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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1章 江阳述许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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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述许肆
今日阳光特别舒服,风吹着凌乱的头发,地上的草随着风扬,我说的话并没有被风带给江阳述,大风观散了它.- 4月18日
初三那年
“你好。”大半夜的,我坐在书桌前敲着屏幕闲聊。
对方也发来了:“你好。”
这是江乐给我推荐的学长,说是已经毕业的学霸,对我学习有点启发。我当时嬉嬉笑笑的接了联系方式。
“许肆?”
我发了个是。
“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
他可能说的客套话,我却不见外,我问他:“如何在考前逆袭成学霸?”
那一晚上我都没有收到他的来信。
那就是我们第一次聊天记录。再后来收到他的消息是在一个月后。
那时收到来信时我正在写卷子,桌子上铺满了试卷,可只有几个是我熟悉的。
消息震动时,我随手拿起来,聊天框里的备注是学长。
“小弟你好。”
有那么一会儿我都没有想起他是谁,毕竟我加得人很多,翻看聊天记录,才记得是谁。
我没有回他,但不代表他不发消息。他又发了一句好好学,不会找我。
我一下就喜得笑出声,不知道为什么想笑。我把试卷拍给他,满篇的空白。
“这是你说的。”
我托着腮帮子,等着对方的消息,几分钟后,对方发来四个字:你都不会?”
我说是啊是,我都不会。
“你比小乐口中差远了。”他说的小乐,便是那个给我联系方式的江乐。他们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
他又说,“辅导你,也是有辅导费的。”
我那弯着腰的身立马坐直了,“我什么时候说要辅导了。”
“小乐告诉我的。”
我大概很想去江乐家暴揍他一顿,“那你找江乐辅导。”
说完我不再看消息,继续趴在那研究我的题。
第二天我是被叫醒的,闹铃在耳边嗡嗡响,我睁开眼,看见我妈站在床边,她看我的眼神很冷,反正我也习惯了。自从我出柜,我妈真恨不得能打死我把我重新塞回母胎里重造。
她居高临下盯着我道:“七点半了。”
我闭了闭眼睛,心想又要迟到了,等我再睁开眼睛,早已无她的身影。
我起来洗漱,自己煎了个鸡蛋夹在面包里,边走边吃。到校时已经八点了。还有五分钟上课,我用箭一样的速度冲到班级,前排坐着几个女生朝我使了眼色,我立马打住脚步,扶着门框,变了一个表情。
我说:“嘿,罗先生早啊。”便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溜到座位。但罗先生不会让我得逞。他叫住我,我立马站了个军姿,顺便答个“到。”
罗先生阴着脸对我说,“外面站着,下课去我办公室。”
我蔫了气,弯腰转身离开时,看了一眼坐着的江乐正在阴笑,我朝他竖了个中指。
我站在外面隔着一堵墙听着罗先生讲英语,迷迷糊糊的就那么靠着墙的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时,罗先生的白脸都变成黑脸了,我自觉没出息,破天荒的红了脸。
办公室时那朵仙人掌依然还在,每天都能看见他。罗先生拿个板凳让我坐,我受宠若惊的接受这个恩惠,可是我发现不管是站还是坐,我都像个犯人。这次他说什么,我依然没有听进去,这好像成了每天的习惯。
我神游到天外时,听到罗先生说:“许肆,你是同性恋吗?”
我回过神来了,第一想法是为什么?
我看着他,我说:不是。“
我说谎时,从来不会嬉皮笑脸,我坐在那儿,和罗老师大眼对小眼,“我觉得这个不是能开玩笑的话罗老师。”
罗昔晟在我心中从朋友的地位又变回了老师。
他们每个人对我的评价都是我很听罗昔晟的话,但是这次我连话题都没结束就跑了。
我拿着假条一路畅通无阻,我又跑到了网吧。
老板朝我打招呼,我们很久没见,我觉得没什么好寒暄,点了点头便拿着票子找我的机子。我畅酣淋漓的大开杀戒,恨不得所有怨气都能发泄。
我正在游戏时,右下角的小企鹅在闪烁,我打开备注是学长。
“你在哪。”我心想关你什么事。
我关闭了对话框,又开始专心致志的玩游戏。只是不久,就弹来了电话。
游戏中over的声音穿来,和电话孜孜不倦的响着,我也不管是谁,接了就破口大骂:“你有什么毛病啊?烦不烦?你管我在哪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是吧?江乐让你来你就来,他个怂逼他不出场你觉得你行是吧。”
“许肆,你在哪个网吧。”这是罗老师的声音。电话里我从来听不出他的喜怒哀乐,但是我知道他的脸此时此刻一定比包青天还要黑。
我想着刚才说的一些话,和我在罗老师面前平常的模样,我立刻挂掉了电话,看着面前的电脑,我扇了我自己一巴掌,“完了你个猪脑。”
我退了票,抱着我的书包立刻冲到校对面的小吃街,随便找了个餐馆就应付了一下肚子,匆匆忙忙拿出书本学习。,身上的烟味早已被烟尘气掩盖。
兴许是我的行为太奇怪了,老树问我咋不上学?我咬着笔含糊不清道:“老师让我感受一下人间的烟气。”说完这句话,便埋头苦干不再理会。
随后每次有顾客进来,都要感慨一句:“”老板你家儿子真勤学。”老板总要摆着一张笑脸解释我不是他们儿子,次数多了我就被赶出来了。
我看着小吃街对面的校门,眯着眼想要看清罗昔晟是否在校门,但我知道不可能,现在这个点他在上课。
于是我蹲在了小吃街的路口开始玩消消乐。等我通过30多关的时候,已经过去一小时。
我揉揉脖子,抬起头时,看见对面长椅上坐着一个男人,留着艺术家欣赏的长发,在这个40度的大热天还穿着长袖,我瞧了很久,有些熟悉,一直到那个男人抬起来头,我才看清了他的脸。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