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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白愁飞与田易迁谈心 ...

  •   田易迁“哈哈哈哈哈哈那里面汇聚着世界最毒的虫,最邪的树,最狠的人,能从哪里出来的人我父亲敢用吗?他只是在训蛊而已,只不过他的训的蛊是虫谷里的人,所以出来的人不再是人而是他的狗,他的刀,不知痛没思想的提线木偶。”

      白愁飞“他是怎么做到的?”

      田易迁“就像养猪啊,圈一块安全的地方,人放进去,扔食物让他们争抢,赶蛊虫进去杀戮,人杀人,虫杀人,人杀虫,无限循环,只有在他出现的时候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渐渐地没了人性没了思想,没了感情只有活下去的念头。”

      王小石“真不敢想象世界上还有这么残忍的地方。”

      田易迁“所以我烧了它啊,现在他不存在了。”

      白愁飞握紧拳头缓缓地问“傅宗书说你是十年来第一个从虫谷里出来的人,你在里面呆了多久?”

      田易迁“啊,我在那出生的啊,我母亲是蛊王强娶的,她很厉害她的母族也很厉害,她的反抗很快让蛊王不喜,便被丢到了虫谷,我其实不大明白她一个人是怎么在虫谷里撑了十个月把我生下来的,并且在虫谷里还是依旧高傲的,可能世上不会再有比她更美更强的女子了。”

      田易迁脸上流露出白愁飞跟王小石从没见过的哀容,回想起来从遇到田易迁开始他就从没悲伤过,即使在刑部打牢里也是游刃有余的感觉。现在他们明白了原因但是却并不为此感到开心,他们宁愿田易迁不要这么从容。

      田易迁“可是蛊王并不想看她肆意下去,他把母亲母族的孩童一个个丢了下来,母亲从护我一个变成了护一群,我一个表弟意外死亡的时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可我什么也做不到。或许是她原因让我即使在虫谷长大也没失了人性。她只是人不是神,她做不到无所不能,我们中开始有了死亡。”

      田易迁“但每次不管母亲还是哥哥弟弟们都会挡在我前面。直到我十岁她死了,是我父亲杀得,我母亲嫁给蛊王之前就已经怀孕了,所以叫蛊王父亲是我对他的嘲讽,我亲生父亲被蛊王丢下虫谷,他骗取母亲信任然后杀死了她,然后我杀死了他。”

      白愁飞看着陷入回忆里出不来的田易迁,后悔提起这伤心事,想打断他但是看着他眼中的怀念终是不忍打断,他也是很久没敢想起母亲了吧。

      田易迁“母亲死在我怀里,她让我发誓做到三件事以报她养育之恩,第一件便是毁了虫谷,第二件是不要报仇,她说蛊王活不久了,让我不要打乱她母族的计划。第三件就是离开西域出去看看不论做什么无愧于心便好。在她死后我用了十年毁了虫谷,然后便来到了中原。”田易迁眼中的哀伤浓郁到心死的程度,似乎只是麻木的讲述而已,也像是陷入梦魇。

      白愁飞上前抱住田易迁,摸着他的头说“想哭就哭。”王小石也一把抱住二人,眼中的心疼不必白愁飞少。

      田易迁“哭你大爷,老子凭什么哭,她的要求我都做到了不是吗,我毁了虫谷,没有报仇,来了中原也找到了人生目标,还交到了兄弟,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心之所向,她的恩我报了。”田易迁像是大梦初醒一样,恢复成了了往常的模样。

      夜晚三人同塌而眠,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床上只剩一个人了,王小石在床上呼呼大睡,白愁飞不在是因为发现田易迁离开了,本以为他是上厕所,可是过了很久也不见回来于是出来寻他。

      他在屋顶看打了独自喝酒的田易迁,白愁飞并不迟疑飞身上屋顶,他早有所觉今天的田易迁很假,他似乎在演平时的他,在隐藏真实的自己。

      白愁飞“喝酒不叫我。”上前抢过田易迁的酒灌了一口。

      田易迁“大白,我想她了,我真的真的好想她。”看到大白的那一刻田易迁的泪从眼眶滑下,眼神里的悲伤毫不掩饰。眼泪像是珠子不停滑下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田易迁“大白,我都没有机会报答她,我都没有让她骄傲,我都没机会尽孝。”田易迁的声音里全是绝望,是痛苦,眼神里却是无助。

      白愁飞“她不需要你的报答,她一定会为你骄傲的,一定。”白愁飞抱住田易迁轻拍他的背,希望给他些力量。

      田易迁“大白,谢谢你,那一次我是真的想死了,谢你拉我一把,我有什么资格死呢,我的命是她拿命换来的。谢谢你给我了我后悔的机会。”田易迁摸了眼泪抢回酒来就狂喝,刚才的脆弱仿佛不存在一样。转头看着因为自己变脸而呆愣的大白噗嗤一笑,把酒壶递到他嘴边笑着说“敬后悔”

      白愁飞看着在月光下笑的灿烂眉眼如画的田易迁入了神,突然觉得这一幕很适合入画,心中有热意流淌,他抢过酒壶说“这杯我喝了,但我也要敬你。在牢里如果不是你拦我,我会吃哪碗人肉,谢你给我后悔的机会,老田头这杯我敬你,敬后悔。”说着又喝了一口递给田易迁,田易迁没有犹豫,仰头便喝,两人对视随即又笑开了,笑的开怀,躺倒在屋顶上看着满天星空,烦闷一扫而空。

      田易迁“有你拦我真好,能回头真好。”

      白愁飞“我也是。”

      说着便沉沉睡去,第二天王小石在床上找不到两人一脸紧张的到处寻找,看到醉倒在屋顶的二人无语死了,飞身上去就给两人一人一拳。

      王小石“好啊,两人喝酒不带我,没义气。”

      三人起来后便顺手打扫卫生,昨夜这屋里的夫子回来了,他们一夜醉酒都还没来的及打招呼,早起打扫正好碰到沃夫子起床出门便齐声问道“夫子好。”

      白愁飞“昨日您没在便没过来拜访,谢谢夫子还有婆婆收留我们”

      沃夫子“你们都是谁啊,我记得老婆子把房子租给了三个穷小子,没记得请了三个帮佣啊。”三人闻言立马进行了自我介绍然后解释道。

      王小石“夫子我们租钱还没给就想着打扫打扫这院子,做些事情”

      沃夫子“我和老婆子过得很随性,不用这些,你们有这功夫还不如出去找点活干,人在江湖啊难免遇到困难,但这京城啊跟别的地方也一样,有多少本事吃多少饭,你们都会些什么啊。”

      白愁飞“我们会些拳脚功夫。”

      沃夫子“拳脚功夫要是有用,你们也不会如此落魄,还有呢?”

      王小石“我小时候跟着师傅上山采药,对药材有些了解。”

      沃夫子“这我可以帮忙,我有个朋友刚开了个药材铺子,正缺人手,你就到他那去吧。你呢?”

      白愁飞“我会些书画,可以摆个画摊。”

      沃夫子“也可,屋里有一些闲散的笔墨纸砚,你就拿去用吧。最后你嘞?”

      田易迁“我只会养虫子。”

      沃夫子“在红楼里有些富家子弟,官宦子弟的斗虫场,你去哪看看,哪里需要会养虫的。”

      白愁飞、王小石、田易迁“谢谢夫子”

      收拾妥当后白愁飞、王小石、田易迁三人便一起出门,王小石去药铺,白愁飞去摆摊,田易迁去红楼,一切似乎都在往好处发展。

      田易迁在红楼给一个纨绔子弟当训虫师,虽是挨不少骂但好好干也能挣不少。

      傍晚回到小院,王小石就想帮婆婆做饭,可婆婆却执拗的很不让王小石三人沾手,说这厨房是她的天下。

      回到庭院发现沃夫子正在看留侯论,王小石说讲的是忍,白愁飞说讲的是机,田易迁表示我不识字就想知道什么时候开饭,饿了。

      沃夫子哈哈哈大笑感慨这看字如看人,听人说话也能听出心境,王小石说的是忍,白愁飞说的是机,田易迁是活在当下。话音刚落就听婆婆喊开饭了。

      田易迁一马当先去端饭去了,饭齐上桌,婆婆开心多说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小院里欢声笑语仿佛屋外的烦恼都消失了一般。

      夜晚沃夫子出门,萌萌好奇便跟了去,回来就跟田易迁讲听到的关于有桥集团的事“老田,有桥集团是个庞大组织,也是苏梦枕现在的敌人,而且沃夫子是苏梦枕找来照顾你们三个的,他还说他身子撑不久,为了守护江湖他甘愿当个引路人,守护江湖的重担将来要交给更有希望的人。老田啊苏梦枕真是个好人。”

      田易迁“是啊是个好人,但也是无情人,对自己无情对爱人更无情。”

      萌萌“为什么这么说?”

      田易迁“他为了守护江湖,可以放弃自己自然也可以放弃雷纯,哎你说萌萌,要不要救他。”

      萌萌“不要,他很好但是我不希望你出事。”

      田易迁“哈哈哈哈,那就看大白的吧,只要他希望我就救。走啦回去啦。”回到屋里的田易迁看着在窗前看雨的王白二人,王小石在想白须园,而白愁飞在想明天还能不能出摊。聊着聊着便吹起长笛来,田易迁表示真的不懂他们中原人动不动就来一曲的爱好诶,有这时间不如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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