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逆转白灰AU】What if》今天也想做鸽子

12、第 12 章

　　“你好，领主蝙蝠侠让我来这里协助你。”
　　莱克斯·卢瑟脖颈处带着一块小芯片，额头有两个痊愈后的点状疤痕，克拉克眼中白光渐渐地荡漾开来，莱克斯·卢瑟的心脏处也有一块同样的芯片。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莱克斯·卢瑟轻轻一笑，眼中就带了几分愧疚。
　　“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很多事，幸亏现在还可以弥补，我希望能用自己的力量为人类做贡献。”
　　莱克斯·卢瑟眼中没有往日见到他的愤怒与憎恨，克拉克沉默了片刻，然后让士兵看着卢瑟，他去找了布鲁斯。
　　领主蝙蝠侠面前是一堆文书，克拉克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有点快，于是他随手敲了一下门。
　　“进。”
　　领主蝙蝠侠将文书推开，站起身来给他冲了一杯咖啡，加了三分糖半杯奶，上面还撒了一些棉花糖。
　　“找我有什么事吗？莱克斯·卢瑟有什么异常吗？”
　　克拉克接过来了那杯咖啡，咖啡豆微微苦的香气氤氲在两人身边，克拉克低头啜饮了一口手中的咖啡，他从来不怎么爱好这种饮料，不管人们如何宣称咖啡的特殊风味，可是一开始咖啡就是用来提神醒脑的，咖啡因宛如兴奋剂一样让人们的脑部神经活跃，而他不需要这种东西，他从黄太阳那里获得的恩赐足以让他摆脱人体的限制，精力长时间的充沛活跃。
　　“为什么要把他送到我这里？”
　　布鲁斯嘴角抿出一个微笑，他的后背挺直，打量着克拉克不曾靠在椅背上的身体，语气轻松的说了一句。
　　“因为你能跟上他的大脑？你们联手会让科学技术更加先进，科学历程大大缩短？”
　　“如果只是为了这个的话，我自己也能做到。”
　　克拉克定定的看着他，蓝色的眼睛中带上了些许的不知名的情感，布鲁斯下意识的撇开了眼神，不与他对视。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许久了，你什么时候和绿箭侠奥利弗联系上了呢？”
　　“你果然知道。”
　　“我当然知道，克拉克，别忘了你给我的药剂，如果我不封闭听力的话，我可以听到世界上一切的声音，而奥利弗忘了屏蔽这一切，当然，他也不知道你给了我这种药物。”
　　克拉克身体有些颤抖，他嘴唇轻动，脸色变的有些许苍白。
　　“绿箭侠现在在哪？”
　　“他待在他应得之地，放心，我既然没杀死莱克斯·卢瑟，我也不打算杀死他。”
　　布鲁斯心情颇好的走到了克拉克身后，两条胳膊搭在了他的椅背两边，俯下身来在克拉克耳边轻声的继续说道。
　　“克拉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在我面前也不会放松的将身体靠在椅子上了？你从前总喜欢在放松的时候倚靠在一个平面上，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只要有可以靠着的地方，你总要倚着什么，蝙蝠电脑、椅子、墙壁等等，可是现在呢？你就坐在我面前，可是你却坐的极为板正，背部离椅背能塞下一个拳头。”
　　布鲁斯的手沿着克拉克的脊背轻轻往下滑，克拉克的肌肉群紧绷着，仿佛随时会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般。
　　“当我站在你背后的时候，当我的手臂压在椅子上时，你知道自己在无意识的紧张吗？”
　　“布鲁斯，我们在谈的是另一个问题。”
　　克拉克反手抓住了布鲁斯的手，仰头看向了布鲁斯。
　　“克拉克，你也没告诉我你和绿箭侠见面的场景，还有我的儿子迪克可能与之的关联，我等了你几天，但你都没有告诉我。”
　　“所以你是故意的。”
　　“难道我做的不够好吗？这个世界的战争难道没有被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如果没有反抗军，这世界就不会再度燃起硝烟！我收走人们的枪支，将他们迁居在合适的地界，教授他们更高端的劳动技能，将医疗资源合理分配，让底层人也能看得起病，让人们得以饱腹，如今世界已经没有饿死的人了，弹压那些心存异心的政客，逼迫他们吐出自己口中的肉，让最为蛮荒之地也能得到良好的教育，难道我做的不够好吗？是什么让你开始心存疑虑？是什么让你两个月没有出现于人前，一心专注于科学？”
　　布鲁斯脸上带上了几分怒色，钢蓝色的眼睛更加幽深，宛如盯着自己猎物的掠食者。
　　“你将被烧毁了前额叶的莱克斯·卢瑟送到了我面前，布鲁斯。”
　　克拉克轻声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自己手上的婚戒，相爱的证明却同时也能伤害到他，于是他轻轻笑了一声。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你的做法造福了许多人，世界因此变的平静了许多，但我确实有点想以前，那时候我还坚持着不干涉人类的想法，你还记得我曾经救下了一个失去母亲的女孩吗？我对她说我尊重她的选择，但她若有那么一点求救的迹象，我都会去做那根拉住她的绳索，现在的局势令我感到危险，我们究竟要干涉人类到什么地步？”
　　“我以为我才是那个更多疑的人？”
　　“我也曾以为是。”
　　“但你在我身边，不是吗？克拉克。”
　　可是即使我在你面前，有时候我也看不清前路，布鲁斯。
　　克拉克静静地看了他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警报声响起，布鲁斯屏幕上的一个小红点消失，杰森·陶德离开了韦恩庄园，达米安发现了他留下的纸条。
　　“老头子，我才不会做个只听爸爸话的乖宝宝，特别是你还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封建家长！”
　　提姆静静地看着达米安暴怒，淡然的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
　　“达米安，你要是损毁了这张阿福很喜欢的桌子，布鲁斯不会高兴的。”
　　“但是陶德在质疑父亲！在阿福的悲剧之后，他质疑父亲的道路！”
　　“大红是一个成年人，也做了许久的反英雄和英雄，他有自己的价值观和善恶观，谁都不能强逼着他留下。”
　　暴怒的达米安一刀劈向了提姆面前，带起了一阵风，但连提姆的发丝都并未损毁。
　　“难道这个世界不足够好吗？”
　　“谁知道呢？向下的自由不是自由，但颓废的自由呢？一切战争都是阿瑞斯的错吗？”
　　达米安将自己的武士刀收回，同时也收敛了自己的表情，此时他看起来活脱脱的一个幼小版蝙蝠侠。
　　“你也在质疑父亲的道路吗？”
　　“谁知道呢？起码此时此刻我很赞同布鲁斯的做法，若是我反对他，此时我就已经和大红一起跑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