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逆转白灰AU】What if》今天也想做鸽子

7、第 7 章

　　“身份信息？”
　　“领主超人。”
　　“提审谁？”
　　“莱克斯·卢瑟。”
　　守卫确认了克拉克的身份之后，领着他往监狱里面走去，中间经过了好几道验证，瞳孔、指纹、语音、基因等都被验了一遍，然后终于到了监狱尽头的一间房间，莱克斯·卢瑟的手脚都被绑在椅子上，用那种通电的手铐，只要稍有挣扎就会被电，挣扎的幅度越大，电击程度越强，直到被困的人陷入昏迷，男人的脸上带着口枷，脖子间还带着项圈，看到超人来到这里，他嘴角扯起了一抹微笑，男人身材瘦削了些许，但没有太多，而是一种未得到充分锻炼的消瘦。
　　“你来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卡尔·艾尔？克拉克·肯特？还是领主超人？”
　　克拉克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挪了一下凳子坐下，平视着莱克斯·卢瑟。
　　“你知道对我的挑衅不会让你的处境有一丝半点的改善，不是吗？”
　　莱克斯·卢瑟发出了一声嗤笑，他带着几分不屑的看着克拉克，眼中饱含着恶意。
　　“你和蝙蝠侠结婚了？我没想过世界上最伟大的超级英雄，最接近神明的超人竟是一个基佬？”
　　克拉克并不动怒，他依旧面色冷淡的看着莱克斯·卢瑟。
　　“你叫我过来不只是为了问这些早就人尽皆知的事情的，莱克斯·卢瑟，你没那么无聊。”
　　卢瑟眯了一下眼，然后忽然笑了出来，他向前倾斜了一下身体，然后椅子发出尖锐的警告声，同时克拉克听到了电流的呲呲声，莱克斯·卢瑟对此毫不在意，他看着超人，声音越发的大了起来，近乎嘶吼一般了。
　　“我知道那个故事，领主超人——布鲁斯·韦恩想要在哥谭推进死刑，但他受到了极大地阻力，他以为他可以做到，但他一点都不现实，你知道韦恩集团是什么吗？是布鲁斯·韦恩，这位阿卡汉姆和韦恩家族最后一位继承人的产业？他太小了，他父母死的太早了！”
　　莱克斯·卢瑟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身体开始麻痹，但他一点都不在意，看到克拉克脸上的漠然被打破，他觉得这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韦恩集团的继承人还是个孩子，稚童抱金行于闹市，那是怎样一块肥肉啊！所以那么多苍蝇都埋头进去大吃特吃，布鲁斯·韦恩以为自己能掌握整个韦恩集团？太天真了，他有没有查到这些年来到底多少人借助韦恩集团洗钱？那些钱都化成什么流入了哥谭？”
　　克拉克抿着唇，脸色带着几分苍白。
　　莱克斯·卢瑟脸上的笑意越发疯狂，椅子已经发出了接近红色的橙色警告。
　　“真可惜，领主超人，我只可惜我以一票之差输给了那个蠢货没能成为总统！你告诉我，当你看到蝙蝠侠抱着他视为父亲的男人的尸体时，你是什么心情？当你看到杰森·陶德的尸体时，你又是什么想法？”
　　“你以为你能拯救什么？你什么都拯救不了，你的善举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
　　克拉克垂下了眼眸，定定的看了一个地方几秒钟，然后又转头看向了卢瑟。
　　“你不该用这种语气谈论他的伤痛，卢瑟，你自负智慧，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为聪颖之人，你憎恨我，因为我的力量戳破了你的自恋，所以你要杀死我，证明你的优越性，可是看看你，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莱克斯·卢瑟脸上露出被刺痛的模样，他越发疯狂的看着克拉克。
　　“你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卡尔·艾尔，回答我！你不敢，因为你曾经对小丑起过杀心，但是你没有这么做！这一切不幸的源头就是因为你！”
　　椅子上的红灯亮起，电流的声音已经到了肉耳都能听到的程度，莱克斯·卢瑟几秒后瘫软在地，然后被面无表情的守卫架走，克拉克看了几分钟，然后转身离开。
　　他在空中飘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个小时的白云，看着云块之间相互融合、离散，然后他朝蝙蝠洞飞去，蝙蝠洞有几个房间已经结了蛛网，水滴滴落在地上，克拉克径直去了大厅，蝙蝠侠在那里，他面前摞着成堆的文书，间或夹杂了几本书，克拉克凭借优越的视力看到了其中一本名为《大脑传》，克拉克对此有些疑惑。
　　“你为什么忽然看起了医学书？”
　　“有点兴趣罢了，对了，我和莱斯利实验了一下你给的药物，减少了用量，效果不错，我的细胞更加活跃，视力可以看到几百公里以外的蚊子，耳朵可以听到地球另一端的交谈声，这就是你的世界吗？克拉克。”
　　布鲁斯将椅子转过来看着克拉克，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就是力量的控制有些困难，我毁掉了莱斯利很多研究器械，她很生气。”
　　看着克拉克的表情，布鲁斯补充了几句。
　　“别担心，没后遗症，而且我记录下来了所有的数据还带来了所有的影像，原本是想你在身边再做实验的，可是莱克斯·卢瑟把你叫过去了，他没说些什么不该说的吧？”
　　克拉克看着自己的新婚丈夫，回答着他的问题。
　　“他除了过过嘴瘾也没什么可做的了，回头数据发我，我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下次实验的时候，你可以试着飞起来，如果我的研究没出错误的话，这瓶药剂能让你体内积蓄的力量达到氪星人的青壮年水平，你应该是可以飞起来的。”
　　“好，果然不愧是科学家之子？研究能力数一数二，这东西也能通过基因遗传么？”
　　“一般来说是不可以的。”
　　看着克拉克一板一眼的回答，布鲁斯脸上带了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