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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田愉叛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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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相“哈哈哈哈,好啊好,向我证明一下吧,证明完了你就可以去见他了。”
田愉“怎么证明?”
蔡相“雷纯你觉得呢?”
雷纯“义父,苏梦枕不用动手他自然活不了多久,白愁飞在牢里,现在楼里的掌权人应该是他们的军师,杨无邪。”
田愉“我懂了,我去去就回。”
田愉走后蔡相摆了个手势,元十三限便跟了上去,金风细雨楼外田愉抵消息让无邪去城外竹林有要事要谈,在附近看着无邪骑马向城外去了以后田愉也跟了过去。
城外竹林,无邪“叫我来自己却迟到,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田愉“也没什么大事,需要你的命一用。”
无邪“你说什么?”还没等无邪说完田愉便拿着双刃上前,直戳无邪脑门,无邪反应不慢向后飞身让开,拔出剑吼道“你疯了。”
田愉没有回复,甩手飞出数根银针无邪横剑去挡却还是被一根银针直接穿透身体,其力道带的他后退好几步,田愉趁机冲上前去用匕首戳去,无邪竖箭挡住刃尖却被田愉趁机用另一手的匕首朝脖子戳去,无邪后仰脑袋,匕首在无邪脖子流血一条血痕,再深一些就会致命,无邪趁机横剑劈去,被田愉的匕首挡住,趁机抬腿一脚踹飞无邪,无邪倒地吐出一口鲜血,田愉缓步朝他走去。
抬起双刃就向下刺去,无邪抬剑去挡,却挡不住,匕首慢慢向下移动戳在无邪的肩膀,血染红了无邪的青衫,无邪一脚踢出,田愉飞向空中随即又向下方无邪扔出飞镖,无邪趁机翻滚躲开,不再犹豫打算飞身逃离,田愉拿出钩子扔出便勾住无邪的后肩,向下一拽无邪吃痛落地,背后也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三道抓痕,鲜血瞬间染红背后。
无邪重重摔在地上已然重伤,几口血喷出,无法再站起反抗,田愉甩了甩匕首上的血,朝无邪走去一刀刺下打算结束无邪生命,只听哐当一生,红袖刀挡住了匕首,是苏梦枕来了,苏梦枕一刀出去,拍飞田愉,田愉落地直接吐血,缓缓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血舔了一口说“拦我者死。”
拿着匕首又冲了上去,苏梦枕与他连对数招,越打越心惊,现在的田愉比他平时强上一倍不止,苏梦枕突然一口血喷出,血溅了田愉一脸,田愉趁机砍飞了他的发冠,苏梦枕的头发顿时散下来,他也眯起眼睛红袖刀横在眼前,要出大招。
一回合过去,田愉身前从肩膀到腰的一道伤痕不过不深,苏梦枕则是半蹲下来,腰间鲜血直流,腿上还扎着一根匕首,田愉转身喷出一口鲜血随手一擦走到苏梦枕身前说“大哥,你不该心软,我说过别犹豫杀了我。”随后弯腰把苏梦枕腿上的匕首直接拔出,便朝着无邪走去,打算干什么很明白了。
苏梦枕见状不再管伤势,挡在田愉前面道“要杀他先杀我。”
田愉歪头看了看苏梦枕身后的无邪微微一笑“好啊,我成全你。”
匕首向前一送就要割喉,就在这时匕首被一根箭击飞,匕首脱手,田愉朝箭方向飞去飞镖,被来人挡下。
元十三限说“相爷信你了,苏梦枕还不必死,走吧去牢里。”
田愉身边杀气瞬间散去,“请让我换身衣服再去见他。”
元十三限“快去快回,相爷在刑部大牢门口等你。”
田愉二人离开后,苏梦枕终于跪倒在地,大口喘息,就在这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他身上的伤口都在飞速愈合着,很快便看不到半点伤痕了,他心口处也出现一个鼓包,鼓包慢慢移动到手腕,苏梦枕知道这是萌萌要出来,便割开手腕放它出来。
萌萌出来便飞向无邪从他肩膀伤口钻进去,无邪身上的伤口也开始快速愈合,没多久等萌萌飞出后,无邪的伤口已经只是看着吓人而已,内伤跟血流不止的大伤口都好了很多。
苏梦枕“这是什么情况?”
萌萌“老田说了他治好你的病,也没用毒对付无邪,这是他最后的温柔了,从今往后与你们再无关系,他还说他跟大白不欠你们的了。对了你这一个月用不出武功,别试试也没用,这是你治愈的最后一步。”
苏梦枕“连这种话他都不当面说吗?”
萌萌“老田说了,从今天起他只是大白的弟弟,跟金风细雨楼再无瓜葛,大哥再见,下次见面别留手了,今天之后就是敌人。”
苏梦枕“好,告诉他我知道了,”
萌萌说完便飞走了,飞去哪没人知晓,无邪忍着肉疼起身,扶着树道“公子,你这认得是什么兄弟啊,一个比一个黑。”
苏梦枕“老二、老四还好说,老三自始至终都只是大白的兄弟,我与大白没冲突他可以是我兄弟,有了冲突他定是要跟大白走的。如果不是大白我可认不来这个兄弟。”
刑部大牢门口田愉换好衣服出现,蔡相看了眼他说“走吧,去看看白愁飞。”
与此同时牢房里的白愁飞还没等休息多久,任劳任怨来了,任怨“白副楼主又见面了,是我呀是我。”
任劳“没想到没想到昨日还是人中龙今日又成阶下囚了。”
白愁飞“我还以为傅宗书死了,你们两个小鬼,也跟着魂飞魄散了呢。”
任劳“那哪能啊,我们两个要是鬼,也是你的催命鬼。”
任怨“白副楼主,任劳任怨又来伺候你了。”刑房内。
任劳“白副楼主这么顶天立地的人物,知道贴加官吗。”
任怨“最好的面具是拿人脸作模子,白副楼主,那我来了,轻松啊轻松。”
任劳“没想到白副楼主又落到我们手里了。”
任怨“一般人啊最多能挨五张,这才哪到哪啊。”
任劳“我相信白副楼主不比常人”
任怨“白副楼主好好体会这种滋味吧。果然不是一般人啊,人上人。”在两人的一唱一和中,已经在白愁飞脸上盖了五张湿透的纸,正要盖第六张的时候蔡相进来了。
两个手下搬着凳子放下,蔡相坐上,任劳任怨看到立马问候,田愉则是站在椅子后面,双拳紧握杀气四溢。
蔡相点头致意,任怨立马拿开盖在白愁飞脸上的湿纸,蔡相缓步上前看着躺在刑架上的白愁飞道“这人呢,到临死的时候都不害怕,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绝望,你不会在这个时候放弃吧,方应看和雷纯都向我推荐你。”
白愁飞“那我真该好好谢谢他们,不过为相爷卖命的已经够多了,不差我一个”
蔡相“人者多欲其性尚私,你这种人不应该为其他人卖命你应该为自己啊”
白愁飞“那你现在给我一把刀,我现在就杀了你,为我自己卖命。”
蔡相“是吗,你现在很想杀我,那我问你你跟你哪位好兄弟王小石是一样的人吗,要成功就一定要知道你自己是那种人,那这一点我可以帮你,来。”
就这一声来白愁飞才抬头看去上面的人,看到田愉的时候他惊呆了,急促的问“你为什么在这?”
田愉走到相爷身边说“我是来保你的命。”
白愁飞“不需要,你赶紧走。”
蔡相“真是兄弟情深,田愉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要他不死不受刑就给他吃了吧。”
田愉缓步上前,将手里的丹药摁进白愁飞的嘴里,蔡相“我们第一次见面,这颗药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吧。”
白愁飞突然呼吸急促,眼神恍惚,然后晕了过去,田愉顿时慌了“大白,相爷这是什么情况?”
蔡相“放宽心,他没事很快就会醒的,我只是帮他认清自己,没打算杀他。”
白愁飞在吃下蚀心丹之后,看到了他最怕的景象,他看到了田愉的死亡,田愉死了,田愉就挂在树上被吊死,树下老翁说你永远救不回他的,永远永远,白愁飞跪地朝天怒吼,声音嘶哑绝望。
蔡相站在门外看着白愁飞良久,白愁飞嘶吼的不像样子,痛苦至极,田愉早就不肯再忍却被元十三限拿刀抵住脖子只能看着。
蔡相像是等烦了起身就走,他的两个属下进入牢房就要杀白愁飞,田愉见状直接暴起,却被元十三限直接摁在地上看着,田愉口中发出痛苦的嘶吼,像是濒死的野兽,不过白愁飞也不是泛泛之辈,直接将二人杀死,看着蔡相道“让我死容易让我跪休想。”
蔡相满意的笑了“白愁飞,你的名字我记住了。”随即招手元十三限放开田愉,田愉起身上前,白愁飞却似傻了办愣愣的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田愉上前擦了擦白愁飞脸侧的血,说“不会再受刑了,你也不会死,只要你不死,我做什么都可以。”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白愁飞的披风,为他披上。
白愁飞看到田愉的白发,愣了愣手捏住那一缕白发,神色复杂。
白愁飞“你为了到这都做了什么?”田愉拉下白愁飞摸他头发的手,眼神飘忽,多次飘向后面的人,他后面是元十三限,又伸手摸向白愁飞的脖子后面,白愁飞认真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闪。田愉整理了下白愁飞的头发后道。
田愉“硬闯六分半堂,重伤无邪和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