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迎接“荀大人” ...
-
清晨太阳划破天空,照到了所有的地方。林中兔子欢脱的蹦着觅食,蝉也开始了它的鸣叫。
但平静的林中终究被外来人给打破,马蹄声声震动大地,原本安静的动物们瞬间躲的躲藏的藏,林子没有一丝生气。
此刻一支大队朝官道上走去。
“主子,大少爷得了陛下之命去往禹州送粮,我们这般前去是否有些不合规矩。”说话之人穿着玄色铠甲,腰上別着一把凶猛的佩剑。
“是啊,大人莫要背上抗旨的罪名”另一边同样穿着的粗汉赞同的连点头。
为首之人并未说些什么,但周围的气压却越来越低。
此次在前线战役损伤了大量的荀家兵,而朝廷派下来的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即不如荀家兵英勇善战,又不如普通士兵保家卫国。他们要的不过是一个军功罢了,为了这个就将战友推向死亡之路。
“呵,如今真是越来越窝囊了”为首之人轻哼一声,充满了不屑,不知在讥讽谁,许是庙堂或是混在队中的杂兵。随即一蹬马腹向前走去。
身旁的两位将士摇了摇头,蹬马一同向禹州方向驾去。
禹州城内
萧漱站在城门的一侧,迎接着远道而来的荀澋之。
她原本就是被抓来凑数的,那天之后萧漱与往常一样教书回家,唯一不同的便是没五天一去的吉家酒楼,可笑的是傅叔竟向她询问付宜家的下落。
“来了,来了,荀大人来了”不知哪家的小女娘喊了一声,两侧的人都向城中大门看去。
只见这“大人”坐在马背之上,单手握住缰绳,双腿蹬着马腹,驱使着往前走去,旁边还跟着玄色铠甲之人。
萧漱被一群小女娘挤到一旁,好在她底盘立的住,抬头向马背上望去。
只见那大人,头戴银冠,五官立体却不失锋芒,眼神犀利许是战场杀敌缘故,看人总是带着探究。穿着同样的玄色铠甲,颇具有战场杀敌的气势。细细看来那铠甲由于他人不太相似,他的肩膀处绣着金丝祥云。
荀澋之不是文官吗,如何穿的铠甲,难不成是为了充面子吗?
“瞎讲究”这是萧漱第一面见到他的印象。她不似其他小女娘激动,反而还带着一丝可惜。
“唉,人家与自己的妻子伉俪情深,怕是要伤了各位小女娘的心喽”。而这一丝异样的目光被马背上的人看着清楚。
“她是在……可怜我?”还未想完,此处的县令便跑到他的马前,行了官员之礼。谄媚的说道“荀澋之大人远道而来,不如去我府上歇息歇息”县令说完边等着上面这位的指示,等了许久也没有动静,抬眼一看这位大人正直盯盯的看向一个方位,县令随着这位少年目光看去,竟空无一人。许是缓过了神县令便又重新说了一遍。
“我大哥还未到吗?”马上的少年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满。
县令慌了神颤颤巍巍的问道。
“大哥?那….您是……”
那人冷冷的吐出一句话“荀行止”
说完便驾马入城去,随后跟着的大军在城外驻扎起来。只留下一脸蒙的县令愣在原地。而两侧的百姓听到这个名讳后一哄而散,丝毫没有刚才热闹的景象。
萧漱在人群中退去,刚要回家就被学堂的邵夫子拦住。
邵夫子总喜爱穿一些白衣显示自己的清流风,偏偏对萧漱一身红衣感到侮辱,他认为文人要有自己的风骨,怎能穿如此艳丽的颜色。
“萧夫子去哪里”萧漱看着眼前的这个“家伙”心里顿时感到不适,平时自诩清流表面上装的比谁都要好,实际就是此人常常流连烟花场所,邵文将此事做的极为隐秘,还是十七探查出来的。
邵文盯着眼前的少女,上下扫量,不经意的吞了吞口水,萧漱美艳动人,他随不喜红衣,但在萧漱身上就有种特殊的魅力。
“邵夫子,有何事。”虽然知道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为了维持表面功夫萧漱还是温婉一笑,微微福身。
此时邵文眼睛里的欲望越来越露骨,好在旁边的小厮提醒他,瞬间便将眼睛里的龌蹉收了起来,换上人畜无害的笑容。
“萧夫子,在下寻了一部琴谱,似是前朝所留,想邀姑娘一同去钰皖楼鉴赏一番。”邵文行了一礼缓缓说道。
听到“前朝”二字,萧漱愣了愣,面上终究是有了一丝松动。故乡不在,时间会带走曾经的一切。萧漱便早就做好斩断过去的准备,自己的身世,自己的名字,甚至自己身份。
可真当故国的事物出现,萧漱便无法抑制心中那片涟漪。
“邵夫子,不如将那琴谱买给我,无论多少银钱我都付的起。”萧漱微微蹙眉。钰皖楼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当地最有名气的交易馆。表面看似是一座喝茶的地方,实际在地下楼层中聚集着各种鱼龙混杂的人群。
当然在这么混杂的地方,总有那么一两处做着人肉生意的买卖。
“萧夫子如此拒绝,怕是对此物不感兴趣,既如此我便不打扰了。”说罢邵文转过身向书馆走去,后面的小厮也跟随主人一同离去。
萧漱知道,若抓紧再想见到故国之物恐怕就是难上加难了。
“邵夫子等等,我便跟着您去钰皖楼评鉴评鉴一番。”邵文听了这话,脸上是按捺不住的喜悦,连忙上前带路。
在他身后的萧漱嘴角微勾。谁吃亏还不一定呢,那里这么乱,出点什么事情可就顺理成章了…….
…….
驿馆内
坐在桌前的少年将军脱下了战铠,郁葱般的手指握住白瓷茶杯,眼眸中还有未退去的狠厉。
“主子,已经向大少爷传信,只是….不知陛下为何让大少爷运送。”仔细一看,这不就是之前在荀行止身边的粗汉吗。
“如今太子和二皇子关系嚣张跋扈,朝堂不稳还影响着战场局势。此次皇上将粮草运输交予大哥,同时太子也让人偷偷的往禹州送粮,如此便只有一种可能。”
荀行止顿了顿,声音如溪泉般说道“禹州的某处地方有太子私兵。阿兆此事叫我们的人细查”
“是”叫阿兆的人抱拳告退。
屋内只剩下一人呼吸声音,荀行止揉了揉发涨的额头,脸色阴沉的不像话。太子恐怕是故意将粮仓一事捅出,大哥怕是被推出来挡箭的。借着运送粮仓由头,将自己的私粮混入官粮中分发下去,一旦东窗事发,陛下只会将所有怒火发泄到荀澋之身上。不过,大哥真的会毫不知情的跳入陷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