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摸不着的月亮

2、就我不知道 当清晨第一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落在院落里的时候，我就知道檀昭开始晨起习武了。从我把她捡回家开始，已七载有余了，他几乎没有一天落下过，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毅力，反正我是不行了，几乎没有一天不因为睡到晌午挨阿爹的说教。要说檀昭有没有叫过我起床这件事，我想是有的，但也自然是没用的。不过今天我起得异常的早，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大抵是因为今天风太大，窗户又忘记关，把我吹醒了吧。我走在院落里便看见檀昭在练剑，他似乎过于认真了，没注意到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很喜欢盯看着他看，尤其是他习武的时候，风吹过他的青丝，格外的好看。我躲在角落里偷偷看他的时候，阿爹走到他身边，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然后檀昭收起了剑，回了房间，等他出来的时候，他已换了一身墨色便衣戴着面罩，提着剑出门了。留我一脸茫然，然后我就跟着他，偷偷的，跟了好长一段路，我腿都疼了。檀昭停了下来，我在树后躲着偷看，前面走来一对男女，檀昭直接手起刀落，两人人头落地。我被吓到了，愣在原地，檀昭发现我了，他也惊了。“阿昭？”我颤颤巍巍的问。他连忙擦拭手上脸上的血渍，”问我:“没被吓到吧。”用干净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安慰着我跟我说没事的，我杀得都是坏人，但我从小到大哪见过这种场面，直接傻住了。但我猜到了，他见了我爹之后才做的这个事，是阿爹指使的。回到周府，我直接敲阿爹的门，问他为什么要叫阿昭杀人。周靖:“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我不服，我说:“凭什么从小到大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又怎么小孩了，我已经16岁了不是吗。”周靖:“这件事你不用知道。”我愤怒的说到:“你每次都这样！小时候阿娘生重病，你也是什么都不告诉我，我直到阿娘死的时候，才知道她一直被病痛折磨，被病痛折磨至死！”这件事好像也勾起了周靖不好的记忆，他说到“就算你知道又怎样，你又有什么办法医治你娘？”我不想听他说，泪眼婆娑的跑了出去，檀昭跑来安慰我，说阿爹也是没有办法，他不想让我担心。但其实他什么都不说我才是最担心的。我看见现在檀昭的眼神跟刚刚杀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刚刚他的眼里是冷漠无情的，现在他的眼睛里有光。“阿昭，我可以不问那么多，我就想知道，你会有危险吗？”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摸我的头说“大小姐，当然不会有危险啦，放心吧。”