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片面之爱》佛系的浅墨

12、第 12 章

　　森鸥外与距离脸只有十厘米且很丑陋的人偶四目相对，因面对小孩而刻意控制的面部表情也龟裂一瞬，令他产生这种‘失误’的原因的确有人偶的外表，但并不是全部——
　　森鸥外惊讶于梦野久作将人偶奉上的行为。
　　“我…不想被伤害，也不想去伤害别人”梦野久作眼神坚定，握着人偶的手指紧紧嵌入布料中，显然他也清楚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梦野久作发动异能力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受到伤害，二是人偶被破坏。正是因为这种特殊性，梦野久作的异能力所能为港口Mafia带来的利益并不大，毕竟在这充斥着腥风血雨的世界里没有人会不去攻击别人的致命处，排除异能力的情况下梦野久作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
　　这样的孩子，如果没有港口Mafia的庇护就会在异能被发现不久后从横滨彻底消失。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五可不是那些人所期望的，在他们看来那是面向自己时更加锋利的双刃剑，比起使用自然是折断更加令人安心，更何况异能力者不适合生活在普通人之中，梦野久作这种连人格都未发育成熟的异能力者尤甚。
　　森鸥外适时露出悲悯的神情，面色混杂着心痛、无力以及一丝释然。“收回去吧，久作。这个人偶对你来说可是很重要的存在”
　　“我知道！”梦野久作放下人偶，手指紧碾衣角，低下头不去与森鸥外对视。“太宰先生说我的异能很没用…是累赘”梦野久作深呼吸，语气中明显带有几分哭腔。“异能觉醒之前我一直都很期待，听说异能力者都很厉害，我没见过异能，所以只能猜测是故事书里的那种魔法师一样厉害的人”他吸了吸鼻子，用袖子将眼眶中积蓄一半的泪水抹干。
　　“异能觉醒后……”梦野久作眼瞳中充斥着不甘，“我不想要这样的异能”有点干裂的嘴唇蠕动，梦野久作视死如归地说道
　　森鸥外自梦野久作说“不想被伤害”的那一刻起便一言不发，只是做出凝神静听的姿态。当梦野久作说完后，他开始动了。
　　梦野久作感觉到下颚被抬起，然后对面人的面孔逐渐放大，呼吸声也越来越近地打在脸上，额头传来异样的触感——森鸥外此时正与他额头相抵。
　　“森、森先生”梦野久作窘迫地小声尖叫，
　　“对不起”近距离下森鸥外紫红色的瞳孔越发瑰丽，宛若上好的宝石，此时宝石蒙上一层薄薄的黑纱，虽遮掩光芒但仍旧让人移不开视线。“我身为首领却并没有约束好下属，导致久作你受到伤害，对不起。我没有在你身上倾注太多精力，对不起。你困扰和痛苦的时候没有及时安慰你，对不起。”
　　梦野久作紧咬下唇，这一次他忍住了，哪怕眼泪依旧不受控制地流下。“我……我没有……您没有错，我、我不是个好孩子，被突然拥有的力量冲昏头脑而横冲直撞地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他双手捂住眼睛，“我闭上眼。仿佛能看到他们的脸，听到他们的声音，但是他们不在了。这是我的错”
　　“所以，请您收下”梦野久作将人偶放到森鸥外面前的桌子上
　　“久作你……”森鸥外叹了口气，眼下的皱纹仿佛又多了一道，“人偶我先替你保管，等到合适的时候还给你，这样可以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