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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晋江独家发表 晋江独家发 ...
危晗总算放心了一丁点,看来不是摄政王故意去折磨皇上的。
他给晏安把脉,眼眸之中十分担忧,皇上怀孕这件事摄政王不知道,若是知道了,皇上的处境只怕更难。
“他身体很差,脾胃很差,不能受到刺激,也不能做那些事,就算做也、也要轻轻地来。”危晗十分隐晦地说道,这两日沈夜白杀了不少的人,宛如杀神降临,危晗也不敢在老虎面前捋胡须,而且,皇帝与摄政王的事情,他本来就插不上手。
晏安倒没有什么事,只是在暗道里缺氧导致头晕目眩昏迷,不过根据他把脉,明显就知道昨夜两人做了一些情.事,皇上还怀着孕,他怕摄政王一个发狠就将人和孩子折腾没了,所以他故意说得很严重。
“我会开一些药,每日两副,不能停。”安胎药还是要喝的,晏安的身体着实有些弱,要是不好好养着,别说小孩,就连大人都会有危险。他从来没见过怀孕四个月肚子一点都没变大的孕妇。
沈夜白盯着床.上的晏安,脸色晦暗不明。晏安长得极为漂亮,唇红齿白,肌肤仿佛白玉一般,此刻身上却因为受伤点缀上红色,再加上他脸色有些苍白,竟然有种凌虐美。
沈夜白让危晗给晏安上药,膝盖上的、手掌上,哪里破了皮都要涂上上好的药膏,保证不能留下一点痕迹。
沈夜白在心中嘀咕,晏安要杀自己的时候,来得多爽快,偏生得自己要报仇,他就身体不适,还给他来一个密道逃跑,现在还落了一身伤口,看危太医就知道,外人肯定以为自己怎么凌虐他了,但这明明是晏安自找的。
“暗一,你去盯着药。”现在宫中的人还没有完全清洗,沈夜白担心有人会在药里动手,就吩咐暗卫盯着。沈夜白恨极了晏安,却又舍不得他死,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晏安已经在他心底生根发芽。无可否认,他喜欢晏安,喜欢得曾经做好了一辈子只当晏安手下的弄臣,辅佐他成为千古一帝的准备。但这一切,已经成为过往了。
等到晏安醒来,看到天花板是熟悉的寝殿,他一双手上戴着镣铐,还有一根细长的锁链锁在床柱上,锁链有些长,能让晏安在房间内活动。
晏安恨恨地甩了甩锁链,除了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却挣不脱,他的脸色极其难看,白色的肌肤与黑色的锁链交缠一起,显得格外的淫.靡。
“皇上,摄政王吩咐,你日后只能留在寝殿里,哪里也不能去,就算要出恭,身后也要跟着暗卫。”
说是暗卫,其实不过是盯着,不让他跑。
晏安没有再说话,只是脸色再一次变得难看。晏安能推断出沈夜白这么恨他的原因,大概是“晏安”下令给沈夜白端去的有问题的药让他发现了,所以沈夜白立刻反戈,将他囚.禁起来,而他刚好就醒来在沈夜白最恨他的时间。
他得谋划,到底该怎么和沈夜白谈判,他不想——再经历昨晚的事情了。
晏安对于第一次和沈夜白上.床,他接受良好,毕竟新时代,大家都恋爱自由,两人的过程是错了点,可当时大家都别无所则,晏安最多也只当作被狗啃了一口。可是,沈夜白现在对他只有纯粹的恨意,他和自己上.床的目的是羞辱自己,这还不止,按照书中的发展,他日后会越来越重口味。
他丝毫不怀疑,沈夜白知道自己怀孕之后,会借由这个借口,在床上将他孩子弄没了。
很快,宫人端来了药碗。
晏安看了一眼黑漆漆的药,他靠在床栏坐着,没有任何反应,一双眸子都黯淡了不少。没有用的,这个皇宫的侍卫乃至宫人都是沈夜白的人,他能离开的密道也被沈夜白给封了,至于御花园假山他名义上的老皇帝留下来的人,也被沈夜白一锅端了。
晏安对于假山里竟然还存在一支厉害的杀手,他十分不解,因为当时老皇帝去世,将玉玺交给他,可没有交代他暗中还有这股力量。那些杀手死了也好,他可不相信那些人忠心于自己。
可这样的话他就再也逃不走皇宫这座牢笼,甚至,他连踏出寝殿都没有机会。
“拿下去吧,或者倒掉。”晏安闷闷不乐地道。晏安自认为穿越之后对沈夜白极好,他把一切能给的都给了沈夜白,可如今换来的却是书中的结局,他对沈夜白付出了自己的真心,一直将他当作朋友去看待,可到头来,因为书本的剧情,沈夜白当真不愿意放他一条生路。
那个要杀他的人不是自己,他要怎么与沈夜白说清楚?
晏安没有喝药,一旁的宫人在一旁焦急也没有办法。
正在这时,沈夜白踩着高靴前后脚步伐一致地走进来, “喝下去,不然臣要亲自喂给皇上了。”他今日穿着黑色的玄衣,上面精致刺绣四爪金龙,龙爪耀武扬威,气势凌人。
沈夜白左手端着药碗来到晏安身边,将药碗放在了晏安嘴唇的位置。
晏安别过脸,沈夜又将药递到他的面前,这一次还用手捏着他的下巴。
晏安一闻到刺鼻的苦味,当即脸色巨变,他连忙跑到一旁吐起来。
晏安的脚受伤了,走起路来十分不利索,一瘸一拐的。
他在一旁吐得撕心裂肺,眼泪直流。
晏安的头发有些凌乱,那双眸子中盈满了泪水。
沈夜白立刻伸手将他捞入怀里,晏安本来就很瘦,这两天更是消瘦了一圈,他将人抱在怀里的时候几乎没有感受到一点重量。沈夜白取出洁白的手帕给他擦了擦嘴。他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心脏被利器一下一下地砸着,一下下的钝痛。
晏安难受的时候,他的心也会跟着难受。
他将晏安带回床.上,他给晏安解开了所有的锁链。
晏安靠在床栏大口大口地吸气,他也发觉身体越来越虚弱了,从前的他不至于走两步就喘气的模样。
等缓过气来,晏安又恢复了冷静的模样,他的一双眸子格外冷静,“你不怕孤跑了?摄政王原谅孤了?”晏安看着沈夜白问道。
沈夜白笑了笑,“你现在腿断了,不怕你跑了。”
“原谅,绝无可能。”沈夜白说道。
晏安十分虚弱的样子,沈夜白给他裹好被子,手手脚脚都藏进被子里。
沈夜白命危晗过来,危晗看完之后,对沈夜白说道:“皇上犯了心病,所以才会虚弱这么多,臣再去改两味药。”危晗说道。
“皇上,您再怎么也要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否则,身体不好,苦了的也是你。”危晗含蓄地劝说道。
晏安愣了一下,他明白危晗是在告诉他,如果他不好好养身体,胎儿也会跟着不好。
等到危晗下去之后,寝殿里只剩下晏安和沈夜白。
晏安看着自由的双手,眼神依旧空洞。
“你若是不喝药——”沈夜白还在绞尽脑汁该如何劝说晏安,威胁他,如果不喝,就将他继续捆起来?
“我一定会好好喝药。”晏安说道,他看着沈夜白,那双漂亮的眼眉轻轻皱着,多了几分自嘲,“摄政王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他说道,如今的他,在沈夜白面前,什么也不是,只要他想要自己,无论何时何地,自己都没有反抗的余地。
晏安当着沈夜白的面,将被子掀开,然后动起手,解开自己的衣服。晏安生得极美,身上穿着的白色中单都不及他的皮肤雪白,他脱衣的时候将脖子微微仰着,脖颈线条流畅,像天鹅在湖心曲项,既矜贵又从容。
晏安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在脱掉碍眼的衣服,修长的双手十分漂亮,美中不足的是上面受了擦伤,一道道红色伤痕在他的掌心下。沈夜白一双眸子被那双手吸引,目光顺着衣服落下,落在那白皙裸露的皮肤。
晏安的肩膀很瘦削,肩膀往下依旧十分白皙,没有一点伤痕,像是上好的璞玉。
晏安的膝盖受伤很严重,因此,他想脱裤子的时候,动作尤为艰难,他皱着眉头,手指有些发抖,努力撕扯。
沈夜白攥住了他的手,“够了!”他的目光十分沉郁,他压抑着胸膛的怒火,晏安一定是故意激怒自己的!
“你给我好好休息!”
他囫囵吞枣地将晏安塞回去被子里,他就像一头骄傲又烦躁的狮子,在自己的领地里来回地踱步,“等你身体好了服侍本王。”他撂下狠话,甩袖离去。
在门外等候着的何总管见到摄政王出来,连忙行礼,“摄政王,现在怎么办?”明眼人都知道摄政王现在将皇上软禁,整个皇宫的护卫都被换成了摄政王的人,皇上插翅难逃,等待他的要么死,要么比死更难受的下场。
就连何总管,现在也不敢帮晏安说好话。
自古以来帝心难测,摄政王虽然还没登基,可现在军权、玉玺都在他手上,可以说,天命所归,没有人敢多说一个字。
“等他醒来,劝他喝药,若是他不喝,就告诉本王。”沈夜白在心中叹息,表面上什么都不显露。
等到夜晚的时候,沈夜白在偏殿里用膳,他看到晏安一瘸一瘸地拐了进来。
晏安本来在睡觉,睡得不知白天夜晚,结果被人叫醒了,说是摄政王邀请一起用膳。
“摄政王又何必来侮辱我,找人相伴,大可以选秀,女人不行,男人我相信也有人愿意雌伏身下。”晏安说道,他也不想说话这么难听,可他无法自控,现在的他只希望沈夜白立刻将他处死,一了百了。
沈夜白张了张嘴,更加烦躁了,他想要开口反驳,明明是晏安想要杀他,现在做出这种姿态是什么意思,他都没计较,给他吃的、穿的、用的,就这样他还想逃跑。
“坐下来用膳。”沈夜白没有再说话,这些菜式是沈夜白专门吩咐御膳房做的,是之前晏安爱吃的。
晏安的胃口极差,只是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
沈夜白给他夹了不少的菜,“再吃一些,不然晚上饿了。”他关心地道。
“吃不下了。”晏安摇了摇头,大概是刚才跟沈夜白呛声,对方没有顺着他的心意,也不好意思再挑事。
那双眼眸委委屈屈地,声音软绵绵的,立刻就戳到了沈夜白的心巴上。
“那多喝一碗汤?补气补血的。”沈夜白询问道,虽然是询问,可实际是命令。很快何总管就领着宫人将汤水炖盅放下来,亲自舀了两碗,放在两人面前才退下。
沈夜白不喝,他给晏安吹冷了之后才递给他。
“沈夜白,你,什么时候登基?”晏安询问道,只要沈夜白登基了,他想,那时候啊也许沈夜白愿意放他走,他就能离开了。
“你别想了,就算本王登基称帝,也不会将你放走。”他摸了摸晏安的脑袋,语气却格外的冷厉。
晏安拿起碗将补汤就一口闷下去,他完全尝不出什么味道,只有无尽的苦涩萦绕心头。
沈夜白看着晏安的表情,心底有种复仇的痛快.感,晏安就该这样,尝一尝他被背叛的苦楚。
何总管适时地将晏安的药端了上来。
晏安看着那碗药,知道是安胎药。危晗还信守着他们的承诺,没有将他怀孕的事情告诉沈夜白,否则,他现在估计被绑在床上,那时候就轮不到他决定是否要留下孩子。
他在内心叹息,现在怀孕,他也逃不过沈夜白的手掌心,这个孩子就算生下来,也得不到他父亲的喜爱,而他,也无能为力保他平安快乐地长大。
倒不如,不生得好。
大概是晏安的脸色太难看了,沈夜白内心起了恻隐之心,“太苦了?”他将晏安手里地药拿了过来,自己抿了一口。
确实挺苦的。
晏安不喜欢苦味,每一次喝药就跟要他的命一样。
可曾几何时,自己受了重伤昏迷不醒,那时候晏安也是一口一口地抿着药喂给自己,怎么后来就舍得对自己下杀心?
他想知道晏安杀自己的理由。
转念一想,当时在昭狱,晏安已经说得很清楚,自己只要一日活着,就会威胁他的皇位。他们之间,只能你死我活。
“先吃点果脯吧。”沈夜白说道,吃点甜的,大概能好受一些。
晏安没有拒绝,他吃了果脯之后,将药一口闷,巨大的苦味充斥着整个喉咙和肺部,然后流窜到四肢百骸,下一秒,苦药反流回喉咙顶部,晏安死死地捂着嘴,他猛地站了起来,一瘸一瘸地,要跑到一边吐。
“要吐就吐在这里吧,没关系的。”沈夜白拉住了他,他手上有个盆,药碗端上来前,就已经命人先拿过来。他心疼地看着晏安,晏安怎么会身体这么差。
晏安憋着泪水,强忍着吐意,不能吐,吐出来的话就白费了。那碗药只有下肚子,才能对胎儿起作用,他吐出来之后还是要继续喝的。晏安忍到指尖泛白,好久之后,才将恶心感吞咽下去,整个人在大口大口地吸气。
沈夜白将晏安抱回去寝殿,给他捂好了被子,“莫要再自己下床走了,有需要,叫宫人来帮忙。”沈夜白说道,晏安的膝盖受伤不算重,但是没有个七八天,估计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如果晏安布逃走,他根本不会折腾自己到这个地步,他心疼晏安的伤势,可是心中又可耻地有种复仇的快感。
晏安没有再说话。
等到深夜,晏安睡着,沈夜白站在晏安身边,他的手放在了晏安的脸上,那双眼眸有些迷茫,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走到了这种地步?
为什么,晏安就非杀他不可。
晏安脸上有着一副令所有人都为之嫉妒的精致五官,飞扬的眉,坚.挺的鼻,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睁开时会十分引人注目。
“沈夜白,不要喝……那是毒药!”在梦中晏安睡得十分不踏实,眼珠子隔着眼皮不停地转动,仿佛陷入了梦魇。
“不要!那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
在梦境之中,晏安梦到了书本上的结局,他怀孕的事情被沈夜白知道了,无论他如何求饶,沈夜白都不原谅他,他甚至将他囚禁起来,说要试一下洞房久了能不能把孩子流掉。
晏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醒醒。”沈夜白搂着晏安,他不知道晏安梦里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他一直哭喊着,“不要,我没做过,别杀我……”沈夜白的胸腔里那颗心脏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它不像刀割般尖锐凛冽,更像是没有开刃的钝器,一下一下地敲击着。
晏安挂着泪水,双眼迷蒙,脑海还没完全清醒,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无措地看着沈夜白,双手也如溺水者抱住最后的浮木一般紧紧抱着沈夜白。梦中最后他浑身染上了血,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孩子还在不在。
“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我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沈夜白安慰道,他的声音十分温润,像是清泉般注入晏安潜藏千疮百孔的心。
“我就在这里,谁也不能伤害你。”沈夜白将人抱得很紧,担心晏安着凉,给他捂紧了被子。
晏安的心奇异地舒缓过来,他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水,轻轻眨了眨,像是晨露落在了黑蝴蝶翅膀上。
他伏在了沈夜白的胸膛上。
那宽阔的胸膛给予了他莫大的安心,就像在江南的时候,只要沈夜白在他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害怕。
“可以告诉我,你梦到了什么了吗?嗯?”沈夜白询问道,梦里晏安一直呼喊着不要,求他放过。看起来自己在他梦中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可自己到底做过什么,令得晏安这么惊恐。沈夜白细数了自己做过的事,最多就是威胁晏安。还有那一夜格外的暴怒,将人折腾了一番,晏安不至于这么害怕吧。想到这件事,沈夜白内心多了一丝心虚,晏安的身体格外的吸引人,他当时实在忍不住,多折腾了一番。
晏安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在沈夜白的怀里。温暖的安心的怀抱是沈夜白给的,所以他才能逃离梦魇。但是一想到梦魇中带给他痛苦的人是沈夜白,他顿时又想要退避三舍。梦中沈夜白会因为他怀孕,故意一天和他做七次,直到他的小孩流掉了,还露出瘆人的笑意。
沈夜白的手臂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喙的力量,胸膛宽厚而坚实。晏安能感觉到他衣料下肌肉的轮廓,就像一堵坚实能够抵御一切风浪的墙。
心脏传来砰砰跳的声音。
“你、你放开我!”晏安连忙推拒道,他的力气不及沈夜白的力气,推拒了一会还是没能将人挣扎开,但他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不再陷入害怕的情绪。
沈夜白一双黑漆漆的眼眸看着晏安,确定他不再因为梦魇困扰,整个人恢复了清明,这才将人放开。
“只是做了个噩梦,不敢劳烦摄政王费心。”晏安淡淡地道,脸上恢复了高冷的表情。
晏安以为沈夜白来这里是要跟自己做那种事情,登时,眸子瞪大,如小兔子一般防备。
他将被子裹得紧紧的,生怕沈夜白兽.性大发。
“睡觉吧。”沈夜白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他没有这么饥渴难耐吧?他倒是不敢再分开睡了,万一晏安再一次做噩梦,他不在身边,只怕他在梦中又要哭了。
“哦。”晏安依旧很困倦,可是身边有一头大灰狼,那个大灰狼就是书中残暴的主角,他怎么敢睡?
“保证不动你。”沈夜白盯着晏安,保证道。
“那一起睡吧。”沈夜白有个优点,那就是说话算话,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做到。
不知道为什么,闻着沈夜白身上衣服的味道,晏安觉得困意来袭,不多会,就抱着沈夜白的手袖睡着了。这一次他梦到了春天来临,桃花盛开,有个扎着冲天辫的小男孩朝他跑了过来,在不远处,沈夜白就站在一旁面带笑意地看着他们。还好,不是噩梦。晏安在梦中安稳地想到。
晏安喝了几天的药,身体总算好了一些。
他的腿依旧有些瘸,不过已经好多了,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完全好起来。
晏安不想一直留在寝殿里,所以他白天大早上趁着沈夜白上早朝的时候破天荒地早起,他打着哈欠,给沈夜白准备了朝服、腰带,还有他的发冠。
“你不多睡会儿吗?”最近晏安越来越嗜睡,危晗说是因为他的身体虚弱,所以要多睡觉补一补。沈夜白没有再怀疑晏安的身体。
往日晏安等到他下朝才会起来,今日怎么这么早五更天就起来了?沈夜白有些奇怪地看着晏安下床走来走去。房间已经铺上了地毯,还随时烧着地龙,晏安可爱圆润的脚趾踩在地上,走到沈夜白身旁给他穿衣服。
沈夜白有些哭笑不得,将东西接了过来,然后抱着晏安回去床上坐着。
“唔,我今日早上想去御花园逛一逛,你这么大方,一定会同意吧?”晏安问道,这几日沈夜白没有和书中那样将他这样那样,唯有他刚醒来那天,动作残暴得令他害怕,现在倒是挺好相处的,所以,晏安也少了几分害怕。
沈夜白打量了他一眼,“准许了。”
他自己穿好衣服,末了,将晏安塞回去被褥里,还将被子捂好了,“你下次亲一亲本王就好了,不用起这么早特意来撒娇。”
晏安脸色爆红。
晏安今日起了个早,他在御花园里散步——危晗很含蓄地告诉他,他需要增加点运动量。等到散步结束之后,晏安就命人将一张躺椅搬到了一棵大树下,盖上几层被子,继续睡得香甜。
他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到了少女的声音,“沈哥哥,你打算纳妃吗?”有个少女声音娇俏地问道。
晏安本来不想听,可他一睡醒,就精神得很,顿时支棱起耳朵认真听。
“本王不打算娶妃。”是沈夜白的声音。
“那……刚才我在路上听闻,这宫中有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他们都说师兄对他极好,师兄是不打算娶吗?”女人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沈月薇和沈夜白自幼是青梅竹马,那是在沈夜白还没成为摄政王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他拜入爹爹门下练武,成为他的师兄,沈月薇小的时候不爱练武,就爱看着沈夜白练武,有时候沈夜白愿意教她才愿意练武,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
“他只是一个男宠。”沈夜白暗笑道,想起晏安当男宠的画面,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勾起来,眉梢也扬起。晏安倒是有些委屈男宠这个词了,他分明是一只矜贵的猫,不会伺候人,还总是想逃跑。他将晏安抓起来之后,也只惩罚了他一次,之后都心疼他身体不适,小兄弟都没支起来过。
“你参观完就快点走吧,莫要让师傅等了。”可以说,沈夜白的一身武功,都是他师傅教的,师傅和师娘对他有再造之恩,所以,他也十分宠溺这个师妹。只是皇宫里风云诡谲,不是师妹应该来的,对方一直写信给他,说是来参观参观,就此生无悔,沈夜白被烦得别无他法,这一次师傅和师娘又特意进京来看他,他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应承下来,只希望沈月薇回去之后不要再进京了。
沈夜白对她一直停留在小时候天真无邪的印象,一直将她当成妹妹,所以,对于这个师妹几乎是有求必应。
“你不出宫跟我和爹爹、娘亲用膳吗?”现在外面的人都已经传开了,皇上病重,摄政王代理朝政,爹爹和娘亲担心师兄,就亲自进京来看看他,现在一家人都住在宫外的客栈里头。
沈夜白有些犹豫,想到晏安如果没有人盯着吃饭,怕是吃不下几口,叹了口气,“我晚上再过去。”师傅和师娘专程来看他,他不去看看两位老人家他内心也不好过。
入v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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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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