“睡吧。”盛邢柔和的看着祁清瑾那张沉静的睡颜,低声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